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兩茫茫
快沖到懸崖邊時,一輛直升機呼嘯的聲音呼呼地響起,暮晚風心一驚,壞了,身姿一掠,輕松的爬上樹梢,竄行在樹立之間,翻騰跳躍。
她身后跟著的兩名黃金侍衛(wèi),緊跟上她的速度,卻始終拉下很遠的一段距離。
斷崖邊,銀發(fā)狂舞,陰鷙的笑意激怒了暮晚風的心,就是這個男人,殺了她親愛的爹地,害的她流離失所這些年,現(xiàn)在又殺害了她的伙伴,還要她的夜。
夜,壓下心頭的怒火,冷喝,“老怪物,你把他怎么樣了?”
聽到別人叫自己老怪物,剛要踏上機艙的簫岱眉宇倒豎,陰鷙的眼神泛著殺氣,“你是第一個敢對我說話的人,沒想到你還活著?!?br/>
暮晚風懶得聽他廢話,既然他沒死,她的夜呢?
砰!
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鬼魅一般朝著簫岱射去。
簫岱一驚,迅速側(cè)身避過,左臂還是中彈,看著胳膊上得血色,他竟詭異一笑,“這么多年,你也是第一個能傷得了我的人,暗羽的名頭果然不虛?!?br/>
媽的,死老怪物,真是欠揍。
直升機這時開始急速升空,她舉槍朝著他砰砰砰放了三槍,卻再也沒擊中他,眼看著自己的仇人,就這樣離開。
她憤恨的跺腳,雙目赤紅。
該死的老怪物,我早晚有一天抓住你,將你碎尸萬段。
夜色漸漸來襲,白雪更白,只是視線卻越來越有限,她走到斷崖處,突然崖邊的一灘血跡讓她的心疼到抽搐,如一把刀子狠狠刺入他的心臟,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撲到崖邊,望著一望無際的崖底,卻什么也看不見。
“夜,夜,你在哪里?我是晚風,能聽到我說話嗎?
風南夜,你這個混蛋,色痞,你為什么不聽我命令,為什么擅自改變計劃,你這個王八蛋。
嗚嗚……。”她撕扯著嗓子大喊,任憑眼里的淚水灑落在雪地里,卻只聽到自己的回聲,一遍遍的回蕩在崖底。
趕來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心酸的紅了眼眶。
夜盟的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相信他們的主人就這樣消失了,永遠不再回來了。
無敵天團的成員清一色的女將,看見她傷心的趴在雪地里,一遍遍的呼喊,都忍不住流下了心酸的淚水。
黎眼眶紅紅的,鼻子發(fā)酸,硬把淚憋了回去。
從沒見過主人這么傷心過,暮晚風給人的感覺一直很堅強樂觀,風情萬種,身手詭異,在無敵天團成員的心目中,她如女神一般。
原來,她也有血有感情,有自己在意的人,只是,她喜歡什么掩埋在心底,不說而已。
“風南夜,你聽到我說話了沒有,你這個混蛋,王八蛋,為什么丟下我一個人,我已經(jīng)打算接受你了,為什么這么笨,夜,夜……。”她哭的聲音啞了嗓子,卻還在一邊不停地呼喚,企圖他能聽到,給她一絲回應。
一天內(nèi),兩個重要的人接連離她而去,偽裝堅強的心靈猶如瞬間崩塌,碎了一地,再也無法拼湊在一起,一如她的人生,傷痕累累,殘破不堪。
飛洛和歐陽宇趕到的時刻,無法接受的問著紅著眼眶的黎,“夜呢,夜呢?”
歐陽宇看到她悲哀的眼神,一個腳步不穩(wěn),摔倒在雪地里,有人想將他扶起,卻被他揮開。不敢置信的看著暮晚風一起一伏哭泣的身影,雙目有些失神的看著。
飛洛怔怔的走進暮晚風,看著她滿臉的淚痕,緊緊的抱住了她。
“晚風,不要這樣,夜不會死的,相信我?!憋w洛安慰著她,說出的話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暮晚風心中一跳,明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卻還是愿意相信的點點頭,“他不會死的,不會的,剛剛是我自己嚇自己的對不對,嗚嗚!”說著說著又哭了,今天她的淚腺徹底放開了。
一旦開閘,再也忍不住。
“他不會有事!”一直閉口不言的秦朗突然開口,褐瞳帶著魔力希望燃氣每個人的希望。
“是的,夜沒事,晚風,你一向是最堅強的,相信這次你也能挺過去?!憋w洛不停地拍著她的背安撫,心底卻怕的要死。
夜,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
人們都沉浸在一片愁云中,歐陽宇手腕上的通訊器突然亮起紅光,憤怒的按下接聽鍵,“飛影,聽說夜影折了?有這事嗎?”
飛洛聽到男人的聲音,眼眸陡然變得犀利。
“滾!”歐陽宇暴怒的大吼,眼底有著殺人的嗜血光色。
他們?nèi)齻€從小一起長大,現(xiàn)在他卻因一個女人丟下他們兩兄弟,該死的夜,看你回來我怎么整你。
暮晚風回頭一看,所有人都聚在這里,剛剛那個邪惡的聲音猶響在耳邊,掙開飛洛的懷抱,冷聲道,“那人是誰?”
這個時刻竟然敢如此幸災樂禍,真是嫌命長了。
飛洛猶豫一下,還是說出,“是夜盟的缺影,他一直想取而代之,現(xiàn)在那里群龍無首,肯定會被他策反?!?br/>
這也是他最擔心的問題,之前,都有歐陽宇全權(quán)鎮(zhèn)守,他還不敢放肆,現(xiàn)在不知從哪打聽到的消息,得知夜墜崖,更是有恃無恐。
他最怕的就是風南夜,現(xiàn)在,恐怕夜盟出現(xiàn)麻煩了。
暮晚風眼色殺氣頓現(xiàn),敢動他的主意,也要問問她答不答應。
起身,一個決定已在心底生成,無論如何,她欠他們幾個的,一定要還,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穩(wěn)住軍心。
“天團的人聽令,從現(xiàn)在這一刻起,加入夜盟組織,一切聽從我指揮?!彼犊ぐ旱膸拙湓挘沟帽敬诡^喪氣的黃金侍衛(wèi)重新燃起了自信,暫時沒有了夜影,還有女主人,他們并不會孤軍作戰(zhàn)。
飛洛三人大驚失色,對于她的決策震驚不已。
“主人……。”黎第一次出現(xiàn)了異議,擔憂的眼神看向暮晚風,對于她突如其來的決定表示不贊同,也不理解。
夜盟據(jù)她觀察現(xiàn)在岌岌可危,她們強勢加入,勢必會引起一場血斗,這樣的結(jié)局無非兩敗俱傷。
“聽從命令,無需多言!”她背過身去,不聽任何人勸阻,心底卻在悄悄對風南夜發(fā)誓。
夜,我等著你回來,我會把組織發(fā)揚光大,絕不會落入別人之手。
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