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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小穴里 第十五章你

    ?第十五章你在我面前可以軟弱

    “好了,好了,黑炎,不必要這般的客套了,進去吧,今天鳩舞可等你好久了?!?br/>
    “額?鳩舞等我?”

    鳩舞乃是鳩戈的女兒,是最得寵的一顆掌上明珠,從取名上就看得出,鳩舞的位置到底有多重要,鳩武幫——鳩舞,呵,諧音對嗎?

    其實也不過是鳩戈暗示了所有的人,鳩舞在他心里的地位,就跟整個鳩武幫一樣的重要!

    “是啊,她今天20歲生日,但是卻沒有邀請任何的男伴,可就只等你一個呀,所以我也才通知了你們黑炎幫那邊,請你務必要到。”

    “男伴?”

    該死的,鳩舞不會是……..

    “是的,咦,這位是?”

    鳩戈跟黑炎瀛聊天聊了很久,才注意到黑炎瀛身邊的冷鶴舞!

    看到冷鶴舞的時候,從與男人的基本反映,他整個人的眼睛里面,都散發(fā)出強烈的占有信息!

    這女人……堪稱絕『色』絕對不為過。

    黑炎瀛當然也注意到鳩戈這樣『露』骨的眼神!

    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心里竟然充滿了不悅,所以當下不『露』神『色』的將冷鶴舞往身后藏了藏!

    然后刻意的讓鳩戈將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鳩戈,可別打什么壞主意喲,她—是—我—的—人!”

    后面的五個字落地有聲,幾乎同時驚到了冷鶴舞以及鳩戈!

    冷鶴舞驚的是,為什么黑炎瀛會這樣說!

    鳩戈驚的是,黑炎瀛好像很重視這個女人,并且占有欲也絕對不會比他的少。

    “???哈哈,你的人???那今天……她也是你的女伴?”

    “沒錯,所以抱歉,我當不成你女兒的男伴?!?br/>
    就算冷鶴舞沒有過來,他也會退掉的,呵,男伴?

    做鳩舞的男伴嗎?

    做夢,這樣的意圖太明顯了,他會往里面跳的話,絕對是傻子。

    只要他今天晚上做了鳩舞的男伴,外界就會謠傳—鳩武幫和黑炎幫搭上關系,甚至可能成為親家,呵,鳩戈的這算盤打得可真好,再來,他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鳩舞自己的意思,如果是鳩舞自己的意思的話,那么…….他可能也是喜歡上了的他的女兒,他可不想為自己惹上一身腥味。

    “這樣啊……..”

    “鳩戈不必煩惱,我知道鳩舞今天沒有男伴的話,似乎說不過去,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打電話給我的軍師,我想伊藤宥應該很樂意幫你這個忙!”

    “伊藤宥…….就是你們黑炎幫的軍師以及那個鬼醫(yī)?”

    “是的!”

    “額,那好吧,你把電話給我一下,我聯(lián)系他一下。”

    “好,沒問題?!?br/>
    將電話給了鳩戈之后,黑炎瀛總算是解放了,可以帶著冷鶴舞進去,不過他心里卻也不得不諷刺了一下,呵,釣不上他黑炎瀛這個黑炎霸的幫主,能釣上伊藤宥的話,鳩戈也該心滿意足了,只是不知道那個鳩舞,能不能入得了宥的‘桃花眼‘了!

    “HI,‘我的女人’,怎樣?這里的環(huán)境還算適應么?”

    因為剛剛在鳩戈的面前,黑炎瀛就是這樣替冷鶴舞擋掉了那『色』情的眼神的,所以在他又一次的叫出‘我的女人’的時候,冷鶴舞僅僅是微微的愣住,并沒有做出太多的反映,如果喚作平時的話,她的反映絕對會是‘滾’!

    “黑炎瀛,很感謝你剛剛幫我擋掉了那個『色』鬼,不過這四個字,還請你收起來,很難聽?!?br/>
    貽笑大方的看著這里的每一個人,表面上是禮貌,但是實際上確只不過是她在熟悉這里的環(huán)境而已,呵,沒辦法,這個是她作為一個殺手,天生的反映,已經(jīng)習慣了,到了一個新的環(huán)境里面,絕對要努力的分析出,這新環(huán)境里面的優(yōu)劣點,方便自己行動。

    “會嗎?我絕對還不賴了,對了,那個賭約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什么?”

    她這個時候,其實哪里還有多少心思聽他講話,整個人的心都已經(jīng)不斷的下沉了,這里…….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看到了很多很多黑幫的人,里面…….有熊幫的人,那么戴力雄會不會來?

    “我說,那個賭約你考慮的怎么樣了?你沒認真聽我講話?”

    “什么賭約?”

    “就是賭我們誰會先愛上誰!”

    冷鶴舞……6年前的那個小家伙,呵,老實說本來他就對她很有興趣,再知道這一層的事情之后,他…….如果真的能跟她一起的話,他好像絕對那種感覺也還不賴,怎么說呢,他覺得跟冷鶴舞這樣的人相處,應該不會太無聊。

    “去死,無聊!”

    聲音不斷的變冷,只不過這情緒不是給黑炎瀛的,而是……而是她看到了…….戴力雄的心腹戴日強……..該死的,戴日強是戴力雄的堂兄弟,有戴日強的地方,絕對會有戴力雄,那么……

    “怎么了?冷鶴舞,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放在冷鶴舞肩上的大手,感覺到她的身體,竟然再不斷的僵硬,當下有些心疑。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沒,沒事!我只是感覺有點冷?!?br/>
    戴力熊如果也在這個地方的話,那么……黑炎瀛會不會有什么危險?畢竟今天黑炎瀛好像根本就只身一人到這個地方來的。

    “冷?這里有開空調啊,你還覺得冷?”

