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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蘇冰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對記憶的梳理上面,上課什么的,完全就沒有聽。
不過好在所有的老師大概都知道這樣一個天才少女,也就對她公然的走神視而不見了。
到了放學(xué)的時候,蘇冰也算是將她的記憶個梳理得差不多了。
其實(shí)還不夠,但當(dāng)蘇冰走出教學(xué)樓,她就又一次收到了來自“大男子共繁榮圈”的信號。
說實(shí)話,她是很不想收到這個組織的消息,更不想聽到那個所謂的司令官的聲音。
“這里是指揮處,這里是指揮處,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
“這里是指揮處,這里是指揮處,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
“這里是指揮處,這里是指揮處,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
……
剛一走出教學(xué)樓,她就收到了這樣的,不停循環(huán)的聲音。
看樣子,他們是一直在那呼喚著自己……
講道理,蘇冰是真的一點(diǎn)也不想要理會那群人,但她沒辦法呀,自己的小命還掌握在人家手里的。
“這里是王二,這里是王二!”
嘆了口氣,蘇冰還是回答道。
“司令員!和王二的通訊已經(jīng)恢復(fù)!”
“太好了!”
然后,那個所謂的司令員的聲音又變得冷靜而一本正經(jīng)了,但在固有印象下,就算是再一本正經(jīng),她聽起來也只會覺得無比猥瑣。
“看來,在教學(xué)樓是無法進(jìn)行通訊了……”
蘇冰愣了愣,基于靈魂的通信在教學(xué)樓無法使用?
還沒等蘇冰細(xì)想,那司令官已經(jīng)自圓自說了:“……應(yīng)該是在教學(xué)樓建立了通信屏蔽的原因吧?”
蘇冰嘴角扯了扯,還能說得更奇葩一點(diǎn)么?
通信屏蔽?好吧,就算不考慮教師愿不愿意,你這通信屏蔽能夠屏蔽掉黑科技的“靈魂通信”?
“司令官,這應(yīng)該是‘那群人’針對我們‘靈魂技術(shù)’的反制措施是也!”
看來在那邊還是有頭腦清醒的人在啊。
“閉嘴!我這是不想讓王二太過擔(dān)心!”
可是為什么蘇冰在里面聽出了惱羞成怒的語氣?
“哦哦!還是司令員考慮得周到!充分考慮到了王二同志的心態(tài)!吾輩甘拜下風(fēng)是也!王二同志,你放心,這真的只是因為通信屏蔽造成的,絕對不是什么黑科技是也!”
蘇冰一下子就泄氣了,之前對他們稍微感到的那一絲信任果然是錯覺??!
腦海中不斷地響起的“司令官威武!”“司令官萬歲”“司令官我要給你生猴子”直接把蘇冰腦袋都給攪渾了,而且,“All Hail SIlingguan?。ㄋ玖罟伲笔鞘裁垂戆??!
所以,她真的很想問問,你們這么急著找我,就是為了給我表演相聲?!
似乎是察覺到了蘇冰的意思,又或者是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司令官咳嗽了兩聲,“咳咳!言歸正傳,王二,你的任務(wù)執(zhí)行到了哪一步了?”
臥槽!這群人是有多饑渴?。?!早上說這件事,現(xiàn)在也就下午三四點(diǎn)鐘的樣子,就要催著要成果了?
蘇冰嘴角扯了扯,什么也沒說,不是她不說話,而是她已經(jīng)說不粗話來了。
似乎蘇冰的這種態(tài)度惹得司令官一陣不爽,“哼!”
緊接著就是一股劇痛襲來,就像是把她的腸子給打了個結(jié),那種直擊靈魂最深處的疼痛,在一瞬間就令蘇冰的臉變得刷白。
幾個呼吸間,蘇冰已經(jīng)在鬼門關(guān)上走了一道。
“這就是你不認(rèn)真執(zhí)行任務(wù)的懲罰!”司令官又是一聲冷哼,總算是將疼痛給停止了。
“呼哧呼哧……”蘇冰大口地喘著氣,一點(diǎn)一點(diǎn)蹲了下來,大滴大滴的汗珠從額頭滑落。
“啊,蘇冰同學(xué),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記住,趕緊執(zhí)行任務(wù)!”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來了的緣故,“大男子共繁榮圈”那邊停止了通訊,但就算是在最后,也不忘了提醒一句不忘任務(wù)……
“沒,沒事……”蘇冰掙扎著站了起來,聲音很是顫抖。
“蘇冰同學(xué),我送你去醫(yī)務(wù)室吧……”
身后的少女聲音有些柔弱,還充滿了各種的不知所措……
然后,蘇冰就華麗麗地倒了下去,注意,不是順勢向前倒了下去,而是以一種很詭異的角度,向后倒——不,與其說是“倒”,不如說是“躺”……
而且這個躺還躺得特別的有個性,首先是頭,和人家的歐派(胸)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嗯,倒下去之前一定得做好安全防護(hù),不然的話把這顆前無古人甚至可能后無來者的腦袋給磕壞了要怎么辦???
這個觸感,絕對的F級!柔軟,有彈性,就像是那柔滑的布丁。
然后,順勢滑下去,將頭枕在大腿上。
嗯,光滑的大腿,肉感挺不錯的,但也不是那種短粗腿,反倒是在肉乎乎的觸感上,還有著讓蘇冰驚為天人的長度,大長腿??!
要不是蘇冰實(shí)在是真的痛得不行,那她絕對會大聲驚呼“長腿小姐姐”。
但現(xiàn)在疼得就差哭爹喊娘了,她哪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
不,其實(shí)她是有這種心思的,只是沒那個能力說出來。
古有關(guān)云長下圍棋刮骨療傷,今有我蘇小冰吃豆腐抗劇痛!
但最后,蘇冰躺在人家大腿上,想要去看人家的臉,卻都已經(jīng)看不清了,只是那歐派和大腿的觸感,嗯,像德芙一樣——絲滑感受。
然后,在那溫柔而又焦急的喊叫聲中,蘇冰合上了雙眼……
當(dāng)然,不是掛了,只是因為耗費(fèi)的精力太多了,而暫時性地昏迷過去了。
當(dāng)疼痛超過一定的限度后,身體就會開啟自我保護(hù)的機(jī)能,暫時性地陷入昏迷。
待蘇冰再次醒來,她已經(jīng)躺在了自己宿舍的床上了。
窗外是一片黑暗。
“啊,冰冰你終于醒了!”
熟悉的嗓音帶著一絲被隱藏著的疲倦,是蘇冰的舍友,那個能夠吃得起雙層奶霜蛋糕的富家女,榭知秋。不對,怎么能這樣說人家?人家可是世界首富的女兒誒!
順便,是親女兒,而不是干女兒……好吧就算這么說還是有歧義,果然漢字文化不論到哪里,都是博大精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