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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発情記 回去之后少不了又被

    回去之后少不了又被延香不懷好意的哼哼唧唧幾句去哪里尋花問柳了之類,應劭自是因文軒和朱夫人的關系不能說出實情,于是便稱是去取先前定做的兵器。延香拿過應劭那把長劍,細看一遍后難得的稱贊了幾句鑄造所用的材質,然后換上了一副鮮花插在牛糞上的表情看向應劭。應劭不去理她也不敢理她,拿回來后自顧自的仔細擦拭。延香見應劭應付起自己好像是越來越拿手,幾乎很難找到什么機會捉弄他,一時也沒了興趣,又損他幾句后就作罷。

    第二天兩人出發(fā)離開時只有一名長陽太守的心腹相送,不斷賠罪說太守本想留他們多住兩天,可惜昨晚城中也不知是賊匪鬧騰還是幫會沖突生事,聽說還死了幾個,太守現(xiàn)在正在處理此事,還望千萬勿怪。洛淮城衛(wèi)軍一向盡責,所以各處城鎮(zhèn)中無論是賊匪還是幫派間都極少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爭斗,這種死了數(shù)條人命的事情就已經(jīng)算得上是大案件了,又正在封地之主皇孫文軒的人來到的時候發(fā)生,確實夠長陽太守頭疼的。他不來送行,想必也是希望應劭將來回昆定跟文軒說起這事時至少能有個盡忠職守的印象??吞字貞藥拙淠敲匦母怪T如下次一定再來好好招待的客套話后,應劭又問清了出往東脊楚國的道路,這才跟延香一起上馬離開。

    這一帶已算是南方氣候,四季如春,雖是冬季卻綠草茵茵,水流潺潺,放馬緩行在田野之上很是有一種踏青尋春的意味。延香一時想不到辦法逗應劭玩,于是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路邊那些花鳥魚蟲上,要么下馬去捉蝴蝶,要么用石頭丟停在樹上的鳥兒,讓長陽城外的生靈很是倒了一番大霉。應劭在淮水船上已經(jīng)被她編排的故事聽得欲哭無淚,這時只當沒看見,但求她不要把注意力再轉到自己身上,心里默念著花花草草蟲蟲鳥鳥你們擔待著點,命中既然注定有此劫我也沒辦法救你們,愿你們早入輪回,下輩子轉世做人。正無可奈何間,應劭又聽得延香一聲驚呼,轉頭看時,原來延香在路邊一片樹林外發(fā)現(xiàn)了一只白色的兔子,見獵心喜之余跳下馬就奔了過去,那兔子驚恐之下便往樹林里跑,延香直追了進去。應劭只得搖了搖頭,停下來等候。

    延香進去后沒多久就在樹林里叫著應劭,應劭想著難道那兔子鉆進洞里去了她要自己進去替她想辦法去捉出來,俗話說狡兔三窟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進樹林后應劭見到那只小兔子已經(jīng)被延香拎在手中不斷掙扎,可她的視線卻放在面前的一顆樹下面,到近前一看,只見一名年輕的女子身上多處帶傷,背靠在樹干上已經(jīng)昏了過去。把手里的兔子遞給應劭,延香去檢查那女子的傷勢,察覺到她傷口流出來的血在陽光下隱隱泛著一絲金潢色,眉頭一皺,把那女子小心的面朝下放在地上,便動手開始解她的衣服。

    應劭大窘,趕緊轉過身去,帶著些怒意道:“你干什么。”

    延香用她沙啞的聲音慢條斯理的道:“脫她的衣服啊,唔,果然是這樣。喂,你不想看嗎,這么年輕漂亮的姑娘脫掉衣服后的樣子可不是天天能看到的。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昆定的人都說你跟方無邪那個小潑皮那什么什么的,難怪不近女色?!?br/>
    應劭大怒,又想到延香雖然喜歡胡鬧但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真脫掉一個女子的衣服只是為了捉弄自己,于是抑制住撲撲直跳的心臟回頭道:“誰說我不想看?!闭l想回過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大塊雪白的肌膚,延香竟然把那女子的大半個背部都露了出來,應劭氣急敗壞的立即把頭回轉過去,“你真把她衣服脫了??!”

