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最后這句話是沖著后面說的,安德烈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那個面上有疤叫做唐娜的女孩站在達魯曼夫人身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低垂著頭。
“他的靈力損失過多,一下子注入太多反而不好。況且您只是讓我把他喚醒,并沒有讓我治愈他,我以為您是有什么顧忌——”
“夠了?!斑_魯曼夫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里沒你的事了,下去?!?br/>
唐娜對著她和安德烈各欠身一躬,悄無聲息的退開了。
“那個孩子其實不錯的,就是修煉時弄壞了腦子,做事情不清不楚的?!边_魯曼夫人摸著安德烈的手,語重心長的叮囑道,“這次你們可把我嚇壞了,薩隆那孩子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跟著去的護衛(wèi)隊也是一樣,你是第一個醒來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遇到什么麻煩了?”
“說來慚愧,當(dāng)時我跟薩隆發(fā)生了一點小爭執(zhí),他……他當(dāng)著大家的面讓我難堪,便跟他爭了幾句。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一道很亮的光,薩隆立刻撲過來護住了我,所以我受到的傷害是最小的,支撐到亮光消散,薩隆他們就沒這么幸運了。還好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傳送門,不然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br/>
“這不是你的錯,孩子。你提到的白光很有趣,我派去的侍衛(wèi)檢查過你們出事的地點,那里有很強大的靈力痕跡,偷襲的家伙能力恐怕要遠超過你們。除了白光之外你有沒有注意到其他異常?”
“當(dāng)時雪山上似乎有些聲音,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要雪崩了。然后……我在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似乎有個精靈在我身邊,我曾經(jīng)抓住他向他求救,但似乎只是我的幻覺?”
“不是幻覺。”達魯曼夫人發(fā)出一聲冷笑,“你被家仆發(fā)現(xiàn)的時候手里確實攥在一個有趣的東西,或許是你迷糊時從他身上拽下來的,這是證據(jù)?!?br/>
“是什么東西?”
“甜夢花?!?br/>
安德烈猶豫了一下,低頭悄聲問:“是……是雅森家族做的嗎?”
“這是自己家,有什么都可以大聲說,用不著遮遮掩掩的!”達魯曼夫人掃了眼身后,仆從們魚貫而出,還十分自覺的替他們關(guān)上門。
“這肯定是雅森家族做的,甜夢花的加持力只對水系有效,而且只長在極寒的雪山頂,也就是皇宮所在地,你聽到的雪崩聲音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幻覺。這一切聯(lián)系起來,真相就很清楚了!我們兩家的聯(lián)姻讓他們開始忌憚,很好,這就是我們的目的?!边_魯曼夫人在房間里來回踱著步子,越說越激動,表情也愈發(fā)冷冽,安德烈不禁打了個冷顫。
“哦,我差點兒忘了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快好好休息吧孩子,這件事我跟你母親商量過了,你完全不用操心,剩下的就交給我們這些老骨頭辦?!?br/>
“您盡管放心去吧,我會幫您照顧好薩隆的?!?br/>
“如果能抽空陪陪他的話我想他一定恢復(fù)得更快。不過現(xiàn)在你最好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边_魯曼夫人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熾熱的氣息讓安德烈渾身寒毛倒豎,她的靈力似乎比薩隆還要精純,不知道跟自己的母親相比到底誰能占上風(fēng)。
“還有一件事,夫人。您知道我的行李放在哪里嗎?”
“怎么,你還缺什么東西嗎?”達魯曼夫人的語氣變得有些僵硬,“你這件臥室薩隆從半年前就開始準(zhǔn)備布置了,據(jù)說一切都是按照你們亞哈斯家族的習(xí)慣來的,就連床單被子還有你身上的睡衣都是他親自置辦的呢?!?br/>
果然是自負的大變態(tài)。安德烈心中氣惱,面上卻一點兒都不顯露出來,只是溫言解釋道:“這里很好,我只是有些重要東西放在隨身的空間袋里了,是母親和妹妹送我的,平時都貼身藏著……”
“原來是那個,好吧,我去給你拿過來?!?br/>
不知道為什么,達魯曼夫人聽他提到空間袋的時候臉上顯露出一絲不悅,安德烈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觸到她的逆鱗,只好不安的等待著。
他加持在空間袋上的封印咒是個別出心裁的“反印”,也就是說只有被封在空間內(nèi)才能打開。這個咒術(shù)是他在芙基的指點下自創(chuàng)出來的,旁人根本無從知曉。更何況頑固派的家伙們對這種稀奇古怪的新鮮玩意兒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饒是他們靈力再強大也無法堪破其中玄妙。
達魯曼夫人把空間袋還給他之后并沒有離開,而是堂而皇之的坐在他的床邊,盯著他手里的空間袋。安德烈忍住心中怒意,笑問道:“您還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我只是想看看里面都有什么?!?br/>
如此明目張膽的提出要求,安德烈反而不好再說什么了。
“夫人,您是懷疑我嗎?”
