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村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也發(fā)現(xiàn)了地面上那漆黑的腳印,村長連忙蹲下身體,伸出手,就準備想摸一下地面上的黑印。
“鄧伯伯別摸,這黑氣是尸毒?!蹦s緊阻止道,他從那黑氣中感受到了一股威脅,那黑色好似能夠腐蝕掉一切一樣。
聽到莫小劍的阻止,村長趕緊收回了手,兩人的動作已經(jīng)驚動了在場的村民,他們都圍了過來,看著地面上那深陷的黑印。
“小樂,你說這是尸毒?”二蛋子似乎有點不相信。
“你們看好。”莫小劍點點頭說道,然后從身旁的樹上摘下了一片葉子。
莫小劍將手中的葉子輕輕的碰觸了一下上面的黑氣,只見葉子瞬間便冒出了一陣青煙,在眾人的目光之下,迅速的腐蝕掉了。
看到葉子被腐蝕掉后,在場的人臉色都是一陣蒼白,這比硫酸也不遑多讓??!
而剛才不相信莫小劍的話,還準備親身去嘗試的二蛋子,此時也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是他一個沖動過去沾上一點半點的話,這時候可能也是化作成一趟血水了吧?
“這尸毒怎么會這么的恐怖?跟尋常所了解的尸毒根本就不一樣?。 贝彘L顫抖著聲音說道,他見多識廣對于尸毒這玩意也不陌生,年輕時候還去盜墓過呢。
但是也不見會這么的恐怖!
在場的所有村民都將目光投向了莫小劍,說這是尸毒的是莫小劍,大家都想聽聽莫小劍對這腐蝕性極強的尸毒是什么樣的看法!
“我也不知道這尸毒為什么會這么厲害?我看這地上的腳印,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燒過的一樣,所以就猜測這東西肯定不會很簡單?!备惺艿街車说哪抗?,莫小劍說道。
其實莫小劍并不是不知道,而是對這種普通的民眾不能解釋太多!如果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的話,或許還會造成恐慌!
“我想起來了,咱們村里的王大胖子不是在鎮(zhèn)上做醫(yī)生的嗎?我打個電話,讓他過來看一下,或許他能知道這是咋回事!”二蛋子想到了什么,對眾人說道。
見周圍的群眾點頭后,便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走到了一邊就給王大胖子打電話了。
“大家退一退吧,把這里封鎖一下,不然的話等會誰家的孩子不小心跑到這來,那可就糟糕了。”這時村長說道,他對那個黑色可是心有余悸。
他可不想村里人有什么事情,尤其是現(xiàn)在就要過年了。到了大年三十,少了一雙筷子,誰樂意呢?
“對對對,咱們先離開吧,弄點籬笆過來,把這里圍住吧?!崩盍謩傉f道,然后便率先就走開了。
在場的人也四散開來,紛紛回家中找來籬笆將這里給圍住。
“小樂子,你怎么還不走?你小心一點,可別呆太久了?!钡缺娙硕紝⑦@里給圍住后,村長見到莫小劍還蹲在地上,便走過來拉著他走開。
“好的,鄧伯伯?!蹦φf道,然后站了起來,走到了一旁。
“李林剛,這件事你打算報案嗎?”村長對著張德柱說道。
“報案,我也想啊,但是警察能信咱們嗎?”李林剛搖了搖頭說道。
莫小劍微微嘆了一口氣,這事要是不知道兇手還好,但是現(xiàn)在可是知道的。
跟警察說是僵尸做的,警察能信么?說不定還會給你弄上一個罪名。
“二蛋子,你不是有個表哥在鎮(zhèn)上的派出所的嗎,要不這樣打個電話讓他過來看看,這事到底能不能立案,他要是問起的話,你就將事情跟他直說吧?!贝彘L沉思了片刻說道。
“那好的,我打個電話問問?!倍白诱f道,然后又走到了一旁去打電話了。
“李林剛,我聽說你家的雞和狗都死了是不是?”這時,一名大約四十多歲的婦女走了過來,她是河西村的婦女主任,葉紅。
“是呀,你來看看都在這里了,活生生的被弄死的?!崩盍謩傊噶酥傅厣系哪切╇u狗說道。
“我先看看?!比~紅走了過去,當她看到地上雞狗的慘樣時,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一般,臉色頓時一變,整個臉龐一陣蒼白。
“阿紅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村長盯著她說道。
“是??!阿紅,你是不是知道僵尸的事情?”在場的村民見到葉紅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一個個都將目光投到了葉紅身上,問她是不知道知道事情的緣由。
“你們也知道僵尸?”葉紅大吃一驚,原本她還以為整個河西村就只有一兩個人知道呢!
“阿紅,你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什么不早點跟我們說?”村長急道。
“鄧大哥,這件事是不可以亂講的!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說!”葉紅驚恐的說道。
隨后她牛頭看向了打完電話回來的二蛋子,說道:“二蛋子,你去把你爺爺叫來,整個村子就他知道這個僵尸的事情了?!?br/>
“怎么又是我啊?”二蛋子有點不情愿的說道。
“你這臭小子,還不快去!”村長瞪了他一眼。
二蛋子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在吭聲,連忙跑回家中。
當看到二蛋子跑回去后,葉紅目光有些憂色的道:“沒想到怕什么就來什么。”
“阿紅,你先說說看,這僵尸到底是怎么來的!”村長的臉上有些急的說道,他身為一個村長,居然不知道在他們村子的后山隱藏著這么一個東西!
反而村里的婦女主任知道的都比他多,這算不算是他做存在的失職?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估計我們村只有二蛋子他的爺爺還記得了。我也還是從我的奶奶口中知道的!”葉紅回憶道。
“根據(jù)我奶奶所說的,好像是發(fā)生在一百年前的事情吧,那時候咱們河西村跟河東村還沒有分開,叫做上河村!一天晚上凌晨剛過一個披頭散發(fā),身穿前朝服裝的人從后山跳了出來,見人就咬,見動物就殺!”葉紅顫聲說道。
“后來呢?”見葉紅停頓后,在場的人都追問道。
葉紅搖搖頭:“接下來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了,要等二蛋子他爺爺來了才清楚?!?br/>
“嗯,我看李林剛昨晚看見的那個東西,肯定就是一百年前的那個呢!等一會二蛋子他爺爺來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村長點頭道。
“村長,我爺爺來了!”這時,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正是二蛋子,此時的他扶著一位老人慢慢的走了過來,老人名叫宋振宏,是村里僅存的幾個輩分最老的人之一了,也是村里年紀最大的人。
今年已經(jīng)快接近九十歲了,但是仍然是精神抖擻,身體很硬朗,每頓還得吃兩大碗米飯,飯前還要喝二兩米酒,讓村里的老人羨慕不已。
“三叔,您來了,一大清早的就叫你過來,真的是不好意思。”村長鄧文孝趕緊走了過去,扶住老人的另外一直胳膊,聲音略帶歉意的說道。
“文孝,你說的是什么話?正事要緊,你別扶著我,我還沒有老!”老人倔強的說道,目光雖然渾濁,但依舊有著神光。
“三叔,你看看這些雞跟狗,百年前是不是也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老人走過來之后,村長鄧文孝指著地上的動物尸體問道。
當老人看到地上家禽的慘狀時,一雙老眼中滿是驚駭之色,身子頓時一陣顫抖,幸好二蛋子在他的身邊,不然的話說不定還會跌倒在地上。
“三叔,您不要緊吧,能跟我們說說當年的情況嗎?”鄧文孝看到宋振宏的樣子,心中一跳,連忙將他給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