    “不是你想看我才脫的嗎,你這色中餓鬼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延香嘻嘻一笑,然后聲音轉肅,“我只是懷疑她是不是應龍傳人,所以確認了她身上有這顆金色的胎記。另外你看了可不是白看的,我不怎么懂治外傷,醫(yī)者無男女,難道你真想為了男女之防就這么看著她死掉?”

    應龍傳人?應劭心中一震,長長的呼吸幾次后轉回身去,又想了想,還是掏出了洛蕓的那塊手帕纏在手上,目光先落在那女子背心菱形的金色胎記上,這才努力的收斂心神把那女子裸露肌膚的誘惑排出腦海,將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那十多道傷口上。女子失血有些多,但顯然身手不弱,大多傷處都避開了要害,偶有傷在要害處的也入肉不深,目前的狀況下只要處理得當應該沒有性命之礙。好在女子的傷處也沒有什么過于尷尬的位置,應劭檢查完后敷上藥,他可不敢再碰那女子,于是讓延香幫著一一小心包扎。延香在這過程中都沒有再逗弄應劭,待一切都處理好后小心的幫那女子整理衣物,一斜眼卻發(fā)現(xiàn)應劭仍在盯著那女子,怎么看都覺得他是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于是故意手中一松,又把那女子的衣物滑下露出了一大塊肌膚。

    應劭正留神延香所包扎那女子的兩處骨折的地方是否妥善,冷不防下立即又滿臉通紅的轉過頭去,咬牙道:“哪有你這樣的,就算想知道她是不是應龍傳人也不該直接脫別人的衣服就看,而且剛才你肯定是故意的?!?br/>
    “這不是看你意猶未盡,幫你點忙嗎,你就當是收點診金了?!毖酉阈⌒牡陌雅又匦路隹吭跇涓缮?,站起來理直氣壯的道,“我算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我也是個女人,看了又有什么關系。”

    “可你為什么讓我也看。”

    “奇怪了,從來都只有姑娘家被人看了身子尋死覓活的,你的反應怎么跟是你被人看了一樣。再說不是你自己要看的嗎,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看了嗎?!?br/>
    “可你......”應劭一時語塞,最后只得恨恨的道:“別告訴她,就說是你一個人救的她?!?br/>
    “為什么,我可只露了她的傷口讓你看,你難道看到什么其他地方了,果然你這個色鬼眼睛就是毒,我都沒留意到。哎呀,你怎么把我的兔子放了?!?br/>
    應劭心中稍暢,暗道以你的性子也養(yǎng)不久,遲早還不是放了,那還不如就在這里放掉,也省得兔子背井離鄉(xiāng),不理延香的怒色,裝出沉思的樣子道:“奇怪,按她身上這么多的傷口來看,動手的人應該是因為什么深仇大恨想殺掉她??墒撬玫谋魃蠀s沒有淬毒,這有些不合情理。”

    “沒有線索你現(xiàn)在再想這些也沒有用,不如想想該怎么辦吧,看她的樣子一時半會醒不了,這里離長陽也不算遠,要不要把她送回去讓那太守幫著照顧?”

    “她有兩處骨折了,雖然不算太嚴重,而且我給她上了花......上了些上好的傷藥,不過要完全恢復怎么都要一段時間,而且這兩天最不適宜顛簸。”應劭又仔細看了看那女子身上的血跡,“看起來這該是昨晚受的傷,今天那人說昨晚長陽城里發(fā)生了一場爭斗,這姑娘不會是就是其中一方的人吧。如果是的話那就應該不僅是爭斗,而是仇殺了,否則不會下手這么狠,把她送回去也許有危險。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有人追殺到這來。”

    延香四處望了望,道:“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能逃這么遠,這姑娘也不容易,你總不會是想把她就扔在這里吧?!?br/>
    應劭覺得延香的話里有一股陷阱的味道,神色一正道:“實在沒辦法也只能這樣了,不過如果延香你想救她的話,我當然會幫你。”

