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都死去了,一些殘留的神識力量能有多強。
單手握住烈火離陽刀的刀柄,一丈長的火紅色刀身劃過半空,帶起一聲微弱的音鳴。
“好刀!真乃好刀!”
只是握住刀柄輕微揮動了兩下,那發(fā)出的音爆聲就讓楚言滿目的贊賞,花費一點時間將兩個儲物袋上的禁制都給抹去,楚言開始探查儲物袋內(nèi)的資源。
“嗯?這是...?”
楚言第一個打開的就是那個金色的儲物袋,因為外觀頗為華貴,可能存放的東西也比較寶貴,但打開之后,里面就只有一件東西,千獸殺陣的中心陣盤。
雖然對陣法所知甚少,但楚言稍微一思考,便知曉這東西的來歷,必定是那殺陣的陣盤無疑。
“嘶!這可是絕世好東西啊!真是不枉我苦戰(zhàn)一場?!?br/>
將陣盤放回金色儲物袋內(nèi),楚言沒有過多的摸索,反正他也搞不懂怎么用,等回頭查一下典籍再說。
若是那日陳安行出山之時,料想到這種結(jié)果,他是斷然不會將千獸殺陣帶出來的,傳承了幾百年的鎮(zhèn)族之寶被他拱手相送,九泉之下,難以面對陳家老祖。
灰色儲物袋東西就比較多,也比較雜。
楚言神識細(xì)細(xì)探查一遍,靈石一千二百余塊,加上他自己剩余的七千八百多塊,攏共又有九千余塊靈石了。
這對任何一個煉氣修士來說,恐怕都是一筆滔天財富,可能連一般的筑基散修一時間都沒有如此多的靈石。
“這老家伙,東西還不少?!?br/>
若是尋常的煉氣十重,一階勢力的家族長老,恐怕身上未必有如此多的靈石,但好巧不巧,陳安行是陳家掌管財政的長老,族庫的密鑰一枚在族長陳安歌身上,一枚在他身上,平日里若是大數(shù)量的使用靈石都要從他二人手中經(jīng)過,身上財富自然不少。
丹藥什么的也有十幾瓶,大多都是療傷丹藥,平日里修煉的丹藥等等,以清靈丹,回靈丹,合血丹,居多。靈符也有十幾張,都是一階上品的層次,輸入靈力相當(dāng)于一名煉氣八重的全力一擊,市面上一張得要十幾塊靈石,救命的東西比什么都貴。
除此之外,儲物袋內(nèi)還有著一些雜七雜八的典籍,大多都是奇門怪類的,仔細(xì)觀摩一遍發(fā)現(xiàn)都是無用之物,便都被楚言整理了出來,放置在地上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御獸真經(jīng)也有一本,但楚言要之無用,不過念在還是一本二階功法的份上,他還是將其保留了下來,興許以后能換點好處。
除了這些東西,便再也沒有什么了,法器之類的更是都沒看到,可能是當(dāng)時斗法的時候都被楚言打到血泊之中了,走的時候又略顯匆忙,錯失了那幾件上品法器。
“小一千塊靈石?。【瓦@么沒了。”
楚言郁悶的嘀咕一聲,那白骨大盾兩次交手,全力一擊也只能留下一道焦黑,定然是一件絕佳的上品法器,起碼得好幾百塊靈石。
上品法器市面價格都是百塊靈石往上走,都有屬性符文,品質(zhì)好的,用途特殊的譬如斂魂衣,那還得翻上好幾倍。
一件好的法器,往往能提升三成,甚至更多的戰(zhàn)力,斗法之中盡占上風(fēng),若不是有煉天鼎,就算在最后關(guān)頭鎮(zhèn)壓住了陳安行,恐怕也會被烈火離陽刀突破重圍,重創(chuàng)。
將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好,楚言略微思索,將所有稍微寶貴一點的東西都放在了那金色儲物袋內(nèi),空間極大,而后將一些日常需要的東西放進(jìn)了自己的儲物袋,掛在腰間,金色儲物袋被塞在了懷中。
將一切都安置妥當(dāng)之后,楚言反倒靜坐在山洞之內(nèi),想著下一步該怎么辦,距離兩月之期,還有著一個多月,自己是繼續(xù)在寒山坊市待著,還是回湖中島,雖然松錦他們也不敢說什么。
“還是先在此地待上一個月吧,反正有丹藥修煉,還有那枚修為丹,不愁沒有資源,連續(xù)大戰(zhàn),精神都有些緊繃?!?br/>
距離陳安行暗夜追殺到老羅頭山中撿到他,再到西月城屠殺,這其中不過十幾天的間隔而已,對修士來說,跟上午打完晚上接著打沒什么一樣。
尤其還是兩次戰(zhàn)斗都是閻王身前走來回,差一分就命隕當(dāng)場,楚言的精神需要放松。
“那五彩氣流究竟是何物,太神奇了?!?br/>
回過神來,楚言看著手中的煉天鼎,很是好奇,他雖然是煉天鼎的主人,但除了使用權(quán)其他的東西一概不知,鼎內(nèi)也沒有了剩余的五彩氣流,那五彩氣流不僅將他從死亡邊緣瞬間恢復(fù)到全盛狀態(tài),而且在后續(xù)的幾天內(nèi)一直在修復(fù)著他的身體,簡直比療傷圣藥還要圣藥,隱隱約約還有著什么特殊的作用,不過楚言還未清楚。
“煉天鼎啊煉天鼎,你究竟是什么來頭,太逆天了。”
楚言感嘆一聲,現(xiàn)已知的作用就有煉化之力,神兵之能,上可封天,下可鎮(zhèn)地,五彩氣流療傷圣藥,僅僅是這些,就足以成為逆天之物了,還不知有沒有多余的效果。
將煉天鼎收入進(jìn)丹田,楚言用烈火離陽刀在洞內(nèi)削砍出一個石床,刀鋒所過之處,堅硬的巖石如同木屑一樣脆弱,讓楚言對這把極品法器更加的愛不釋手。
將一切都處理妥當(dāng),一股猛烈的困意席卷而來,高度的緊張在此刻全部放松下來,在洞口布下一道簡單的禁制,倒在石床之上便睡了過去。
未過盞茶時間,平靜的鼾聲便響了起來。
這一覺足足睡了七個多時辰,他實在是太累了,連番的消耗跟精神上的壓力,早已不堪重負(fù),此時醒來,神采奕奕,滿身的精力充沛。
伸了一個懶腰,楚言拿出那枚紅色的修為丹,這一次他不再猶豫,直接塞進(jìn)嘴中吞服下去,先強大自己再去談什么人倫道德吧。
這枚修為丹與第一次那枚修為丹差別太大了,剛一入口,磅礴的力量就不斷的涌出,幾乎要將楚言的身體撐爆,不得已將修為丹用靈力封存在丹田中,一層一層的煉化,饒是如此,接下來的日子里,恐怕都不需要丹藥的支撐了。
修仙無歲月,晝夜不可分。
一月時間恍然過去,楚言此時正盤坐在石床之上,氣息越發(fā)的渾厚,雖未突破到煉氣七重,但也差不了多久了。
“嗡嗡嗡~”
一陣震動的聲音憑空響起,楚言從修煉狀態(tài)中恢復(fù)過來,他面露思索,從儲物袋內(nèi)拿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牌,此時這枚刻有正氣門與楚言二字的玉牌正發(fā)著強烈的熒光,不斷的上下震動。
心中已經(jīng)有了幾分猜測,楚言將神識放進(jìn)去,讀取了玉牌中的訊息,微微凝神。
“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