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窗外有人?!背弥铙@塵轉頭,“我喜歡你?!奔咀恿Ъ毜南裎米拥穆曇繇懫?,說就向門口逃去。
不就是喜歡一個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他都知道了,承認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藏著掖著她也覺得自己有些矯情。
只是她還還沒逃到門口,就被一股力量給卷了回去,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吻向她襲來。
墨宇驚塵什么也不管,這一刻只想吻她,狠狠地吻她,時間似乎一下子靜止了。
她只覺得一股大力將她拉向了他,他的臉已經(jīng)近在咫尺,一秒,或許只有零點零零幾秒的時間,已經(jīng)吻了下來。
仿佛世界即將要毀滅,一切都將不存在了,這世界上只有他和她而已。
花開花落,風起云涌,原來只不過是一剎那,原來抵不過這一剎那。
良久,墨宇驚塵才微微放開了她,緊緊擁著她不放。
季子璃靠在他懷里,滿臉憋得通紅,只細細的喘著氣。
他惡狠狠的盯著她,又俯了下來,輕啄了一口:“你這個小東西!”語氣仿佛如浸了蜜水的梅子,一片清甜。
“雙兒,你說的是真的,你喜歡我?”墨宇驚塵再次問出口。
季子璃看著他水潤的眸子三分羞澀、七分認真,櫻唇輕啟:“墨宇驚塵,我,喜歡你?!彼舐曊f出這句話,并不想在隱瞞自己的心思。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
她的話剛說完,墨宇驚塵溫熱的唇再次落下。
她喜歡自己,無疑這是二十多年來墨宇驚塵聽到過的最好聽、最長情的話,心里滿滿都是滿足。
這一刻所有的等待都是一片燦爛的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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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的皇宮宴會也有兩天了,墨宇驚塵早已經(jīng)得到消息,出現(xiàn)在鳳宇的赤練散就是由慕紫清泄露出去的。
這幾日他派寒雨一直盯著二王府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動靜,可能是慕紫清有所察覺吧。在這樣下去可不行,于是墨宇驚塵決定今晚去夜探二王府,希望能找到慕紫清與凌風國勾結的證據(jù),如此就可以將他一舉拿下,也好早日帶著小東西回到鳳宇。
他可不想一直呆在這里,有慕少恭的地方他就不喜歡。
雖然那小東西說喜歡他,但是他也不允許她身邊出現(xiàn)任何一個雄性動物,尤其是慕少恭那個男人。
他對小東西的心思他可是一清二楚,所以他要盡快完結這件事,然后把小東西帶回鳳宇去。
季子璃進來的時候就見墨宇驚塵笑得一臉狡猾,也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壞主意,每次他一這樣笑季子璃就猜到他肯定又在打著什么算盤。
“雙兒你來了?!蹦铙@塵見她進來直接走上去拉著她的手坐到桌邊。
這兩天對于墨宇驚塵的各種無賴親昵的舉動季子璃差不多已經(jīng)習慣了。
自從前天她跟他說喜歡他后,這妖孽就越來越不像話了,每次看見她不是抱就是親,偶爾還動手捏捏她的臉。
開始季子璃還不太習慣,或許是兩個人的心意都彼此知曉的原因吧,只要被他一捏一親她就會忍不住臉紅。她一直在想是不是沒談過戀愛的人都是這樣的?
反正現(xiàn)在的感覺跟以前是完全不一樣,以前他占她便宜她就會覺得氣憤,現(xiàn)在他動不動就捏她的手,親她的嘴,同樣是占便宜可她就覺得心里帶著一絲甜蜜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過季子璃還是堅持在外人面前不準隨便動手動腳,他們現(xiàn)在可是兩個男人,當然還有就是不準對她做過分的事情。
當時墨宇驚塵就鳳眸一挑,梨花淺笑嫣然,“雙兒,什么叫過分的事?這樣嗎?”墨宇驚塵低頭啄了啄她鮮艷紅潤的唇瓣,看見她臉上的紅暈淺笑道。
“你,就是……”季子璃急的不知道如何開口,他就是明知故問,她瞪了他一眼不理他。
“呵呵!小東西只要你不誘/惑我,我就不會對你做過分的事,除非……”墨宇驚塵在她的耳畔淺聲低語,語氣里滿滿都是笑意。
“你在胡說什么?”什么叫她誘/惑他?季子璃無語,果然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認識的越久,了解的越多就會發(fā)現(xiàn)某人愈加無恥。
“你什么時候回鳳宇?”季子璃想到什么突然開口。
“怎么雙兒這是要趕我離開嗎?”墨宇驚塵無賴慵懶開口。
季子璃白了他一眼,這男人就會在她面前無賴賣萌裝可憐。
“不是,我是擔心你身上的寒毒還沒有解,要是在這里遇到什么情況怎么辦?”季子璃眼里有著擔憂。
墨宇驚塵心一暖,這小東西就是這么讓他愛不釋手,“有雙兒這個神醫(yī)在,沒什么可擔心的。昨天青衣已經(jīng)把冰蟾取了回來,只等寒風和寒霜他們去天山取回雪蓮,想來一個月后等我回到鳳宇應該就能解毒了。”墨宇驚塵語氣輕緩。
這小東西就是他生命中的一束陽光,不僅能幫他解了寒毒,更是讓他那顆冰冷的心漸漸被陽光包裹、溫暖。
“太好了,等回去我就可以給你配藥方了。你身上的寒毒終于可以除掉了。”季子璃聽到他的話心里一陣高興。
那該死的寒毒折磨了他十幾年,每次想到他寒毒發(fā)作的樣子,她心里就隱隱有些疼,可是遠遠比不上他的痛。
她想到第一次見他寒毒發(fā)作的時候,他妖孽的臉上一片冰氣,額上青筋突起,閉著眼睛雙拳緊握還微微有些顫抖,或許從那時開始她就對他有些特殊,她覺得他很可憐,強大冷酷的表面背后是無邊痛苦的折磨。
也許在那一刻她就對他心生了幾分憐意,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是誰曾經(jīng)說過愛的開端就是憐,愛上一個人往往就是從憐惜開始,憐到最后便很容易就會演化成愛。
“雙兒等我把這邊的事辦完,我們就回鳳宇去?!蹦铙@塵看著她眸光柔和如春湖的水泛起陣陣漣漪。
“恩。等少恭成親后我們就離開?!奔咀恿Э粗凵袂宄赫J真。
“以后不準叫他少恭。”墨宇驚塵一聽她叫少恭頓時心里又冒酸味,她都還沒叫他那么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