    延香想硬栽應劭看上這姑娘要霸為己有的心思被看破,沒什么好氣的道:“沒聽說洛淮有哪里的盜匪和幫派敢公然挑釁朝廷的,好歹你這壯丁也算是個朝廷芝麻命官,先在這里過一夜好了,等明天看她會不會醒過來。我覺得這事情肯定不一般,應龍傳人怎么會跟幫派和賊匪扯上關系,可如果她跟昨晚的事情沒關系的話,我卻也不贊成?!?br/>
    應劭同樣百思不得其解,想著等這女子醒過來問她就是,咳嗽一聲,對延香道:“你把她弄到樹林里面一點,多少會安全些,我去把馬牽進來?!?br/>
    延香一撇嘴道:“我哪有那么大力氣,你想多占點便宜直說就是,我又管不了。”言罷自顧自出去外面牽馬去了。

    應劭苦笑著搖了搖頭,先把那女子移到邊上一些,動手清理掉她留下的痕跡,等延香把兩匹馬都牽進來后,才小心的抱起那女子,向樹林里面走去。深知入夜后濕寒之氣的厲害,應劭找到合適的地形后特地去準備了充足的木柴燃起火堆,又砍下一些這一帶溫暖氣候下這個季節(jié)仍然帶葉的樹枝借著四周的樹干做成了一道簡單的柵欄,除了擋風以外也可以防備野獸,天色晴朗倒不用準備屋頂,一個簡單的營地就初具雛形。接下來用帶葉的樹枝和行囊中的衣服還有繩索幫那女子和延香做好兩張離地三尺的簡易吊床隔離地上濕氣后,天色已經(jīng)全黑,應劭又看了看那女子的情況并沒有什么異常的變化,跟延香分吃了些干糧,被作弄幾句,便裹上斗篷爬到樹上兩根粗壯樹枝交叉處睡下。

    在樹上睡覺很容易掉下去,自是不可能舒服,這也是應劭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睡得太熟而特地做的準備,只是醒來時身上難免會有些酸疼。見天已經(jīng)亮了,應劭從樹上跳下活動了一下,想到可能要比原計劃中多花些日子,而且那女子醒來后不僅會多一個人,她也需要新鮮肉食幫助恢復傷勢,原本準備的干糧難免不夠,便想去打些獵物。只是沒想到延香也醒了,很快的起來站到他身前伸出了手。

    應劭一時有些不解,問道:“做什么?”

    “把你的柴刀給我?!?br/>
    “柴刀?”應劭重復了一遍,才明白過來從朱夫人那里得來的這把劍昨天自己第一次使用居然是用來砍樹枝宿營,所以被延香冠以柴刀之名,無可奈何的道,“太難聽了吧,而且我要去抓些獵物,正要用呢,你要拿去干什么?”

    “那叫伐薪寶器可以了吧,這名字夠文雅?!毖酉阕约荷焓謴膽渴种袏Z了過去,絲毫不理應劭對那個本質上跟柴刀沒什么區(qū)別的新名字的反應,指了指自己的吊床道,“不會白要你的,我把曾經(jīng)你見過的最漂亮的美人睡過的床借給你躺一會作交換?!?br/>
    應劭想起當年延香調戲自己時所說的話,剛覺得有些感概,見延香不懷好意的看了看仍然還沒醒的那女子,猜到延香接下來肯定是要說類似有新歡忘舊愛,自己是看到那女子貌美所以嫌棄她,要睡那女子睡過的地方之類,趕緊開口道:“哪有曾經(jīng),一直都是。不過我現(xiàn)在不累,還是我去打獵,你多休息一會?!?br/>
    “我昨天難得抓到的一只兔子都被你給放了,等你去不知道得到什么時候,肯定要把我餓壞了。我會多去一會的,你想偷偷摸摸做些什么的話不用太著緊?!毖酉闳魺o其事的說完,轉身便向樹林深處走去。