“不,我只是好奇而已,畢竟你即將成為達魯曼家族成員,作為這一任的掌管者,我希望對你有更深的了解。來吧,把你這個小玩意兒打開。”
“恐怕要讓您失望了,夫人?!卑驳铝野芽臻g袋攥在手心里,輕輕的吻了一下:“這里面裝的是我母親和妹妹愛彌兒送給我的禮物,對別人來說只是稀松平常的小玩意兒,但對我來說很貴重。當(dāng)時我用了一個比較復(fù)雜的咒語來封存它們,如今我靈力盡失,無論如何也打不開了?!?br/>
“那好辦,你把開啟的咒語告訴我吧,我替你開。”
“原本是該這樣,可這個空間袋是認過主人的,它只會對我的咒術(shù)有反應(yīng)?!?br/>
“哦……”達魯曼夫人站起身,思索片刻,目光又落回到安德烈手中的空間袋上。
安德烈無奈苦笑:“您不是這么絕情,想沒收我的寶貝吧?您看我自從來到這里,從頭到腳已經(jīng)沒有一絲一毫亞哈斯家的了,您就讓我保存一點兒對家人的念想也好啊?!?br/>
達魯曼夫人皺起了眉,她見過溫順聽話的,也有固執(zhí)叛逆的,但從沒遇到過今天這樣的狀況,安德烈的回答不軟不硬,讓她無法反駁。明明是自己處于主動的情況,卻又無法再前進半步。這孩子……薩隆會對他這么著迷興許也是因為這個吧?隱隱的,她為自己過早許下的婚約承諾感到不安。
“放心吧,我怎么會搶你一個小孩子的東西?那就等到你靈力恢復(fù)時再開好了。”說罷,手指在安德烈的空間袋上輕輕一點,加上了一個鮮紅的達魯曼封印。
“好好休息吧,有空去看看薩隆。”
“沒問題,夫人?!?br/>
安德烈維持著恭謙的姿勢一直到她的腳步聲完全消失,面具般的笑容這才逐漸松垮下來。
“臭三八……一輩子沒人愛!詛咒你腳趾長針眼,屁股長雞眼,眼睛長痔瘡,去死去死去死吧!”
“腳趾長雞癢!屁股長雞癢!眼睛長雞蟲!去屎去屎去屎?。?!”空間袋口自動松開,伊咕嚕的小腦袋從里面鉆了出來,興沖沖的往安德烈懷里撲。
“噓……”安德烈捂住他的嘴巴,悄聲說,“我們小點兒聲,別讓那個惡婆婆聽到啦?!?br/>
“嗯嗯!”伊咕嚕歪著腦袋不解的問:“雞癢和雞蟲是什么?”
“就是會讓你很癢很癢,很疼很疼,很難受很難受的東西?!卑驳铝覊男牡南胫抢衔灼疟贿@三種頑疾纏身的情形,頓覺心情愉悅。他撫摸著伊咕嚕圓溜溜的后腦勺,在他的臉蛋上一連親了三下:“謝天謝地你沒事,可擔(dān)心死我了,真怕你會被悶壞。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伊咕嚕很聰明,安安叫的法術(shù)伊咕嚕一下子就學(xué)會了,而且安安說要捏口袋的時候才能施咒,伊咕嚕也做到了。是不是有獎勵噠?”
“沒錯?!卑驳铝腋〖一锉亲优霰亲?,親昵的問,“想要什么獎勵,嗯?”
“吃糖糖~”
“又是吃糖,吃這么多都膩了呢?!卑驳铝野阉僭S推開了一點兒,雙手枕著頭半倚在床上。
伊咕嚕緊張的呈現(xiàn)炸毛狀,一雙眼睛瞪的溜圓,“為什么不給糖?要吃糖糖!吃糖糖!”
