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瓔珞皺了皺眉,她雖然不喜歡徐樂的強(qiáng)勢和盲目自信,但更不喜歡陳詩言的勢利和刁蠻無知。
面對大家的冷嘲熱諷,徐樂卻只是微微一笑,拍了拍童真的肩膀,淡淡問何雁冰:“何老師,請問我可以開始了嗎?”
“當(dāng)然可以!”何雁冰嘿嘿冷笑道,“以后,你不用叫徐樂了,就叫徐狗吧!”
“誰學(xué)狗爬、學(xué)狗叫,賭了才知道嗎?”徐樂微微一笑,環(huán)顧四周,旋即平靜了一下,才開始說道:“那么,我現(xiàn)在開始背這篇英語課文。The……”
徐樂一開口背英語課文,全班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變了,不禁詫異的看著徐樂,似乎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實際上,在他們看來,的確是不可思議的。
徐樂居然真的一字不漏的把整篇英語課文背下來,而且,他背的極為熟練流利,中間一絲停頓都沒有,口音也極為純正,簡直就是純正的牛津口音。
震驚!
不可思議!
班上靜若無聲,整個教室只聽到徐樂用純正的口音流利地背誦英語課文。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他們怎么也不會相信,這流利而又純正無比的英文,是從徐樂的口中所發(fā)出的!
何雁冰傻眼了,臉都綠了。
他憤怒!
他狂躁!
這個徐樂,扮豬吃老虎,明明已經(jīng)熟記整篇英語課文,還故意裝出不會,引誘他上當(dāng),與他打賭,讓他出糗。
太可惡了!
世上怎么有那么無恥的學(xué)生?
何雁冰慌了,輸,是板上釘釘?shù)氖拢y道他真的要學(xué)狗爬、學(xué)狗叫嗎?
陳詩言也震驚了,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徐樂。
“難道他以前一直都在謙虛,我所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他?”耳朵里傳來徐樂那流利的自我介紹,陳詩言心中暗暗疑惑,旋即便是不屑的一笑,即便是英語再好又有什么用?以后最多也就是做個翻譯,又能賺到多少錢?
況且,光是英語好,其他學(xué)科差的要死,還不是考不上大學(xué)?
即便是考上了好大學(xué),就以徐樂家里的情況,以后又會有什么出息?還不是去當(dāng)一個小醫(yī)生。
更何況,他英語有那么好嗎?肯定是花了好長時間熟記在心了,故意裝出不會羞辱何雁冰。
哼,區(qū)區(qū)微末手段,也只有這個廢物才想的出來。
可笑!
陳詩言臉上的不屑神色更濃了!
但是,無論她怎么不屑,在此時此刻,都無法遮擋住徐樂的光芒,在這個時候,徐樂才是整個十班的焦點!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中,最為震驚的,就要屬校花蕭瓔珞了!
蕭瓔珞英語功底很深厚,加上家里親戚都是留美、留英的高材生,她每年都會在暑假和寒假去國外待一段時間,所以,她的英語口語是最純正的。
隨著徐樂滔滔不絕的背誦下去,她臉上的震驚之色卻是越來越濃了。
因為蕭瓔珞已經(jīng)聽了出來,徐樂發(fā)音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牛津英語發(fā)音,要想練到這樣的程度,要么就是在國外待過幾年,要么,就要進(jìn)行艱苦的訓(xùn)練。
學(xué)習(xí)外語,環(huán)境最重要,即便是怎么訓(xùn)練,如果沒有好的環(huán)境,都無法說出如此純正的口語!
難道這個徐樂有非常高的語言天賦?
蕭瓔珞的震驚不弱于班上任何一個人。
“我已經(jīng)背完了?!毙鞓繁惩暾n文,一臉玩弄地看著何雁冰。
教室里依然是一片寂靜,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蕭瓔珞最先反應(yīng)了過來,她由衷的拍起了手掌,“啪啪啪!”
緊接著,所有的人都回過神來,開始鼓掌,尤其是那些與徐樂關(guān)系還算不錯的學(xué)生,更是熱烈的鼓掌。徐樂的表現(xiàn),可以說是給了那些之前嘲笑他的學(xué)生一記響亮的耳光,這讓他們大大的解氣!
而童真更是幾乎把手掌都拍紅了,他心中暗暗說道:“徐樂,我就知道,你只要有自信,就一定可以的!”
待掌聲平靜下來,徐樂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看著何雁冰,有點拽的問道:“何老師,我有沒有背錯一個單詞?”
“不會錯??!我是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核對過去,一字不漏,全部正確。”童真煽風(fēng)點火,非要何雁冰下不來臺,以報這么多年何雁冰羞辱徐樂之仇,“何老師,你可以開始了!”
有學(xué)生想笑,可看到何雁冰脹的通紅表情,就都忍住了。
“徐樂,你別欺人太甚!”何雁冰咬牙切齒說道。
“何老師,好像是你欺人太甚了!”童真不屑一笑,說道,“要是徐樂輸了,他可是要當(dāng)著全校人的面學(xué)狗爬、學(xué)狗叫的,你輸了,不過是在班里學(xué)狗爬、學(xué)狗叫,怎么看也是你在欺負(fù)人??!更何況,你是滿口答應(yīng),信誓旦旦說會兌現(xiàn)賭注的。怎么,輸了想耍賴???你這不是老賴嘛!”
一番話,說的何雁冰臉一陣青一陣紅。
徐樂嘴角含笑,眸色平靜地看著何雁冰。
何雁冰臉色通紅,要他當(dāng)著全班人的面學(xué)狗爬學(xué)狗叫,絕對不可能,冷笑道:“徐樂,你早就背好了課文,卻故意裝作不會背,夠卑鄙無恥的?!?br/>
不想兌現(xiàn)賭注,他倒打一耙,污蔑徐樂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好啊,何老師要是不服,那就再選幾篇英語課文,我背不出來,就算我輸?!毙鞓芬蝗有掠⒄Z課本,輕蔑地看著何雁冰。
何雁冰不服氣,顫抖的撿起英語課本,又選了幾篇難度很大的英語課文,他就不信,徐樂會背的出來。
但可惜,徐樂一字不漏地背下來,而且,口語越來越流利,越來越純正。
轟!
這下子,全班都炸了鍋。
童真更是肆無忌憚地大笑,一臉戲謔地看著何雁冰。
何雁冰臉色蒼白,身體瑟瑟發(fā)抖,實踐已經(jīng)證明,他輸了。
“何老師,還要試嗎?”徐樂語氣平靜蔑視,一本英語書差不多就快背完了,他是不是事先背好的,一目了然,都不用他開口解釋。
事實狠狠打了何雁冰一個耳光!
何雁冰不說話了,他也不敢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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