    應劭知道以延香的聰明和本事,應付起普通的蛇蟲虎豹不會有什么問題,加上昨天忙活了太久后晚上又沒有睡好也確實有些累,便到延香昨晚睡過的那里躺下。那股淡淡的清香還沒有散去,這讓應劭又沉浸到了一些溫暖往事的回憶中,不知不覺就放松的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中午,誘人的肉香傳到鼻子里,讓應劭的肚子更餓了,于是坐起身來,裝得可憐兮兮的像條小狗一樣眼巴巴望著面前的延香手里的烤肉。延香側頭看了他一眼,被逗得笑出聲來,把一大塊用削好的樹枝穿起的肉遞了出來。應劭剛想伸手去接,延香手腕一翻,把那塊肉又往旁邊移開了一段距離,放到了另一雙白皙的手面前,那手的主人只稍猶豫了一會,就老實不客氣的接了過去。應劭沒能止住臉上驚愕的神情,這才發(fā)現(xiàn)那女子已經(jīng)醒來,不過身子比較虛弱,仍是靠在那里,居然讓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那女子正以一個讓應劭幾乎立刻聯(lián)想起延香的吃相對那塊肉大咬大嚼,應劭只好垂頭喪氣的把伸出去一半的手又收了回來,尷尬的笑了笑。延香見捉弄應劭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壞笑著又遞了一塊肉過來。

    延香也拿起一塊肉后轉回身來,正對著應劭和那女子的中間,讓三人形成一個近似圓形的位置。應劭剛被捉弄現(xiàn)在不好開口,裝作把心思都放在手里的肉上。不過從延香的這個行為應劭判斷那女子應該醒來有一段時間,而且跟延香交談過。否則兩個熟悉的人跟一個陌生人坐在一起,肯定是會都下意識的一起面對著那個陌生人,而不是現(xiàn)在這種顯得不偏不倚的把應劭跟那女子同等對待的樣子。

    那女子應該是因為受傷后又昏迷了有一段時間餓得狠了所以吃得才會那么急,食量并不大,延香給她的那一塊肉都沒有吃完就放下了,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應劭,道:“還沒有謝過應公子。”

    “應姑娘不用客氣,我們也只是恰巧路過罷了?!睉亢磺宓幕氐?,反正剛才被延香捉弄已經(jīng)丟了臉,他答話的時候也就沒再客氣的停下對手里肉塊的撕咬。

    那女子愣了愣,一臉迷茫的道:“應姑娘?你是在說我嗎?”

    “姑娘不是應龍傳人嗎?”

    那女子這次是一呆,然后驚覺了什么似的往自己肩膀后面看了看,羞得滿臉通紅,好半晌才用蚊子般的聲音道:“小女子雖應該算是應龍傳人,不過姓何,單名一個茵字?!?br/>
    延香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應劭,已經(jīng)是笑得前仰后合,半天才強忍住后說出話來:“看你平時挺聰明的,人家都多少代傳下來了,也不可能是每代都生的是兒子,怎么會還姓應。不過說起來,搞不好你們五百年前是一家人也不一定,對了,你背后有那胎記沒,讓我看看。”

    應劭趕緊用一只手捂住了領口,真怕延香跟剛出昆定時那樣突然就真把自己衣服拉下來看,對她著意提起金色菱形胎記的事又是覺得尷尬又恨得牙癢癢,用另一只手把肉塞進嘴里咬下一大塊,用力的咀嚼。延香見他跟何茵都是埋頭看著地上,也逗弄得夠了,便對何茵道:“茵茵啊,你放心,給你包扎的時候這個色鬼被我趕得遠遠的了。雖然我是發(fā)現(xiàn)他賊頭賊腦的往這邊貓了幾眼,不過肯定沒有半點機會看到什么,你的那個胎記是我告訴他的?!?br/>
    何茵自從昏迷中醒過來第一眼看到延香,不知道為什么就總覺得這個看起來跟自己年齡相差不大的女子身上有一種親切感,現(xiàn)下聽她這么說了,應劭看起來也確實不像是那種登徒浪子,雖然還弄不清他們兩人的關系,不過也就放下心來,抬頭道:“不管怎么樣,我這里謝過兩位救命之恩?!?br/>
    應劭心里有些虛,不敢跟何茵多說話,于是向延香道:“何姑娘是怎么受傷的?”