    “…….有點?!?br/>
    她的注意力已經(jīng)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了,而是如同一只受驚的貓咪一般,死死的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全身的肌肉,已經(jīng)不是僵硬,而是微微的泛著涼意。

    一件外套就那么體貼的落在了她的肩上,黑炎瀛體貼的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里!

    其實…….他知道她并不是冷,是在緊張,是出于對戴力熊一種本能的反應而已。

    也或許說,其實她不是怕戴力熊,是怕因為她的不聽話,引來戴力熊對自己母親的報復,最近這一段時間,他讓子墨一直在注意熊幫的動靜,她母親暫時還沒有什么危險,唐詩佳最近的精神狀態(tài)似乎也有好轉,知道叫她的名字了呢。

    可惜這一切他都不能告訴她,這樣…….應該會摧毀堅強的冷鶴舞,因為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冷鶴舞雖然無堅不摧,意志力跟腦子都比一般人強,但是她的母親則是她唯一的一個弱點。

    “乖,別緊張,也不需要擔心我,我不會死,在這個地方,還沒有人可以要了我的命,包括戴力熊!”

    “額…….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他知道她在緊張什么?該死的,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一直都很奇妙,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對他產(chǎn)生免疫……他的第二個賭局,她也還是沒有自信說,自己可以贏,所以她才會裝出鄙視那個賭局呀……

    “別裝,在我的面前,你不需要逞強,冷鶴舞,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你可以稍微的軟弱一下?!?br/>
    “額…….”

    逞強,呵…….他又看出了她另外一個弱點,在他的面前,她真的覺得,自己所有的弱點,會暴『露』無遺,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護罩。

    “噓,別說話,也別緊張,今天的你,就做真正的冷鶴舞,在我的身邊,你不是那一只冷血無情的蝎子。”

    “為什么?!?br/>
    “因為我相信你啊,我相信冷鶴舞不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我相信真正的冷鶴舞是有血有肉的人?!?br/>
    她能放下殺他的這個任務,他就已經(jīng)知道,她不是他一開始想象中的冷血無情,要問他怎么知道她放下了這個任務?呵,他黑炎瀛不是豬,要是她沒放棄的話,怎么可能跟他相處的這般融洽?這樣傻氣的冷鶴舞,真是讓人心疼。

    “相信我,你相信我…….”

    哈哈,相信?從她6年之前被那個人帶走之后,誰敢輕易的說相信她?6年前的冷鶴舞早就死了,找不回來了呀!

    “好了,笨蛋,不準再這么折磨自己了,好歹我也是黑炎瀛,是黑炎幫的幫主,自保在外加保護你,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br/>
    他是什么人?對于自己身邊的環(huán)境,早就已經(jīng)更加的了如指掌,甚至絕對比她還精,在這個地方,到底誰對自己有利,誰對自己是口蜜腹劍,他早就已經(jīng)分析了一個大概,自己的處境,他也知道的比誰都還清楚了。

    “你……小心點,在這個地方,戴力熊的人有8個,里面有一個棕『色』頭發(fā)的,擅長用暗器,那兩個穿差不多衣服的,是對雙胞胎,兩個人擅長偷襲,另外一個雞冠頭的,那個是戴力熊的弟弟戴日強,身上隨時都帶槍,這個是真正的危險人物,而戴力熊……你需要防備的是他那個假手指…….上面的不僅有鋒利無比的刀片,還有劇毒的銀針……還有其他的我沒見識過的東西?!?br/>
    戴力熊的那只假手指,他一直都在不斷的更新,不斷的給自己安裝最強的,最精細的武器,畢竟那是他最自保的辦法,也是讓別人最出其不意的。她已經(jīng)見識過一次了不是嗎?胸口靠近脖子那邊的那個結痂的疤痕,永遠的都提醒著她這一點,應該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女人,謝謝!”

    “額!”

    “謝謝你愿意放下心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心結?我好想沒什么心結?!?br/>
    這該死的男人,似乎真的什么都很完美,缺點就是……在她的面前,太過聰明了!

    “呵…..知道,好了,別說那么多了,我們一直看在這里,已經(jīng)很吸引人注意了,想不成為別人的目標,恐怕都不可能,走吧,宴會已經(jīng)開始了,我們去那邊。

    黑炎瀛指了指那邊人多的地方,準備帶著冷鶴舞走進去,在人群里面,往往是最危險的,但是換角度來說的話,卻又是最安全的。他喜歡冒險,哈哈!

    “你要進那人群?”

    “是啊,不然的話,你不覺得失禮嗎?”

    “額?”

    他是白癡嗎?越是人多的地方,那么戴力雄的那些人,就越容易下手,他是太有自信了嗎?

    “走吧,鳩舞已經(jīng)出來了,現(xiàn)在是宴會的開始,你要知道,如果我們兩個,就這樣站在這里的話,才更加的奇怪?!?br/>
    “好吧,聽你的。”

    說到底,她雖然欠戴力雄的,但是卻也欠黑炎瀛的,黑炎瀛保護了的,是她的尊嚴!