“哼!”安德烈輕飄飄的撇了他一眼,翻過身不去理他。
伊咕嚕急了,他覺得自己必須做點兒什么!安安最近可討厭了,老是欺負自己。要讓安安聽話……要讓安安乖起來……
安德烈半閉著眼睛裝睡,其實他可以通過投射在地面上的影子觀察到身后小家伙的動靜。因此,當(dāng)他看到那個小小圓圓的毛團子慢慢膨脹,抽長出人形的四肢,肌肉線條變得健碩剛硬時,他聽見了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聲。
灼熱的氣息噴在耳后,那極富磁性的聲音抱怨道:“安安變壞了,不乖?!?br/>
用這樣的聲音喊他,似乎已經(jīng)不是在撒嬌了,安德烈有種被寵溺著的錯覺。他扭動了下身體,立刻被一雙強健的臂膀束縛住,“不老實,捉住你……”
“喂!你,你要干什么?”
天吶,心跳的太快了,臉上火辣辣的燒著,現(xiàn)在這副樣子一定嚇?biāo)廊?,躲起來!安德烈把臉埋進枕頭里,任憑身后男人怎么扳他就是不動身。
伊咕嚕扳了幾下,突然嗤嗤的笑了起來,一雙大手從安德烈的胸前滑到下面,“不聽話的孩子要打屁股?!?br/>
安德烈窘的要死,這是他平時用來教訓(xùn)小家伙的話,沒想到這死孩子居然學(xué)了個十成十,反過來脫自己的褲子了!偏偏他此時靈力盡失,一點兒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好了好了,我乖我乖了,快停下!”安德烈急的連聲求饒,伊咕嚕笑著把他扳過來面對著自己,原本優(yōu)雅淡定的精靈已經(jīng)完全失了方寸,一雙耳朵紅得快要滴血,連耳根和腮邊都粉嫩嫩的,臉上盡是羞怯。
伊咕嚕抿嘴嘴,似笑非笑的打量著他。
“什么怪模怪樣的,不許笑!”安德烈一邊往上提褲子一邊狠狠瞪他。太險了,剛剛他在后面蹭的時候自己居然有了些許反應(yīng),還好及時制止了他。若是真的被扒掉褲子,他就再也沒辦法在小家伙面前抬起頭了。
“這回給不給我獎勵了?”
“原本就沒說不給啊,都怪你自己太心急了,都不聽我說完就動手動腳的?!卑驳铝沂莻€受到“屈辱”后肯定睚眥必報的“小人”。居然讓我難堪,那我也讓你不好過!他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來。
“每次吃糖太枯燥了,不如咱們換一個好玩的新游戲?”
“可以,不過還是要吃糖?!?br/>
“就是給你吃糖,小笨蛋。”安德烈像變戲法般掏出一枚蜂蜜糖在伊咕嚕眼前晃了晃,釣足他的饞癮之后迅速扔進自己嘴巴里。
伊咕??床幻靼琢耍睦镉行┪饋?,安安最壞了……
“別著急呀小家伙,我們來吃親親糖。”
“親親糖?那是什么?”
安德烈慵懶的靠在床頭,對眼前的高大男子勾了勾手指。伊咕嚕不解的湊過去,兩只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盯著安德烈的嘴,口水直流。
他的糖塊在里面呢……
安德烈張開嘴,紅嫩的舌尖上躺著晶瑩的糖塊,嘴唇上都是蜜糖的芬芳。伊咕嚕嗅了嗅,不由自主的湊到他嘴邊??删驮谒獕虻教菈K時,安德烈把嘴合上,往后縮了縮,然后又慢慢的張開嘴,帶著戲謔的笑意,舌尖微吐。
“唔……”伊咕嚕不悅的瞪著作怪的安德烈,心里像有上百只毛毛蟲在爬來爬去。他毫不猶豫的撲了過去,安德烈往后一縮,又躲開了。這么來回幾次,伊咕嚕惱了。
討厭!他索性將安德烈壓在身下,將他雙手反折過頭頂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用力抬起他的下巴。
“有本事就來搶啊……”安德烈調(diào)皮地張開嘴,將那枚已經(jīng)開始融化的糖送到他嘴邊。
這一次伊咕嚕終于把他“逮住了”,憑借著一股子蠻力用力的吸吮那條主動探進他嘴里的香軟小舌,肆意的舔舐,翻攪,吸吮,直到身下的精靈呼吸急促,缺氧的張著嘴大口喘息。他這才好整以暇,細細品味獵物的滋味:甜津津的,蜜糖的味道;酥酥軟軟的,安安的味道。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