    延香看向何茵,何茵此時吃飽后氣色也好了些,答道:“我本來是長陽長樂幫的人,因為本幫跟陽興幫近來起了些矛盾,所以幫主跟陽興幫的幫主約好昨晚談判,我作為護衛(wèi)隨從一起前往。但到了約定地點后卻沒發(fā)現(xiàn)陽興幫的人,反而是不知道身份的十多個身手非常厲害的蒙面人突然現(xiàn)身攻擊我們。因為寡不敵眾,幫主和一名長老當場身亡,然后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全都把目標集中到了我身上,我邊打邊跑,可他們一直緊追不舍,而且隔斷了我逃回幫里的路。我沒辦法只好逃出城來,又被他們一路追殺,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傷才勉強甩掉他們,然后慌不擇路的只顧往前跑,最后實在撐不住就昏了過去。要不是兩位所救,恐怕我就死在這里了?!?br/>
    應劭見何茵也就二十不到的歲數(shù),又是個女子,而且話語間能看出些涉世未深的樣子,于是好奇的問道:“何姑娘,按理說你身為應龍傳人,怎么會加入那個長樂幫的?”

    “我出生的時候我們家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應龍傳人,還是我小時候師父云游路過我們家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我背上那塊胎記,然后帶走我收我為徒后我才知道了這些事情。不過師父兩年前去世了,回家又發(fā)現(xiàn)家里人在洛淮前幾年周克明之亂的戰(zhàn)火里也都失散了,我沒有辦法,才到長陽來投靠一個遠房親戚。可是我到長陽的時候那個親戚也早就已經(jīng)搬走不知道去哪了,正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在長陽街上看到那個長樂幫招人,所以我就去了。好在師父教過我一些功夫,幫主說我功夫很好所以就收留了我,只是沒想到,幫主昨晚卻......”說到這里何茵臉色有些黯然。

    應劭見延香都詫異得跟自己面面相覷起來,感嘆一番世事無常后,才向何茵問道:“你對昨晚襲擊你們的那些蒙面人的身份有沒有什么線索,是不是那個陽興幫的?”

    “應該不會吧?!焙我鸩恢且騻幍奶弁催€是思索皺起了眉頭,“陽興幫好像沒有那么厲害的人,而且一下子十多個。而且我從沒有殺過陽興幫的人,他們不該對我有那么大的仇才對?!?br/>
    延香見應劭跟著何茵也開始皺眉思索起來,咳嗽一聲道:“茵茵,想不明白就暫時不要想了。聽你的說法你應該比你們幫主還要厲害得多,這種幫會仇殺又不是不會請外來的幫手,也許他們看你太過厲害怕以后被你報復所以要除掉你也說不定。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你們幫主既然死了的話,看來你們長樂幫應該也就完了?!?br/>
    何茵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想只能是等我傷好些了以后先回去看看再作打算?!?br/>
    延香使了個眼色給應劭,見他裝作沒看見的全不搭理,輕哼了一聲,嚇得應劭一個激靈,這才慢條斯理的對何茵道:“茵茵啊,你相信姐姐的話嗎?!币娝c了點頭,接著道,“就算你這次回去你們長樂幫還在,幫會也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身為一個姑娘家,就該是繡繡花什么的,然后找個男人嫁了?!?br/>
    何茵不像應劭幾乎是立即明白了延香又要捉弄人,有些呆呆的問道:“延香姐姐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延香先是略帶威脅的瞟了應劭一眼,很輕松的讓他把話吞回肚子里,然后才指著他像拐賣小姑娘的人販子一樣用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對何茵道:“你別看這家伙一副色中餓鬼的樣子,雖然他本來就是,不過好歹是個小官兒。”應劭聽到這里實在忍不住了,就想開口辯駁,不過延香只是隨意的起身到何茵身旁裝作關心的樣子檢查了一下她那幾處傷勢,就又讓他乖乖的待在了那里沒出聲響。

    何茵聽著臉都紅了,不敢看應劭,借身旁的延香擋住,輕聲向她問道:“姐姐你的意思是說他想娶我?”