    戴力雄……雖然也有保護了當年的她,但是他只不過是想把她推向另外一個火坑而已,她不稀罕。

    “這樣的你才可愛嘛?!?br/>
    “…….滾!”

    “好了,正經(jīng)一點,等下不管有什么情況,記得,你只能呆在我的身邊?!?br/>
    “我有能力保護我自己?!?br/>
    怪異,為什么他摟著她的腰的時候,她…….竟然都沒有感覺到惡心。

    “聽話,冷鶴舞,記住我說的,你不要一直逞強,我可以保護你?!?br/>
    兩個人就那么大方的走進人群之中,可能是黑炎瀛摟著她的腰吧,這次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她竟然覺得自己一點心慌,一點擔驚受怕的感覺都沒有。

    那個凸臺上的鳩舞,無比魅『惑』的看著臺下的黑炎瀛,那雙眼睛里面的『迷』人神『色』,還真是一般的人都無法忽視的,她在努力的讓自己的目光,能跟黑炎瀛的對上,可惜全程黑炎瀛根本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

    “別再躲了,人家女孩子這樣看著你?!?br/>
    “冷鶴舞,你閉嘴,安分點,不然的話,我可能會把你這樣,當成是你在吃醋?!?br/>
    “去死?!?br/>
    臺下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臺上的鳩舞身上,怎么會注意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互動?

    呵,黑炎瀛那個欠揍的樣子,也只有她一個人可以看到。這家伙……真的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嗎?

    “好了,客套的話,也都差不多了,我們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不需要那么婆婆媽媽,現(xiàn)在我鳩戈代替女兒宣布,舞會開始,大家就好好的玩,盡興的玩?!?br/>
    “好,好,謝謝鳩戈幫主。”

    愉快的旋律在客廳里面響了起來,鳩家畢竟也是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就算在家里辦宴會,也不會覺得擁擠,客廳里面所有的人,也不管男女,只要是有伴的,也已經(jīng)都在客廳里面開始翩翩起舞。

    黑炎瀛跟冷鶴舞當然也不會寧外,在這人群當中,兩個人穿的比較像情侶裝一點,所以不管怎樣,還是有些吸引人注意的,鳩舞從凸臺上下來之后,就一直不斷的追隨著黑炎瀛的身影,伊藤宥是有被叫來,但是還沒有趕過來,所以這個時候的鳩舞也沒有男伴,只有一個人而已。

    一曲終必,鳩舞立即逮住機會,往黑炎瀛的方向走去,滿臉淡然的笑容,得體到了極點,那樣謙遜的樣子,也是不忍讓人拒絕的。

    “黑炎,好久未見了,還記得我嗎?”

    “哈哈,當然,鳩舞小姐長的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忘記?”

    該死的,這牛皮糖,還是甩不掉她嗎?就算再方案,但是必要的場面話也還是要說的,他不能讓鳩戈的面子上掛不住。

    “黑炎,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樣的會說話,一樣的會討女孩子的歡心?!?br/>
    “呵呵,哪里,見笑了?!?br/>
    “不會,這點黑炎就不必謙虛了,啊,對不起,光顧著跟你聊天了,你身邊還有一位美女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叫鳩舞,你呢?”

    邊說,鳩舞邊大氣朝著冷鶴舞伸出自己的手。這一點她很懂得拿捏,畢竟男人喜歡大氣的女人,呵,小肚雞腸的……不需要說,只有討不到男人的歡心!

    “我叫冷鶴舞,很榮幸認識你?!?br/>
    在這方面,受過特訓的冷鶴舞,又怎么可能輸給鳩舞?要大氣?要高貴?要典雅?哈,她哪一個演不出來?所以她當然也是一點也不畏縮的,朝著鳩舞伸出自己的手!

    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她清楚的看到,自己在朝著鳩舞伸出手,并且在握住她的手的時候,她竟然很清楚的看到了鳩舞詭異的笑容。

    兩只手握在一起的時候,鳩舞沒有給冷鶴舞任何的反應的機會,迅速的握住了她的手,只有一秒鐘,冷鶴舞感覺到了自己的手掌,就好象被一只蟲子咬了一口一樣,不過那種感覺又迅速的消失。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冷鶴舞……鳩舞,呵呵,冷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我們的名字里面,還都有一個‘舞’字呢?”

    “是啊,還真是巧合。”

    “呵呵,那不知道冷小姐介意不介意,將黑炎先借給我呢?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比較像跟黑炎共舞一曲,知道嗎?我從第一次見到黑炎的時候,就覺得這個男人,是我想要的男人。”

    這絕對是故意的,是借著聊天的機會,將這個訊息,一點都不誤差的傳達給黑炎瀛,這個就是鳩舞最深的用意吧?

    “這個……我做不了主,你還是問他比較好。”

    “是嗎?我以為你是黑炎的女朋友呢,所以覺得還是要跟你說一下比較好?!?br/>
    女朋友?裝純吧?這個鳩舞,還真不是一般的擅長挑釁,她不就是想故意的套出黑炎瀛到底是不是她男朋友這個訊息嗎?好啊,她就好好的吊一吊她的胃口。

    “男朋友???哈,這個你也要問他耶!”

    “額…….”

    看著悠閑的有點鎮(zhèn)定自若的冷鶴舞,鳩舞的臉『色』微微的變了一下,不過還沒等冷鶴舞開心完,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再一次的被人摟住,抬頭…….發(fā)現(xiàn)黑炎瀛有些BT的看著她,該死的…….她有不好的預感,這男人不是又想什么來捉弄她吧?

