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時候……
不過孤白灼那時候已經(jīng)從國師手中得到了邀請信,還帶著楚無雙一同前去。
倒是那玄武拍賣會當(dāng)時并未在青州舉行,而是在京城。
京城位置特殊,自然也不敢有人在拍賣會造次。
這次竟然改在青州。
是哪里不對?
若是孤夜辰可能跟她一樣,重生回歸,知曉前世之事,這已經(jīng)是改了命格。
她和孤夜辰的命格已經(jīng)變了,所以有些事與前世軌跡大不相同。
楚靈看了眼氣呼呼的孤清歡。
這女人怕也不知道去了拍賣會沒多久就離死期不遠(yuǎn)了。
“外公你怎么也不跟我們商量一番就把邀請信送人了!”她丟下這話,氣呼呼地甩袖而去。
楚無雙連忙追上去,“公主殿下,您等等我啊?!?br/>
楚長歡也跟了上去。
倒是只有楚長玉坐在椅子上,沒有追上去,明顯并不打算去追。
外公看了他一眼,眼神狐惑:“老五,你怎么還不去追?你妹妹都跑很遠(yuǎn)了?!?br/>
外公是故意地將“妹妹”二字咬重。
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楚無雙才是他們的親妹妹。
楚長玉也不見生氣,手指輕敲在椅子扶手上,“外祖父,母親的祭日快到了,我們哥幾個打算張羅一番,那日還請外祖父到楚府一聚?!?br/>
每年母親的祭日,外祖父也只會在后院里給母親燒些錢紙。
誰也不想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外公對楚家十分不喜,所以只在后院立了個墓碑以此慰藉思女之痛,真正的骨灰是在楚家祠堂里。
外公剛剛還挺高興的,現(xiàn)在臉立馬沉了下去,“這就不必了,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還是不必這么麻煩了。”
“外公……”
“你若無事也回去吧。”不過,外公說話的口吻也確實放柔軟了些。
楚長玉嘆息,告辭了。
這次他們來的匆忙走的也匆忙,也沒有找楚靈的麻煩,倒也讓楚靈挑著眉梢覺得事情不簡單。
外公見人一走,立刻賊兮兮地塞了張邀請信在楚靈手中。
“外祖父……”
“這是給你的,千萬別讓你那些哥哥們發(fā)現(xiàn),他們知道肯定要搶你的?!?br/>
楚靈怔然,眼睛有點發(fā)熱。
“是啊,表姐,你可千萬別讓他們看見,這些楚家表哥跟中邪了似的,一個個只聽楚無雙的,對你這親妹妹置之不理,也不怕天打雷劈。”
白初昕在一旁看得也是氣憤不已。
看看那楚無雙前腳敢跑,那兩個表哥后腳就追上,鐵定是一點都不把楚靈放在心上。
楚靈最終將此物收入袖中,“外祖父您有沒有想要的東西,我替您去拍下。”
“哎呀,我這個老頭子,一只腳踩進棺材里的,有什么要的呀?一切都是身外之物?!?br/>
“那……”楚靈無法,看向白初昕,“初昕呢?”
白初昕張了張嘴。
“這丫頭能有什么呀,總不可能你能給她拍出個如意郎君呢?”外公揶揄又郁悶。
他確實希望這個丫頭找個如意郎君,也好托付終身。
他這老頭,了卻心愿,也不必那么煩擾。
白初昕嘴角暗抽,“爺爺,你在胡說什么,這話能亂說嗎?如意郎君是靠緣分的,怎能隨便拍?”
“花錢那不就是去奴市買個小廝回來,這毫無差別了呀!”
“哼,狡辯,你這丫頭何時才能嫁出去,我此生也沒什么遺憾了?!?br/>
“呸呸呸!爺爺你能不能別詛咒我啊!”白初昕從椅子上跳起來。
她身體經(jīng)過藥物調(diào)理已無大礙,現(xiàn)在能跑能跳,活力滿滿。
尤其此時還當(dāng)著自家表姐的面,白初昕更想表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大病初愈,身體好了許多。
外公搖頭,握著拐杖起身走了。
“我去下棋,不與你們說了。”
還傲嬌上了。
楚靈好笑地收回眸光,“初昕,這藥是那日斗犬宴得的,對你病情大有好處,你每日煎服?!?br/>
“你來,就是真的給我送藥的?”
“對,給你送藥的?!?br/>
白初昕好奇地盯著楚靈的肚子。
“看什么?”
“也沒什么,表姐你嫁到攝政王府有些時間了,不知……咳,你和攝政王之間,有沒有那個?”
“?”
“就是行周公之禮啊!”白初昕也覺得問這個問題,從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嘴里說出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仁。
楚靈怔了下,面容也逐漸露出些許無奈,“他……”
一個字剛剛出口,白初昕立馬就了然了,“還未行?”
雖然這話沒毛病,可楚靈怎么覺得這丫頭好像還挺興奮?
“你為何要說這話?”
“也沒有了,我聽聞攝政王好像在中毒后身患隱疾,如此一來不就是佐證了外面?zhèn)餮?。?br/>
“……”身患隱疾???
楚靈滿頭黑線。
白初昕又道:“他本就中毒,毒又解不了,若是與你……日后你們有孩子,那毒恐怕會影響到孩子。”
楚靈眸光微閃。
她驀然起身。
白初昕哎了聲,不明所以。
“表姐,你怎么了?”
楚靈明白孤夜辰為什么不碰她了。
白初昕的話解了她心中困惑。
孤夜辰的毒確實會影響孩子,但是她可以解決啊。
若是因為外因,她心中也就沒那么生氣了。
楚靈起身后又坐了回去。
短短的時間,她的神色改變把白初昕看得一懵一懵的。
“初昕,你在白府也有些時間煩悶了,你與我一同去青州參加那拍賣會,你看如何?”
“我?”白初昕詫異。
楚靈頷首。
“你不與攝政王一同去嗎?”白初昕不想去打攪他們二人世界。
楚靈笑得意味深長,“他不會帶我去,所以我要自己去?!?br/>
……
王府書房。
夜七稟報:“王爺,那斗犬宴得的藥,王妃拿去了白府?!?br/>
他撓頭,“屬下還以為,那是為王爺準(zhǔn)備的藥?!?br/>
王妃這么努力,竟是為了那白家小姐。
王爺好慘。
孤夜辰顯然沒在意。
前世楚靈被眾叛親離,沒有任何人愿意相信她,與她成為姊妹朋友,真正關(guān)心她的人沒幾個,如今這白初昕與她是深情姊妹,未嘗不好。
夜七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說的話對王爺分毫影響都沒有,繼續(xù)撓頭。
“那王爺,此次青州的玄武拍賣會,您要帶王妃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