    延香本以為何茵不會聽得懂,準備著后面再用什么姐姐看得出來他看上你了之類的好好捉弄一番應劭以報他昨天放跑自己兔子的仇,聽得她這么問只能是驚奇的看著她。何茵被延香看得不好意思,于是低下頭道:“我猜錯姐姐的意思了嗎,幫主也跟我這么說過,他說他雖然年紀大了些,但好歹是一幫之主,后面就說要娶我,不過我還是覺得他年紀太大沒有答應。如果是應公子的話他年紀跟我差不多,又救過我,按我們幫主的話來說我應該是沒什么理由可以拒絕了?!?br/>
    “看來真是報應?!毖酉阋还蔁o名火上來,把何茵摟住,對著應劭目露兇光的道,“這樣的話就算你們幫主還在,我也絕不讓你回去了。”

    何茵迷惑不解的道:“為什么,幫主對我很好的?!?br/>
    延香知道以何茵的不諳世事現(xiàn)在很難跟她說明白,于是問道:“那除了你們幫主外,你們幫里還有沒有什么人讓你牽掛的呢?”

    何茵仔細的想了想才道:“好像倒是沒有了,其他同門們都很少接近我?!?br/>
    “真大的淫威,算他走運?!毖酉憷湫σ宦?,放開了何茵,站起來對應劭道,“你跟我過來?!?br/>
    應劭跟著走到遠處,不等面色不郁的延香開口便搶著道:“這里往東走有個驛站,或者可以回長陽,也就會耽誤一兩天而已。等她傷好了我們托人把她送到昆定去,她既然有些功夫正好可以跟小蕓作伴,以她應龍傳人的身份相信只是能帶來的名聲收益文軒都不會拒絕的?!?br/>
    “你的小蕓跟她一樣是個傻姑娘,你讓這兩個傻子呆一起是準備以后被人一塊兒騙嗎?”

    “那你想怎么辦?”

    “你沒聽到嗎,她愿意嫁給你。”

    “你以前亂說胡鬧一下就算了,這次難道真想給我做媒。先不說這是趁人之危,你就不覺得這事根本就不著調嗎?!?br/>
    “我不管,你還記得你欠我多少件事情沒做吧?,F(xiàn)在便宜你,答應我照顧她不被人欺負,就算清了?!?br/>
    延香這樣認真的耍無賴倒真讓應劭有些沒有辦法,想著這應該是她聽到何茵所說的遭遇后一時情緒過頭,于是決定先把這事情繞開,問道:“你以前也喜歡逗我玩,不過都是說說而已,為什么這次好像明顯不同?”

    “你想知道答案嗎?”

    “她除了傻了一點以外我真沒看出跟別人有什么不同,不過算了,反正你不會告訴我真話的?!?br/>
    “以后,或許你會知道的。不過,現(xiàn)在的答案,或者說假話是,連你都知道茵茵傻,我卻很喜歡她,所以不想看到她一個人在外面飄泊?!毖酉阍幟氐囊恍?,之前嚴肅的樣子立即無影無蹤,“你看,茵茵是應龍傳人天分絕對不低,看她對人情世故的認知再算上她的年齡就知道肯定是她師父把她給教得這么傻的??蛇@樣她的身手現(xiàn)在都至少是遠超一般幫派的幫主,只要稍加教導,肯定是一個人才,加上茵茵長得也不錯,你帶著她怎么都不吃虧?!?br/>
    “可我們現(xiàn)在是去東脊辦正事,她受了傷,你又不讓我把她先送回昆定去?!?br/>
    “你還知道她受了傷啊,那還要把她丟給驛站那些粗野的家伙,反正這次只是去取馬,帶上她就得了。我不管,你敢不答應我可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哎呀,也不知道茵茵背上的傷口還疼不疼,得找個懂醫(yī)的看看才好?!?br/>
    “行行行,我答應你,不過你也必須答應我兩件事情?!?br/>
    “我把茵茵都送給你了,你還嫌不夠啊,真是好人難做。”

