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夏沁婉的痛苦,蘇諾無視,華麗麗地?zé)o視,他現(xiàn)在滿肚子火,他甚至連他和冉冉的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死女人,都怪這個死女人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離婚協(xié)議書了?”他直起腰,像主人詢問著奴才一樣問著夏沁婉。
這樣惡毒的女人不要也罷,他今天一定要休掉這個賤-人。
夏沁婉沒有回應(yīng),她輕輕地摸著自己的小腹,那里好痛好痛,痛得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回答蘇諾的問題了。
(寶寶,你還好嗎?你是不是很痛,寶寶,不要離開媽媽?媽媽求求你不要離開,要撐住啊,媽媽等下就帶你去醫(yī)院,等下就去?。。?br/>
蘇諾見夏沁婉不回答,手一甩,直接朝夏沁婉的臥室走去,丫的,別以為不告訴他,他就找不到,這女人肯定把協(xié)議書放在房間的某個位置。
蘇諾先找了夏沁婉的幾個包包,沒有,然后又找了書桌柜子,還是沒有,最后他終于在床頭柜子里找到了那張離婚協(xié)議書,協(xié)議書上,夏沁婉還沒有簽字,不過他今天就是打死她,也要打得她簽字,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女人,他蘇諾已經(jīng)待她不錯了,竟然毒害他的孩子,他兩個月的孩子就這么被這樣的惡婦害死了。
“簽字!”將一張紙和一支筆丟給還在地上呻-吟的女人,蘇諾雙手環(huán)十,像個黑幫老大一樣立在夏沁婉面前,強硬的語氣里不容半點妥協(xié)和商談的余地。
多么熟悉的兩個字,夏沁婉看著那張朝自己飄來的紙,朦朧的雙眸已看不清紙上的字。
“我沒有害梁小冉肚子里的孩子。”她哽咽,搖著頭否定,他不知道為什么蘇諾要這樣冤枉自己,她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再說,她也是一個母親,她不可能會去害死一個孩子。
“冉冉是吃了你做的菜才流產(chǎn)的,你在雞湯里放了墮胎藥,從你做完菜到冉冉去吃晚餐,這期間,家里所有的傭人都在樓下忙活,樓道的攝像頭顯示沒有任何傭人在這段時間去過二樓的餐房,夏沁婉,你還想狡辯嗎?”
若是口說無憑,那樓道的攝像頭總不會騙人,夏沁婉……哼,他今天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盡是如此的惡毒,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簡直蛇蝎心腸。
“我沒有……沒有……”夏沁婉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否定,聲音比之前大了許多,但還是顯得那么無力。
“簽字”蘇諾再一次冷冷地拋出了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