    “是啊,鳩舞,冷鶴舞真的是我的女朋友,呵呵,怎樣?正式的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女朋友,冷鶴舞?!?br/>
    這女人的心機也不小嘛,可以將鳩舞扔過來的試探『性』的問題,全部一一的打了回去,嘿嘿,甚至還把一些問題全部的扔到了他的身上?好啊,他就好好的配合她好了。

    “你……..黑炎,她真的是你的女朋友?”

    “是啊。是我黑炎瀛最愛的女人?!?br/>
    邊說,黑炎瀛還邊過分的在冷鶴舞的額頭,偷了一個香。是有意?或許吧?也或許那根本就是他一開始就想做的事情。他在春風得意的笑著,但是冷鶴舞的臉『色』,卻已經(jīng)有些僵硬。黑炎瀛…….太過風了!

    “最愛的女人…….黑炎瀛最愛的女人,呵,還真是不可置信呢,你居然有最愛的人了,黑炎,怎樣?今天我是壽星,陪我跳一支舞如何?我覺得冷小姐應該沒有多大的意見吧?”

    “我沒意見,你們請便。”

    暗地里,冷鶴舞微微的使勁,掙脫開了黑炎瀛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她有些賭氣的直接往另外一個角落里面走去,黑炎瀛有點太過分了,蹬鼻子上臉。

    黑炎瀛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冷鶴舞一眼,然后紳士的邀請鳩舞跳起舞來,畢竟鳩舞已經(jīng)邀請他了,他如果拒絕的話,那么臉面上過不去。

    冷鶴舞走到角落里之后,并沒有閑住,有些不舒服的將自己,剛剛跟鳩舞握手的右手伸了出來,仔細的看著,看到自己手掌里面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猩紅『色』的暗點的時候,冷鶴舞的心不住的往下沉……..剛剛那被蟲子咬一口的感覺,不是錯覺。

    該死的,她還真是輕敵了,從沒有想過,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被算計,更加沒有想過,自己竟然也會有被下蠱蟲的一天……..只要是她沒有看錯的話,她手心上這個猩紅的點,是中了蠱毒的象征。

    云南的蠱毒,一直都是最出名的,并且不管是什么蠱毒,只要是被種上了,沒有及時的救治的話,她可能丟掉半條命,鳩舞……..還真不是一般的毒,第一次見面,就給她送上這么一份大禮。

    看著緊緊的貼著黑炎瀛的鳩舞,冷鶴舞的唇角,揚起一某諷刺『性』的笑容,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她并非安全的??墒歉揪瓦€沒有讓她想多少,一雙手迅速的搭在了她的肩上,出于本能反應,她直接一個擒拿手,想將那個人揪出來。

    可是那個人似乎卻也早就料到了她會來這一招,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她突襲過來的手,并且一把將她整個人拖進了懷里。

    “小美人,抗拒什么?不要忘記了,當初你的功夫,是誰教你的,還在我的面前班門弄斧?你不覺得,有點太丟人了嗎?”

    “……..厄子揚…….”

    聽著這個從地獄傳來的聲音,冷鶴舞幾乎全身開始冰冷,噩夢,這個絕對又是另外一場噩夢的開始。

    從6年前,她被戴力雄帶回熊幫之后,一開始調教的她的人,就是厄子揚,這個讓她度過了2年完完全全的非人類的生活的魔鬼……..

    “不錯,還記得我,怎樣?當年沒能殺得了我,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遺憾?”

    “哼!”

    殺他并非她的意思,她當初也只不過是接了戴力雄的命令而已,要知道那時候的厄子揚,因為身手了的,所以在熊幫內,有些目中無人,甚至都不怕戴力雄放在眼里,所以戴力雄才會想殺了他而已。

    而她殺他,一是聽戴力雄的命令,二只不過是給自己報仇而已,當年那些非人的訓練,也算是讓真正達到冷鶴舞所死亡的原因。

    厄子揚的心理有病,并且絕對是惡心的變態(tài),除去每天教她武功,教她防身,都會假公濟私的將她帶到他住的地方,變態(tài)的將她的衣服全部脫光,習慣『性』的將她綁在那個地方,然后在她的身體上,畫著那些下賤的人體彩繪…….

    興致好了,就用滾燙的蠟油,滴在她的背上,或者是她的胸前,甚至還編出他的理由,說是考驗她的耐疼指數(shù)………去死,去死!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根本就是他心里變態(tài)而已,跟戴力雄一樣,惡心的變態(tài)。

    “哼什么?小女人,雖然4年沒有見你了,但是個『性』卻比4年前來的更加的剛烈一點,哈哈,4年前的你,在我對你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你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怎么?現(xiàn)在怎么會這么烈了?”

    “厄子揚,我變了嗎?呵,我還真的有點不好意思的告訴你,你跟你當年一樣的惡劣,一樣的讓我覺得下賤,你這個變態(tài)?!?br/>
    驀然之間,厄子揚的一直大手掐住了冷鶴舞的脖子,變態(tài)……他生平最討厭別人在他的面前提那個字,變態(tài)怎么了?

    他喜歡女人,喜歡做一個漂亮的女人,所以當年也才會將身材最好的冷鶴舞帶回自己的房間,脫光了她,無非也就是想要好好的研究女人的身體構造。如果他真的是一個禽獸,是一個喜歡強暴女人的男人的話,冷鶴舞還以為她能不失身給他?