    “第一件就是這個,以后不許再瞎胡鬧的亂說這類事情?!?br/>
    “好吧好吧,我以后一定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說這類事情?!?br/>
    應劭為之氣結,不過知道延香雖這么說,但仍算是答應了,這才掩藏住心里的壞笑道:“第二件事是待會必須我跟何姑娘說帶她走的事,你不許插嘴,不然肯定又要胡鬧?!?br/>
    “果真是疏不間......”延香說到一半就收了口,想看應劭郁悶的樣子,卻發(fā)現(xiàn)應劭絲毫沒有在意,好像還很開心,心里不禁起了嘀咕,暗想居然也有看不透應劭的時候。

    商議完后兩人便回到火堆旁,何茵已經(jīng)又有了些困意,不過仍是強撐著坐在那里,見兩人回來知道該是有話要跟自己說,于是直愣愣的看著兩人。

    “這個,何姑娘。”應劭輕咳一聲,裝作摸了摸臉防止自己偷笑出來,“反正你們幫里你唯一熟的幫主都已經(jīng)不幸亡故了,這里你也沒有親人,如果你愿意的話,延香和我真的都很希望你能跟我們到昆定去,不知道你意下如何?!?br/>
    何茵看了延香一眼,見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旁處,又偷瞧了瞧應劭,低頭捏著衣角道:“應,應公子是要我以后跟著你嗎?”

    應劭又是幾聲咳嗽緩解一下尷尬,才道:“這個,延香她,她其實是,你知道什么是童養(yǎng)媳嗎?”見何茵一臉驚詫的看向延香輕輕點了點頭,很是有些得意于延香氣得發(fā)白的面容,于是聲音變得更加嚴肅起來,“嗯,延香其實是我的童養(yǎng)媳,她喜歡開玩笑,所以剛才的話都是跟你說笑的,希望你不要在意。我們想帶你去昆定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國都畢竟要比長陽繁榮,到了那里以后我們可以給你作些安排,或者以你的身手愿意的話想做什么也比在這邊要容易些,而且我們多少可以看顧著你一點。”

    見何茵考慮著沒有回話,延香狠狠的瞪了應劭一眼,先把想法子報復他的心思壓下,勸道:“茵茵,你信不過他還信不過我嗎,難道你是還要為你們幫主報仇?”

    何茵搖搖頭:“雖然幫主對我很好,不過我知道他殺過不少人。而且我不想殺人,也不知道那些蒙面的是什么人,所以沒想過報仇。只是我從沒去過昆定,心里害怕?!?br/>
    “這就簡單了,應劭這家伙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算不上惡貫滿盈,好歹還掛著個治安官的身份,去了以后凡事有他,你不用害怕。誰敢欺負你,我?guī)椭闫圬搼?,他肯定會為你做主的?!?br/>
    當下何茵終于點頭答應,三人遂又在這里多留了幾天,待得她能勉強騎馬以后才再上路。不過到得應劭之前所提那個驛站后,在他的堅持下延香還是去問何茵是先行送她前往昆定還是留在這里等他們回來,或是跟著一起去東脊,何茵人生首次遇到性命之險后現(xiàn)在難免有些心驚膽顫不敢一人獨行,自然是選擇了同往東脊再去昆定,這就讓應劭少不得被第一次被他捉弄到后一直憤憤不平的延香一頓說教報復。沒想到的是何茵居然這時呆呆的問延香為什么總是欺負應劭,是不是他做過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原本氣了好幾天的延香發(fā)現(xiàn)何茵居然幫著應劭本是更加氣惱,聽到后面的話卻又高興起來,繼續(xù)發(fā)揮她在船上時講故事的天分開始給應劭編排。何茵對人情世故上真的有些傻里傻氣,愣是聽不出來延香其實是胡謅,延香多了這么個聽眾也更是來勁,兩人一路嘰嘰喳喳其樂融融,應劭只好在驛站新弄到馬匹不須再牽馬步行后趕緊遠遠避開吊在后面心嘆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