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中層即使再糊涂,也明白了陸言和康云的意思,硬拼起來陸言的一言堂絕對不占任何優(yōu)勢,很明顯五大幫會的聯(lián)盟絕對是針對陸言的強勢崛起,一言堂現(xiàn)在不止要面對五幫聯(lián)盟,還有一個母老虎也是環(huán)伺在側(cè),令一言堂的任何一次行動,都不得不考慮一下煙雨閣的反應(yīng)。
“大家還有什么好的建議嗎?在座的都是一言堂的兄弟,又有什么不方便說的嗎??!标懷詫⑹忠粩?,目光掃視了一遍全場,辦公室里卻是再一次陷入沉默。“好吧!既然你們沒什么說的了,那就讓我來說幾句吧!行嗎?老大?!蓖趿Ρ犻_了雙眼?!爱斎豢梢?。”陸言見王力開始行動了,自然不會放棄讓他選人的機會,馬上就將話語權(quán)交給了王力。
王力從進來會議室,就一直閉著眼睛,直到小丫頭穆曉冉說話,他才睜開了雙眼,并且眼睛一直盯著小丫頭。穆曉冉的哥哥穆諶看到王力餓狼般眼神之后,皺了皺眉,卻沒有多說什么?穆家有一副珍藏的畫像,其中畫的就是王力。穆家兄妹小的時候,經(jīng)常見到自己的爺爺看著畫像發(fā)呆,直到有一天爺爺快要斷氣地時候,這才將深埋心底的秘密說了出來。
在穆家一直有一個秘密,只有直系才知道,那就是穆家刀法和王家刀法同出一脈,而王家還有一門絕技,那就是飛刀刀法,這是王家的不傳之密。王力在被幾大家族追殺之際,逃到了云陽,正好遇到被迫害的穆家老爺子,老爺子出于同脈之情,出手救下了王力,王力將飛刀刀法留了下來,可是老爺子不久就去世了,來不及研究,穆家的第二代沒有男孩,所以老爺子只能偷偷地畫像中的秘辛告訴了小穆諶,于是穆諶就將畫像藏了起來,誰都不知道畫像中的人是誰,也不知道畫像里面有著一張用小楷字書寫的飛刀刀法。
穆諶在見到王力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將他認了出來,本想要在會議結(jié)束之后再去找王力,沒想到王力一眼就看上了自己的妹妹,作為穆曉冉的哥哥,穆諶不得不謹慎一些。
“老大,我有一個主意,只是我要收那小姑娘做徒弟?!蓖趿σ荒樞蕾p的看著穆曉冉,陸言愣了一下,本來以為王力會選個男孩,沒想到他竟然反其道而行?!巴跏?,這事我做不了主,還是她自己決定吧!”陸言轉(zhuǎn)手將皮球踢了出去,王力轉(zhuǎn)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小丫頭,小丫頭的哥哥拉過小丫頭,輕輕地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一句什么?小丫頭干脆利落的跑了過來。
“王先生,您能教我什么呢?我的刀法可是和您同出一脈??!”小丫頭站在陸言身側(cè),面對著王力,一臉的狡黠?!鞍Γ∈悄愀绺缃棠阏f的吧!”王力嘆了口氣,無奈地瞥了一眼穆諶。小丫頭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羞澀地笑了笑?!鞍輲煱?!就學你想學的,讓你哥哥一起吧!他也是不錯的苗子?!蓖趿粗荒槦o辜的小丫頭,也不好責罰,心想把她哥哥也拉進來算了,反正都答應(yīng)陸言了,多訓練一個人也不是什么累人的事兒。
“徒兒拜見師傅。”小丫頭見王力點頭答應(yīng),并且連著哥哥一起教導,高興之下,納頭便拜?!班牛∑饋戆?!”王力虛扶了一下小丫頭,隨后站起身來,將拉到自己的身后,對著陸言淡淡地說道:“老大,今晚帶人偷襲陀幫,一定馬到成功?!?br/>
王力沒有多留,帶著自己的得意弟子,一臉滿意地離開了會議室。陸言見五幫聯(lián)盟有了突破口,就將會議給結(jié)束了。五大幫聯(lián)盟的成立,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是針對強勢崛起的一言堂,陸言幾人何嘗不知道接下來的路有多難走,陸言和康云在結(jié)束了會議后,回到了康云的辦公室,秘書被支了出去,梁猛和岳云兩人充當了守衛(wèi),寸步不離的守在辦公室門口。
“老大,我一些事情我不知當不當講?!笨翟茝陌胱詣语嬎畽C里給陸言倒了一杯溫水,自己也端起一杯水,拿出了一份資料?!罢f吧!你我之間有什么不可以說的嗎?”陸言皺了皺眉頭,兩人從來沒有過的生疏感,使陸言覺得事情可能真的比較嚴重,需要自己親自處理。
“老大,這是肖瀟的資料,你可能沒想到她的身份也不簡單吧?”康云嘴角噙著一絲微笑。肖瀟?陸言疑惑地拿過康云手里的資料,看了起來?!靶t,云陽縣人,父親肖達,肖達這個人老大你可能不認識,但是你知道他的身份后,應(yīng)該會對他感興趣。”康云抿了一口茶水,又將一份資料遞給了陸言。
“肖達?肖幫幫主?”陸言拿著第二份資料,心里激起了千層波浪,陸言難以想象,那個漂亮的女孩,會是黑幫老大的女兒,而且身邊還會沒人保護?!皼]錯!就是肖幫幫主,也正是這個原因,我們要不要對付肖幫地事情,也就需要老大親自決定了。”康云一臉慎重地說道。
陸言拿著兩份資料陷入了天人交戰(zhàn),站在陸言身邊的朋友已經(jīng)被自己認可了,而現(xiàn)在卻是要對付她的父親,陸言不是曹操,也不想做曹操,曹操可以負天下人,陸言卻是做不到?!袄洗螅鋵嵾€有一個小道消息,說的是肖瀟和肖達的關(guān)系其實并不好,肖瀟的母親因為肖達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導致最后抑郁而死,肖瀟一直不肯原諒自己的父親?!笨翟颇闷鹆诵t的資料,將最后一段小字指給了陸言。
“你小子,有這消息還藏著掖著,是不是找收拾??!”陸言輕笑了一聲,拿過資料沉吟了一會,抬起頭苦悶地看著康云:“唉!我還是下不去手,這肖達真是好命!你小子不會覺得我優(yōu)柔寡斷吧?”陸言說完后,無奈地看著康云。
“這才是我的老大,我康云的老大就應(yīng)該是有情有義的人,無情無義的人不可能被我認可,我經(jīng)??础度龂萘x》,卸磨殺驢的雄主絕對不少。演義中最聰明的賈詡,也不得不深藏不露,我康云不想做縮頭的軍師,要做就做一個揮斥方遒的軍師?!笨翟普酒鹕?,走到窗口,靜靜地說著,說最后一句話時,他突然變得慷慨激揚,使得陸言對他又多了一成認識。
一言堂創(chuàng)建的時候,就是被陸言幾個的夢想所推動,新加進來的岳云以忠誠或得了陸言的初步認可,現(xiàn)在的康云也以夢想獲得了陸言的認可。在陸言心里,他始終覺得夢想和人生規(guī)劃才是一個人一生之中最有用的東西,是促進一個人進步的最原始的動力,所以他在這一刻真正地認可了康云,以前陸言相信康云,也只是被他所打動,從而才接受了他。
“康云,我們一定能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标懷宰哌^去,也站在了窗口,深邃地眼神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一言堂最穩(wěn)固的伙伴在尋尋樓里再一次將心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