憂子、落兒、露斯、梓軒和訫碎無不對慕狼將要說出的監(jiān)管計劃充滿了興趣,慕狼也就不故弄玄虛了:“大家心里清楚,這次‘和平’換來的就只有時間。從羅剎的角度來看,不管他是何種身份,他率兵返回空中島嶼就一定會有下一步動作;從我們的角度來看,不管他接下來會采取何種動作,卑職都能確保他們一直留在島上。”
慕狼說得抽象無礙眾人理解:“如此說來,慕狼將軍已經(jīng)將空中島嶼部署在我教的監(jiān)管之下了?”
“卑職已調(diào)集了數(shù)倍于獸王軍的兵力秘密駐扎于空中島嶼之下……”聽完慕狼的話,訫碎在心中驚嘆慕狼的高瞻遠(yuǎn)矚,“必要的時候,卑職會下令攻上空中島嶼?!?br/>
“只是……”憂子問了一個最基礎(chǔ)的問題,“誰在指揮這場暗戰(zhàn)?”
慕狼當(dāng)即單膝跪地:“所以卑職懇請憂子大人批準(zhǔn)卑職的請求:卑職將在今夜秘密出城并火速趕往空中島嶼以保障事態(tài)始終對我教有利?!?br/>
入主圣靈之城的中靈宮以來,慕狼的忠誠感動過圣靈教里的每一位教眾。今天的一番話,更是令憂子的安全感倍增??粗蛟谀嚼巧磉呎堅复婺嚼乔巴蔫鬈幒驮M碎,憂子幸福得幾乎流出了眼淚:“那么……就辛苦慕狼將軍了。”
去往金光殿的路上,燧人一語不發(fā)。直到他把葉之砂交給東仙以后,才認(rèn)真地看著樂貝貝和白澤:“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和露斯大人、梓軒大人一起出城迎接我們的女孩兒是誰?”
“圣靈左使……”樂貝貝居然在燧人臉上看到了憤怒,“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
“單憑我個人的力量很有可能殺不死她,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幫助?!甭犕觎萑俗锿呀痰难哉摚诐傻纱罅搜劬Γ骸澳惘偭藛??”
“你懷疑落兒是殺害里歐哥哥的兇手?”樂貝貝想起了在帝都聽到的故事,燧人咬牙切齒地回答道:“我確定她就是殺害里歐哥哥的兇手!”
“難道我們就沒有其它的選擇了嗎?”白澤試圖勸說燧人,“比如向憂子大人稟明事情的原委……”
“我不想失去親手為里歐哥哥報仇的機(jī)會?!膘萑诵募比绶俚貑柕溃澳銈冞€沒有做出決定嗎?”
“里歐哥哥不會希望你這么做的。”樂貝貝只身封鎖了通往祭司神殿的長廊,“我也一樣。”
見白澤站到了樂貝貝的身邊,喚出了雙手金色火焰的燧人失望地笑了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讓樂貝貝和白澤感到意外的是,燧人沖到面前之時并沒有選擇進(jìn)攻,而是將金色的火焰對地發(fā)射,此舉造成的巨大的反作用力將燧人高高擎起輕松越過了兩個人的防守!
“糟了!”樂貝貝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白澤,“不要讓葉之砂離開這里,我去追回那個混蛋?!?br/>
剛剛走出教皇殿,慕狼就感覺到了存在于金光殿外的巨大能量:“燧人?”
“治愈過程結(jié)束,你已徹底恢復(fù)健康?!备S東仙走出金光殿的時候,葉之砂看到了六年不見的白澤:“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奇怪的地方?”
白澤的笑容里滿是無奈:“能給你答案的人已經(jīng)殺上教皇殿了?!?br/>
“教皇殿……”猜到了自己身在何處的葉之砂閉起了眼睛,“白澤,替我向幫助過我的人表示感謝?!?br/>
“打算離開了嗎?”白澤把葉之砂的頭巾遞到他的手里,后者點了點頭:“我要去找我的老師。”
“你的老師不會就是……?”葉之砂顯然不喜歡白澤發(fā)問的方式:“說出來吧,我的老師就是夜叉?!?br/>
葉之砂對夜叉的忠誠是令白澤改變主意的直接原因:“我的戰(zhàn)馬就在殿外?!?br/>
“告辭?!比~之砂走過側(cè)身讓路的白澤,白澤以悲哀的語氣回復(fù)道:“保重。”
趕往金光殿的途中,慕狼驚訝地看到燧人在以極高的速度繞過了自己之后集中了全身的能量向教皇殿方向發(fā)出了一團(tuán)巨大的金色火焰!而這團(tuán)金色火焰的攻擊目標(biāo),正是剛剛走出教皇殿門的落兒!
自圣靈教創(chuàng)教以來,教徒早已將教皇殿視為教皇本人的象征,如果有人膽敢在教皇殿范圍內(nèi)使用暴力,即可視為對教皇的大不敬,罪同謀反。所以燧人發(fā)出的金色火焰飛向自己的時候,落兒仍然無法相信這一事實竟以致于忘記了躲閃。
“落兒大人小心!”梓軒及時從右側(cè)撲出以冰盾攔下了這次力量不小的進(jìn)攻,回頭看時,落兒早已不見了蹤影。
使盡渾身解數(shù)打出的攻勢落空,不甘心就此錯過報仇機(jī)會的燧人見落兒來到了面前便揚起右拳準(zhǔn)備拼死一搏。可是他這記算不得重拳的重拳還沒有出手就被慕狼擋在了身后:“慕狼哥哥!”
燧人對慕狼的抱怨轉(zhuǎn)瞬即逝,因為本該落在他臉上的落兒的重拳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了慕狼的臉上:“慕狼哥哥……”
“讓開!”落兒瞪著慕狼,“如果你敢包庇這個反賊,我就連你一同治罪!”
“燧人無知……”慕狼堅定地回應(yīng)落兒道,“我可以替他承擔(dān)罪責(zé),只是燧人不會無緣無故地攻擊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看著落兒酷似向日櫻二世的外貌,慕狼忽然想起了后者曾經(jīng)講述過的帝都之旅:“落兒,你去過帝都嗎?”
“落兒去過帝都?!甭牭竭@個聲音,慕狼回頭望向教皇殿外的平臺,憂子已在露斯的陪同下走到了眾人面前,示意落兒住手以后,憂子毫無避諱地說,“但是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擔(dān)保落兒不是殺死里歐的兇手。”
“可我曾在夢中清楚地看到了兇手的面孔。”燧人指著落兒的右手突然僵在了空中,憂子點了點頭:“你的猜想完全正確,里歐并沒有死。”
“那么就請憂子大人透露里歐哥哥行蹤。”燧人說話時的表情顯示他完全不相信憂子所謂的真相,“如果事實真如憂子大人所說,燧人愿伏謀反之罪?!?br/>
剛剛趕來的樂貝貝見事態(tài)已在自己的掌控之外只得恭順地看著憂子:“對不起,老師,我沒有……”
“沒關(guān)系的。”憂子看了看身邊的露斯,“有些事情,你們帝都九龍圣的確有權(quán)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