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前輩…您說,一個人,真的能跟朝廷作對么?”
陳驕深呼了一口氣,淡淡說出了一個自己早已經(jīng)知道答案的問題。
對于陳驕冷不丁說出的這個問題,讓義前輩本來沉寂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義前輩驚訝的同時還有些許的贊嘆,無論這小子實力如何,有這份膽量也是可以。
陳驕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問自己,他自己一個人究竟能否與朝廷作對。
不過,那可是朝廷啊…一座大山,穩(wěn)穩(wěn)壓在中原的大山!
這座大山,就像那圍繞在中原周邊,根本度不過的大海,不可逾越。
其實,不知為何,當知道了義忠堂被滅這一沉重消息,陳驕除了剛才的痛苦過后,此時反而變得平靜,思路變得清晰。
“一個人,自然是不能和朝廷作對的!”
義前輩淡淡開口,說話時收起了眼中的贊嘆,轉(zhuǎn)而改成了無奈。
而陳驕聽到義前輩這話,眼神低垂,感受到了重重的無力,這種無力就像是自己曾經(jīng)近乎被頭狼擊殺般的無力。
“不過…”
當陳驕感受挫折之時,義前輩淡淡開口,雖然他的話還沒說,陳驕眼中就閃出了激動,因為義前輩開口,那么一定還有希望!
“不過…本來不是和整個朝廷作對!”
義前輩開口,不過就這么一句話卻讓讓陳驕疑惑,不是和整個朝廷作對,那么又怎么替王力老哥報仇?
王力老哥一生的經(jīng)歷,都曾講給自己聽,那是自己身受劇毒,醒來后可是聽王力老哥講了一天!
王力老哥他一生清苦,忠義一生,可卻沒想到落得了如此下場,陳驕實在對此抱抱不平。
“因為針對義忠堂的并不是整個朝廷,僅僅是朝廷的一位大臣罷了。”
義前輩見陳驕不說話,接著說道,語氣平淡,平淡到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罷了。
這石室中蠟燭火苗時不時閃爍幾下,每一次閃爍似乎都在侵蝕自己的心神。
大臣罷了,有些隨意啊…陳驕苦笑,自己本來就如此弱小,就連劍十三那般的大俠,拼了命都不一定能殺了他的仇人…那是一個王爺!
而皇上身邊的那個大臣,雖說身份地位肯定不如王爺,不過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但自己和劍十三的實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那大臣怎么說也是朝廷中的人,身邊高手肯定不少!
“那個大臣是誰?”
陳驕知道,哪怕對方僅僅是一位大臣,那也是和朝廷宣戰(zhàn)。
因為朝廷大臣真被殺害,當今皇上豈不是要雷霆大怒?若是連自己身邊的大臣都護不住,又怎么能保護住天下百姓?
一個皇上,要是知道有人會對自己身邊之人不利,后果可想而知。
雖說,當今皇上心善,心系百姓,可能坐在皇上這一位置,又怎么可能會簡單?
其實,陳驕根本不想和朝廷作對,先不說跟其作對,十死無生,就單單說當今朝廷的皇上,那可是位一頂一的明君!怕是千百年才能出這么一位!
于情于義于理,自己都不好跟朝廷作對…
“伏星,這是他的名號?!?br/>
在陳驕胡思亂想之時,義前輩將那大臣的名號說了出來,而陳驕,緊緊將這兩個字記在了心中。
“好了,待會龍頭會帶你離開封陽城,有什么問題就趕緊問吧!”
義前輩手放在桌子上,盯著陳驕淡淡說道。
“義前輩,您為什么不離開這里么?”
陳驕開口問義前輩,作為親手創(chuàng)建義忠堂的人,他恐怕是最想要報仇的!
而義前輩雖說不能直接殺了那個大臣,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