    “冷鶴舞,如果可以,我還是比較喜歡當然沉默的你。”

    “厄子揚,你放開我,我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那個冷鶴舞,不可能不再反抗你了?!?br/>
    “是嗎?冷鶴舞,知道我這次為什么可以卷土重來嗎?知道我為什么我這次可以不忌諱戴力雄,直接的出現(xiàn)在這場宴會當中嗎?因為我有靠山,有強硬的靠山,你給我記住,熊幫的那些垃圾,想跟我斗?哼,做夢!”

    “那是你跟戴力雄的事情,不關我的事情?!?br/>
    “不關你的事情?4年前的事情,你該不會忘記了吧?哈哈,冷鶴舞,你還真的不愧是我教的人,當年的殘忍手段,你還真的不輸給我。我胸前的這一刀幾乎要了我的命的疤痕,可時時刻刻的都提醒著我,我當年教了一個多么‘好’的徒弟?!?br/>
    “你也知道,我只是替他辦事,我只是一條任你們宰割的美女蛇而已?!?br/>
    這個時候的她,還不能死,她還有沒有完成的事情,等完成了,誰要她的命都可以,因為她手上的血腥…….已經(jīng)濃烈的讓她都已經(jīng)不能接受自己了。

    “是啊,只是一條美女蛇而已,所以你死了,戴力雄應該不會心疼!”

    說完,厄子揚真的想就這么扭斷冷鶴舞的脖子,但是冷鶴舞接下來說的話,卻又讓他停住了要掐下去的手。

    “等一下,厄子揚,當初我能幫戴力雄殺你,我就能幫你殺戴力雄,這么幾年下來,應該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戴力雄的習『性』吧?”

    她沒有多少路可以選擇,在放棄戴力雄給自己的任務,不殺黑炎瀛的時候,那么為了保全自己的老媽,她就只剩下一個選擇,那就是反其道而行,殺了讓自己雙手沾滿了血腥的戴力雄!

    “怎么說?”

    “呵,沒什么可說的,就像你說的一樣,對于戴力雄來說,我根本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而且這么幾年下來,我跟了戴力雄這么長的時間,我還是什么都沒有,你覺得我該安分的給他賣命嗎?”

    “喲,有見地,你的意思是想跟我合作嗎?”

    “算是吧!怎樣?感興趣嗎?”

    “我不知道你這句話里面的真假?!?br/>
    厄子揚有些懷疑的看著冷鶴舞,畢竟能在戴力雄身邊呆下來的人,沒有多少,冷鶴舞能在戴力雄的身邊呆下來,就說明她還是有一定的本事,有讓帶戴力雄相信的資本的。

    “呵,真假?你知道蠱毒嗎?”

    “知道!”

    “厄子揚,你覺得我還有必要,像一個給我下蠱毒的人,繼續(xù)去賣命嗎?我想自救而已?!?br/>
    “什么?你是說,戴力雄給你下蠱毒?”

    “是!”

    “證據(jù)!”

    在厄子揚要證據(jù)的時候,冷鶴舞毫不猶豫的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呵,真是想不到,這個時候,或許鳩舞剛剛給她下了蠱毒,說不定還能救她一命。

    厄子揚緊緊的捏著冷鶴舞伸過來的手,仔細的看了一下,確定是蠱毒之后,多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還真的會死蠱毒,而且居然是苗疆的最惡靈的絕情蠱。”

    絕情蠱?厄子揚認識?剛好,她可以跟他聊一下,套出一些解救的辦法,莫名其妙的死在這個蠱毒上面的話,那么多不值得?

    “絕情蠱?什么是絕情蠱?”

    “你不知道?哈哈,戴力雄還真是惡毒,看來他真的是想利用你一輩子了,絕情蠱,顧名思義的事就是,不能動情,當然這樣的蠱毒已經(jīng)很老,現(xiàn)在苗疆的絕情蠱,已經(jīng)提升了一個層次,只要中了絕情蠱的人,不要跟男人做茍且之事,那么絕情蠱就不會復發(fā)。”

    “絕情蠱…….居然是這樣的絕情蠱…….哈哈,夠毒,夠毒!”

    笑了,冷鶴舞在無聲的大笑,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鳩舞這個女人還真是瘋狂,有沒有搞錯???第一次見面,這份禮物是不是準備的有點太大了?是不是又是因為嫉妒她?嫉妒因為她跟黑炎瀛的距離比較近?以為她真的是黑炎瀛的女人?所以才會給她下絕情蠱?

    “是啊,我也想不到,原來戴力雄不是對我一個人無情,而是對他身邊的每一個人無情,哈哈,冷鶴舞,雖然當年你殺我的仇恨,我不可能放下,但是目前我倒也不會殺了你,因為殺戴力雄,你就是最好的幫手?!?br/>
    “OK,成交,現(xiàn)在可以放我走了嗎?我消失太久,戴力雄會懷疑的,你既然出現(xiàn)在這里了,那你也應應該知道,戴力雄是在這里吧?”

    “哈哈,走吧,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的聯(lián)系方式必須給我,我會隨時的聯(lián)系你。”

    “你也要在知道,我身為一個美女蛇,根本就沒有一個固定的聯(lián)系方式,你在熊幫呆過的?!?br/>
    “你……..”

    厄子揚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有一只大手的放在了他的肩上,雖然僅僅是一只手,但是那力度,讓厄子揚不由得有些心驚,甚至都沒有回頭的勇氣。

    “誰,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xiàn)在是不是該把我的女人還給我了?”

