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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臨深一點愧疚之意也沒有, 他只是平靜的拿出收藏已久的一瓶紅酒,然后為自己和徐凌各倒上一杯。
看著他的舉動,徐凌抽著嘴角猜測“你是叫我來陪你喝酒?”
高臨深點頭,不然呢!
徐凌就很無語了,他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不過距離上一次高臨深請他喝酒好像還是兩年前的事了, 難道這次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說吧, 又發(fā)生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值得你開酒慶祝?”
高臨深就等著他這句話呢, 于是下一秒原本安安靜靜的人激動的站起來, 天知道他內(nèi)心的興奮壓抑得多難受, 多么想與人分享。
“今天我和景程一起吃飯了,就我們兩個人喲!吃完飯我還開車送了景程回家,全程都只有我和她兩個人, 她到家后還給我發(fā)了短信報平安,對對!我們還加了微信, 你知道嗎景程的微信頭像是什么嗎?竟然是大白, 她還說我很像大白, 她最喜歡的就是大白……”
徐凌抬手看了看時間, 平時半天不說一句話的人, 這次一口氣說了不下于十五分鐘,那臉上的喜悅簡直比那些中了五百萬的人還要興奮激動,如果給他一個沖天炮, 相信這人都能上天了。
高臨深的反應(yīng)讓徐凌懷疑自己當(dāng)初建議他回國的決定對他是好是壞。
高臨深拿起酒杯猛喝了一口, 然后看向徐凌忐忑的問到“你說現(xiàn)在景程是不是不討厭我了?”
徐凌突然想起景程的話, 這人何止以前是個小破孩,現(xiàn)在也還是那個喜怒無常的小破孩啊!
“那天景程不是說過了嗎,她之前就不討厭你,只是有些煩你而已。”雖然很不想打擊他但是有些話徐凌覺得自己還是應(yīng)該說,徐凌想了一下斟酌著開口“臨深,你要考慮清楚你現(xiàn)在到底想要什么,如果單純的只是想緩和和景程的關(guān)系,以后能好好的做普通朋友,我不攔著你,但是如果你想要的更多,作為朋友我希望你不要瘋狂的陷進去。如果你控制不了你的感情,我會讓阿姨來帶你回去。”
徐凌相信這幾年在娛樂圈打拼的景程,不再是高臨深記憶中那個單純的景程,哪怕退一萬步景程還是那個單純的景程,但是以景程現(xiàn)在的條件,高臨深這樣飛蛾撲火般的愛上她,受傷害的注定只會是高臨深。
極度激動中的人因為徐凌的話再次平靜下來,他低著頭頹廢的坐進沙發(fā)里,他想起了今天和景程相親的那個男人,自己和那人相比恐怕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自己有什么資格去奢望更多。
沉默了一陣后,徐凌只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傳來,“就這樣能夠跟她說說話,看看她我就很滿足了?!?br/>
這樣的高臨深讓徐凌看著很難受,他起身拿起酒杯,塞進高臨深的手里,“不是說叫我來陪你喝酒嗎?今天哥就舍命陪君子,不醉不歸。”
酒精可以麻醉人的神經(jīng),情緒低迷的高臨深悶著頭接連喝了幾杯酒,毫無意外的將自己喝醉了。
還保持清醒的徐凌只能認(rèn)命的放下酒杯,然后將這個兩百多斤的男人硬是一步一歇的拖進了臥室里,然而還沒等他松口氣,床上的酒鬼竟然抱著被子開始哭泣。
“景程,景程,我喜歡你,嗚嗚……我喜歡你好久好久了,可……可是嗚嗚……我不敢跟你表白,以前我怕你嫌我是個混混整天吊兒郎當(dāng),現(xiàn)在我又怕你嫌我胖……他們都叫我肥豬……”
哎!徐凌嘆出一口氣,徐凌見過以前意氣風(fēng)發(fā)的高臨深,一場車禍讓他成為了現(xiàn)在的樣子,作為醫(yī)生自己可以治療他身體的疾病,卻治不了他心里的疾病。
“叮咚!”床頭柜上高臨深的手機進來一條短信。
景程:我還知道一家味道非常棒的川菜店,改天我請你?
景程躺在床上盯著手機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高臨深的回復(fù),她嘀咕一句后才放下手機去了浴室,今天原本說好是她請客的,結(jié)果高臨深竟然借著上洗手間的機會將單買了,不喜歡欠人情的景程便想到了下一次,可惜人沒給她回話。
景程正一邊洗澡一邊想著高臨深是不是有事沒看到她的短信時,被她放在床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了鈴聲,于是她扯過旁邊的浴巾往身上一裹,頂著一頭在滴水的頭發(fā)沖出了浴室。
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她原本上翹的嘴角彎了下去。
景程拿著手機回到浴室,然后將手機放在水池邊上點開了界面上的擴音鍵,“喂,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干嘛?”
電話那頭不滿的聲音瞬間傳來出來“嘖嘖,這什么語氣,不想接到我的電話??!”
“我在洗澡!”
“哦,那看來我真的不應(yīng)該打電話,我應(yīng)該發(fā)視頻過來?!卞e過了欣賞美人沐浴圖,劉心妍頓時覺得無比遺憾。
景程只賞了她一個字“滾!”
“別!正事還沒說呢,我可不要滾,來來來跟姐說說看你這大明星第一次相親經(jīng)歷如何?”