    熟悉的聲音,讓冷鶴舞不免為之心神一『蕩』,是他,他找到了她了!黑炎瀛……..恐怕在危險的時候,也一直只有她不會放棄她吧?

    為什么呢?這次為什么呢?唉,明明跟這個男人,相處的時間很少,但是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越來越有依賴他,相信她的感覺。

    “你的女人?你說她?”

    “沒錯,就是你用手指著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你還想掐著我的女人的脖子到什么時候?”

    “……..黑…….黑炎瀛…….”

    厄子揚僅僅是回頭了一點點,但是看到那一雙沒有其他人,可以有資格擁有的鷹祗的眸子的時候,他就知道了,知道這個人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黑炎瀛。

    “不錯,還可以認出我?!?br/>
    如果說在冷鶴舞面前的黑炎瀛是有些賴皮的,是有些孩子氣的,是有人『性』的,但是現(xiàn)在的他,卻也已經(jīng)讓冷鶴舞冰陌生到了極點,這個黑炎瀛…….跟傳說中的那個黑炎瀛,幾乎完全的吻合。

    “你……..她……..冷鶴舞是你的女人?”

    “沒錯!我這句話好像我已經(jīng)確認了第三遍了,還需要我再確認一遍嗎?”

    “不…….不用!你的女人…….還給你……..”

    將冷鶴舞推進了黑炎瀛的懷里,厄子揚迅速的逃離到了人群當中,黑炎瀛這個人不是他厄子揚可以惹得起的,絕對不是。冷鶴舞又到底怎么會認識這樣的男人,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所以當然不能輕舉妄動。

    “怎么樣?受驚了吧?”

    順勢的將被推進自己懷里的冷鶴舞摟了一個滿懷,黑炎瀛臉上剛剛陰霾的表情,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剛剛的那個他,根本就不是真的,只是做夢而已。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你說,我的女人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我的視線里面,我能不著急嗎?”

    “黑炎瀛!我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br/>
    “我也不是開玩笑,突然之間,再我轉身的時候,就沒有看到你,所以我就立即在這偌大的客廳里面找你咯,我知道你不會走遠的,但是沒想到就這么一會,你這邊竟然就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狀況。”

    “呵,沒辦法,我的人緣本來就不是很好,所以我在這種地方會出意外,也是很正常的?!?br/>
    “白癡,為什么這么想?剛剛那個人是誰?”

    摟住懷里一直不是很安分的她,黑炎瀛的眉頭忍不住的緊蹙,在這個地方就敢動手的人,應該也不是一般的人。

    “我?guī)煾??!?br/>
    “你師傅?”

    “沒錯,6年前認識的師傅。一個心理嚴重的變態(tài)的人?!?br/>
    “哈哈,很少看到你,也能『露』出情緒的,而且你全身都在顫抖,你自己知道嗎?冷鶴舞,你在害怕,你在怕那個男人。”

    “沒!沒有!”

    “他是不是傷害過你?”

    “沒有!”

    “別對我說謊。”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黑炎瀛,你沒有資格管我的事情。鳩舞往這邊來了,今天人家是壽星,你就多陪陪人家吧?!?br/>
    “陪陪她?那么你呢?你不會吃醋?我就這么放開你一會,你就給我出現(xiàn)這么大的問題,你讓我怎么放心?”

    該死的,這個臭女人,就是不知好歹,他是為了她好,是在擔心她,她難道就看不出來?

    “我以前沒認識你的時候,我也是一樣的過了?!?br/>
    “你……給我安分一點,不要再出什么『亂』子,我不管保證,是不是每次只要你有危險的時候,我就能剛剛好,這么幸運的找到你?!?br/>
    什么時候?原本以為只是一場游戲,卻不經(jīng)意之間,稍微的牽動了心理的那一份牽掛?

    冷鶴舞啊,冷鶴舞,還真是讓他就覺得防不勝防啊,在知道她決定放棄殺他的時候,他整個人的心就動了,起碼那一份莫名的悸動,是對其他的任何女人,所沒有的。

    “去吧,只要你今天不要再跟我在一起,我相信我比誰都安全?!?br/>
    “你還真是一個懂得怎么樣挑起別人怒火的女人?!?br/>
    “快走,我不想看到那個女人,所以別在把她引過來了?!?br/>
    “好,我先過去了,但是記得,不準離開我的視線內,我會死死的盯著你。”

    “OK!”

    消失不消失,這個不是她能決定的,而是得看到底有沒有人找她的麻煩了。

    找到冷鶴舞之后,黑炎瀛這次雖然沒有陪在她的身邊,還一直應付著鳩舞,但是這次的視線,卻再也沒有離開過那個臭女人了。

    舞會開了一半的時候,伊藤宥那個大少爺終于趕了過來,整個人簡直就是風塵仆仆,如果黑炎瀛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從溫柔鄉(xiāng)里面,剛剛爬起來,就算是這樣,他也管不了就是了,現(xiàn)在他只要將鳩舞塞給他就對了。

    但是也就是在黑炎瀛還有伊藤宥交代事情的時候,冷鶴舞成功的拿到了兩張紙條,都是不輕易之間的,送酒的服務員送到她的手上的,怕黑炎瀛發(fā)現(xiàn)什么,她拿到紙條之后,就縫隙的塞進了那個禮服的一個內夾層的小的貼身口袋里面。

    “HI,女人,要不要中途落跑?我已經(jīng)有點厭倦這周圍的環(huán)境了,而且我也跟鳩戈打好招呼說你身體不舒服,送你先回去咯?!?br/>
    這個地方不是很安全,還是老實一點,先將她帶回去吧,今天出來,幫里的兄弟一個都沒帶,甚至今天到場的人,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復雜,那么還是明智點,離開這里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都這樣說了,你覺得我還有說不的權利嗎?”