她的幸災(zāi)樂禍可是一點都不掩飾呢!
景程無力的翻了一個白眼,“我媽又給你打了電話?”
“阿姨這是關(guān)心你,怕你報喜不報憂。”
就她老媽那個性格,她敢報憂嗎?景程對著鏡子沖洗頭上的泡沫,這些年她既期待接到媽媽的電話,也害怕接到媽媽的電話,如果這世上有什么人會讓她左右為難的話,那就只有媽媽了。
劉心妍感覺到了她的沉默,于是將話題拉回來“別轉(zhuǎn)移話題,跟我說說你今天的相親經(jīng)歷?”
相親經(jīng)歷?景程回想了一下那個過程,不提還好這一提那不好的感覺又上來了,光是想想都覺得倒胃口。
“別提了,我今天……”想要繪聲繪色的跟劉心妍描述一下那個場景的景程動作弧度過大一不小心就將手機給碰進了水池里,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高臨深是在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才看到景程發(fā)給他的短信,于是剛醒的人立馬就捧著手機在床上連蹦了好幾下,那動靜讓才睡下不久的人從客房里直接沖了過來。
徐凌:“你在干嘛?”
絲毫不覺得自己嚇到人了的高臨深舉著手機給徐凌看,“景程約我了!”
“哦,我昨晚看到短信了?!?br/>
“啊!”床上的人蹦到地面上“那你當(dāng)時為什么沒有叫醒我?”
“你喝醉了叫醒你有用嗎?”徐凌捏了捏酸脹的額頭,這個人一碰上景程的事就沒有了半分的理智。
被反問住的高臨深只能轉(zhuǎn)過頭默默去回景程的短信,可是他回復(fù)過去后,卻沒等到景程的回復(fù)。
徐凌將他的沮喪看在眼里,于是上前去寬慰說:“這么早也許人家還沒睡醒呢!”
好吧!高臨深收起手機,然后落寞的邁進洗手間里。
徐凌早已習(xí)慣他情緒的大起大落,除了搖搖頭嘆口氣外他也別無他法。
于是接下來的一整天高臨深什么也沒有做,就靜靜的捧著手機等景程的回復(fù),可惜他從早上等到天黑也沒等來景程的回復(fù)。
本來就因為錯過最佳回復(fù)景程短信時機而懊惱的人,此刻變得越加焦躁了,各種不好的念頭涌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
徐凌覺得再這樣等下來高臨深會把自己逼瘋,于是不顧高臨深的反對,徐凌直接將人拖出了房門,“你不是說景程就住在這個小區(qū)嗎?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她,然后跟她解釋你昨晚喝醉了所以沒有看到她發(fā)來的短信。”
“這樣貿(mào)然的去,會不會不好?”被拽出門的高臨深很是猶豫。
這個時候那里還要什么好不好,他可不想看著好友繼續(xù)在等待中煎熬。
然而徐凌沒想到他拽著高臨深來到景程住的樓下,卻看到了一幕好戲。
景程的這一天過得可謂是相當(dāng)?shù)挠魫?,先是手機掉進水池里撈起來后晾了一晚上還是開不了機,后是大冬天的演了一場夏天的室外戲,凍得她想飛升,結(jié)果晚上了竟然還能遇到倒霉事。
“景程,我真的很愛你,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面容枯槁的梁衛(wèi)跪在景程的面前,聲嘶力竭的懺悔著他所做的荒唐事。
景程快要被眼前的人氣笑了,她打斷這人背書似的演技,“梁衛(wèi),我數(shù)三下,你要不是還不從我眼前消失,我就將你腳踏兩條船的事告訴你身后的記者,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感興趣。”
原本還想演一下浪子回頭戲碼的人瞬間愣住了,他扯了扯嘴角僵硬的說:“景程,你開什么玩笑吧,我什么時候腳踏兩條船了,從頭到尾我愛的人都只有你一個。”
“打?。∥铱蓮臎]有上過你的船,你可別再把你那些破事往我身上扯,你們愛幾p就幾p?!?br/>
見那些躲在暗處的狗仔還在不停的拍照片,景程沒有了耐心,她舉起手指說到“一,二……”
“好,我走!”梁衛(wèi)賭不起景程究竟知道多少自己的事,反正今天的目的他已經(jīng)達(dá)到,相信明天的新聞上就能見到他對景程深情的戲碼,他不過是一時失足而已,粉絲們都會選擇原諒他的。
景程何嘗不知道他的打算,因而在梁衛(wèi)站起身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時,景程再次開口說到:“如果明天讓我看到八卦記者又將你我的名字連在一起,我會直接將一段有趣的視頻寄給你的金主?!?br/>
見梁衛(wèi)的眼底閃爍著考量,景程好心提醒他一句“朝南會所?!?br/>
“算你狠!”陰測測的吐出這三個字,梁衛(wèi)帶著他叫來的狗仔灰溜溜的離開了。
梁衛(wèi)帶著人離開后景程的臉上才露出疲憊的一面,既然今天梁衛(wèi)能帶著狗仔堵在這里,那說明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她難道又要回到以前那種天天被狗仔守在家門口盯梢的日子了嗎?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景程轉(zhuǎn)身上樓,她沒有注意到的是不遠(yuǎn)處目睹這一切的高臨深在她離開后黑著一張臉直接回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