    “阿哈,好像沒有。”

    “那么走吧,回去?!?br/>
    根據(jù)這兩張字條的判斷,雖然還沒看她卻也已經(jīng)猜到,應該是厄子揚跟戴力雄給她的,在這里,她真的已經(jīng)被他們盯上,所以手腳根本就施展不開來,還是聽黑炎瀛的,先回去為妙。

    “還真是有點意外,你竟然不會反抗。”

    “你到底走不走?如果說你不想走的話,那么我也不介意陪你留在這里。”

    “哈哈,免了,走人。”

    回到黑炎瀛的房子里面的時候,已經(jīng)快晚上12點,兩個人回來之后,稍微急忙的梳洗了一下,也有各自的回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

    冷鶴舞回房間之后,則是立即掏出那兩張字條,她猜的果然也沒有錯,一張是厄子揚的,一張是戴力雄的!

    戴力雄給的那張,無非就是然她快點取得黑炎瀛的信任,然后快速的殺掉他,最后讓她歸隊,不然她耍什么花招的話,小心她老媽的命!

    哈哈,戴力熊啊戴力熊,什么時候,能換點新鮮的呢?他就只能利用她這一個死『穴』嗎?諷刺的笑了笑,她知道戴力熊今天應該沒有懷疑過她,應該也不知道厄子揚早上自己的事情,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么?

    厄子揚的那張,相對『性』來說,是簡單明了的多,上面只有一個簡單的號碼,應該是這個厄子揚的號碼沒錯的,看來這個家伙是真的當真,想要跟她合作,惡寒啊。厄子揚看來真的要殺了戴力雄。

    根據(jù)這兩張字條,眼前其實也還有另外一條路可走,關鍵是看她怎么『操』作了,最簡單的一條路就是打電話給厄子揚,跟他好好的合作,除掉戴力雄,這個是最保險的,當然不保險的也還是跟厄子揚合作,不知道會不會斷送了她的命?

    生死置之度外是沒錯,但是她沒有那么偉大,在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畢之前,她要努力保護好這條賤命的,不讓任何人傷害到。

    其實原本也是一間很簡單的事情,現(xiàn)在搞的還真的是挺復雜話的,一點意思都沒有,黑炎瀛……現(xiàn)在她必須站在他的角度上多想想才是的呢。

    是夜,但是睡在chuang上的冷鶴舞,腦經(jīng)卻比平常的人,清醒了好多倍,今天晚上,她將整個事情柔和起來想了一便,也是只有跟厄子揚合作,才是最好的辦法了,畢竟她跟黑炎瀛其實不算熟,所以她不想拖累他了。

    額日不如撞日,所以她選擇今天晚上就行動,這樣的話,也就可以算是跟黑炎瀛斷的清楚了,沒有什么好欠他的了,今天夜里……..她就準備聯(lián)系厄子揚,殺進熊幫,救出自己的母親,最后遠走天涯。

    呆在黑炎瀛的身邊,并不是一個長久之計,只能算是她懦弱的證明而已,在黑炎瀛的面前,她只是冷鶴舞,并不是蝎子呀……

    午夜12點,時間一到,chuang上的冷鶴舞準時的躍起,并且換回了自己那身勁爆的黑『色』裝扮,換回那身衣服,她……不再是冷鶴舞了,只是絕情斷愛的蝎子,只不過這次的蝎子…….學會了感恩而已,雖然可能會丟了這條命,但是她不后悔!

    “黑炎瀛…….再見了,不,希望我們永遠不要再見面吧!”

    簡單的收拾好了一切,頭發(fā)被高高的綰起,黑『色』的緊身衣,整個人看起來干練不少,不跟就沒有辦法,把現(xiàn)在的她,跟那個舞會上的冷鶴舞聯(lián)想到一起去,現(xiàn)在的她,給人的感覺,真的是好……..冷!

    輕輕的轉動門把手,在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全程不要半分鐘,她已經(jīng)出了黑炎瀛的屋子,走出這被布陣的屋子,對于她來說,現(xiàn)在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了,畢竟跟黑炎瀛學了那么多,也不是學假的。

    走出了那一層的陣法,再回頭看了看黑炎瀛的房間,她雖然沒有上過二樓,但是卻也一直知道,他的房間,就是在二樓,甚至憑著她的直覺,她都能知道,他的房間在什么地方。

    “拜拜了,黑炎瀛,6年前的恩情,在我走了之后,就全部還清了?!?br/>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朝著他的房間揮了揮手,她真的什么都沒帶走,就離開了這里,瀟灑嗎?哈,或許吧,起碼對于她自己來說,她覺得自己這次做的很瀟灑了。

    可是她在轉身的那一霎那卻不知道,剛剛她看的那個房間的窗簾,已經(jīng)被拉開了一條縫隙,一雙滿是陰郁的眸子,就那么死死的盯著她遠去的背影,一直都不放松。

    真的走了,呵,真的走了哦,其實從她一開始要跟他學五行,學宮位,學排陣的時候,他就預料到了這一天,她總會走的,但是那又怎樣?她現(xiàn)在不屬于他的,起碼現(xiàn)在他還沒有限制她的權利,所以他放她走!心甘情愿的放她走一次。

    她這次走了,就說明她放下了,放下了殺他的任務,放下了一些原本壓在她身上的枷鎖,這次放她走,也無非就是希望她能徹徹底底的拋棄那些,她早就應該拋棄的東西,但是只有這一次,他也只會放走她這一次,以后…….在遇到的話,就不可能在放開了。

    背影已經(jīng)漸漸遠去,遠到了他根本就看不清楚的地步,所以他也才轉身,并且很快的往視訊室走去,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一次,冷鶴舞并沒有其他的選擇,所以她只能冒險,只能回到戴力熊的身邊去,畢竟那里還有她放不下的母親。

    但是沒有殺了他,她就回去的話,絕對也沒有任何的立場,如果戴力熊起歹心的話,殺了她不是沒有可能的。而他,還不想她死,他跟她的那個賭局,可還沒開局呢。她怎么能死?

    “靠,炎,你是不是想玩死我?晚上被你拖過去參加那個什么灸舞的女人的生日宴會,我已經(jīng)鬧的夠累的OK?現(xiàn)在又找我干嘛?”

    躺在一個女人懷里的伊藤宥,差點沒摔掉自己手腕上,那個可以聯(lián)系黑炎幫每一個高層的高科技,可以視訊的手表!

    這個手表的獨特之處就是,通過衛(wèi)星訊號控制,設計出了訊號燈,而每一個聯(lián)系人的訊號燈,設計的都不一樣!

    黑『色』…….黑『色』的訊號燈亮了,那么就只有黑炎瀛了!只有他有資格,擁有黑『色』,因為在黑炎幫,黑『色』就如同一種圖騰一樣,是高貴神秘的象征。

    “宥,有任務!”

    “什么?任務?”

    聽到任務之后,伊藤宥才總算聚集了所有的心神,認真的聽著黑炎瀛的話,大概他這樣的花心大少爺,也只有聽到‘任務’兩個字,才會正經(jīng)起來了。

    “沒錯,現(xiàn)在我用黑炎幫幫主的身份來找你,有任務要你出,沒問題吧?”

    明明該是很正經(jīng)的一段話,但是黑炎瀛說這句話的時候,嘴邊卻掛滿了笑意,宥這個家伙,聽他說話的聲音,應該又是在跟什么女人,做‘劇烈運動’吧?哈哈!

    “說吧!你是幫主,我是你的手下,怎么會有問題?!?br/>
    “那好,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應該推開你身邊的女人嗎?”

    “…….滾,別煩著我,我有正事要忙?!?br/>
    黑炎瀛盯著這三維的屏幕,知道伊藤宥在手表上動了手腳,所以才導致他,根本就看不到他的人影,但是他說話的聲音,他還是能一字不漏的聽到的,就像現(xiàn)在,聽聽看,真的有一個女人在吧?哈,貌似還纏著他呢。

    “你他媽的賤貨,滾一邊去,不要讓我對你沒了興趣。”

    “…….是,是,伊藤少爺,人家現(xiàn)在就走,現(xiàn)在就走!”

    唯唯諾諾的聲音,但是卻也同樣,讓人感覺yin魅到了骨髓,伊藤宥的愛好啊……..永遠都是這些女人,只有這些女人,才對他的胃口,聽著他那邊的動靜,黑炎瀛的唇邊,始終都保持著最完美的笑容。

    “好了,炎,我這邊搞定,你那邊有什么吩咐?直接說好了,我們兩個人之間,誰也不必要拉架子!”

    “宥,將黑炎幫的8個分堂的堂主,全部召回,順便吩咐8堂的堂主,每一個人,帶著4名他們最得力的手下,從今天夜里開始,潛伏在熊幫,要注意熊幫的一舉一動,有任何不對勁的,你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這么大的的陣勢?8堂堂主要一定要聚集?”

    “沒錯!”

    “炎,就算是想拿下熊幫,吃下熊幫的地盤,應該也不需要這么大的陣勢吧?”

    “…….我要的不僅是熊幫的地盤?!?br/>
    黑炎瀛聽著伊藤宥的疑問,突然的停頓了一下,然后才緩緩的吐出這一句話,他要的真的不是熊幫的地盤,畢竟熊幫的聲譽,在外面,并不算很好。

    “不是要地盤?那這個算什么任務?為什么還要用到那么多的人?”

    “宥,不要問那么多,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必要的時候,有情況的話,我會出現(xiàn)?!?br/>
    “……什么?你還要親自出馬?一個熊幫,犯得著這樣嗎?”

    伊藤宥的聲音里面,已經(jīng)充斥了滿滿的不可置信,在黑炎瀛接手黑炎幫以來,黑炎幫大大小小的事情,一般他都不會輕易的現(xiàn)身,只是交代好了對策,然后全部都是讓底下的人做的啊,這次…….還真是反常到了極點。

    “好了,別再質疑了,就這樣,拜拜,記得,今天夜里必須就行動起來。”

    “……….炎…….”

    根本就沒有給伊藤宥再一次講話的機會,黑炎瀛已經(jīng)率先的掛了電話,他不覺得自己還需要跟伊藤宥去解釋什么,畢竟好歹他也是一個幫主,是黑道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黑炎瀛!

    伊藤宥就算再有疑問,那又能怎樣?他也只能聽黑炎瀛的命令去執(zhí)行任務,為自己患上屬于黑炎幫‘水神’的衣服之后,他立即行動如飛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