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鳴人即將蘇醒的時候,第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便第一時間收到了暗部傳來的消息,與他同時得到消息的還有一名身纏著繃帶的老者
“猿飛,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一下你!”面容陰翳身的老人第一時間攔住了打算前去醫(yī)院的三代火影,“人柱力昏迷了這么久,從身體狀況來已經(jīng)極度不穩(wěn)定了,而且莫名其妙昏迷又莫名其妙清醒,有太多的疑點!”
志村團藏,他的頭銜有很多:木葉特殊暗殺部隊根部的最高長官,木葉長老團一員,第三代火影特別顧問之一,同時他還是第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戰(zhàn)友,第二代火影的高徒!
“嚓”一支火柴點燃了邊的煙草,三代火影深深地吸了一煙斗,濃濃的煙在肺里巡游一圈,又被重重地吐了出來。
“團藏,我相信水門的選擇?!庇檬謱煻窂闹腥∠拢鹩把凵窭淠乜粗约旱睦嫌?,“漩渦鳴人一天沒有叛離木葉,我就不會將九尾從他體內(nèi)取出!”
“是嘛?”團藏沒有反駁什么,只是不置可否地應(yīng)和著,“哪怕某一天九尾之災(zāi)再次降臨?”
“保護村中人的安也是我們的責任!”三代火影斬釘截鐵地道,“漩渦鳴人也是木葉中的一員!他的父親更是木葉的英雄!如果再次發(fā)生九尾之災(zāi),那就是我這把老骨頭體現(xiàn)火之意志的時候了……”
“……別忘了,我才是火影!”三代火影很了解自己老友的性格,移步向門外走去:“走吧!如果你不放心就和我一起去看看!順便把那兩個老家伙也帶上吧,省的他們天天來嘮叨!”
團藏面無表情地跟上:“火影嗎?或許吧!”
……
站在門的第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蒼老的臉上露出了老懷欣慰的笑容:“看到了嗎?四代?這就是火的意志傳承?。 ?br/>
鳴人愣愣的看著將手伸向自己的佐助,一句話都沒有。
“嗨,你還好嗎?”佐助有些緊張地用手在對方的眼前晃了晃,“我是佐助,你叫什么?”
眼淚再次不爭氣地奪眶而出,鳴人在佐助的幫助下艱難的將自己撐坐起來,用手抹了一把眼淚:“我是漩渦鳴人,你好!”
“啪啪啪”老邁的三代揉了揉有些濕潤的眼眶,不由得鼓起掌來。
“三代大人……”佐助早已注意到站在門的老者,此時彎腰向他行禮。
“……”鳴人愣愣地看著三代火影幾秒,十幾年的時間足以磨滅很多的事情,但作為整個世界上第一個對自己好的人,鳴人對這位老者還是有一定印象的,“老……老爺爺。”
“佐助,你家族的事情我聽了,很遺憾,我沒能幫上什么忙。但是我已經(jīng)派出了忍者部隊去追擊鼬,相信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第三代火影先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聲音中充滿了悲痛與同情。
“謝謝您,三代大人。”佐助將頭埋得很低,將自己的表情深深地藏了起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拿回屬于宇智波的榮耀!”
年紀是很好的掩飾,連人老成精的第三代火影也并沒能聽出佐助的一語雙關(guān),只是當做一個孩子針對自己的親兄弟出的氣話,只是嘆了氣拍了拍佐助的肩膀以作安慰。隨后,他面露慈祥的微笑看向鳴人:
“鳴人啊,你這一覺睡的時間還真長呢!你還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嗎?”
“唔……”鳴人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了起來,旁邊低著頭的佐助此時卻緊張地手心是汗。
鳴人可不是什么擅長欺騙的人,更何況他現(xiàn)在要欺騙的還是整個木葉村乃至整個忍界最厲害的人之一。
“其實我記不太清楚了!”鳴人傻傻地回憶著——這可不是裝模作樣的,他是真的在認真回憶他昏迷的哪一天的所有細節(jié),“我記得我晚上回屋子的時候有點餓,但是身體很累,沒什么力氣起來煮泡面了,于是就草草躺床上睡覺了?!?br/>
果然,是因為身體問題么?對他的生活還是不夠關(guān)心造成的吧!第三代火影眼中寒芒閃過,但面前的兩都低著頭,并沒有看到。
“那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了?”再次將笑容掛在臉上,老者繼續(xù)關(guān)心道。
“身體好虛弱,連坐都坐不起來,而且肚子好餓,感覺自己好久沒有吃過東西了!”鳴人想了想,將真實的感覺了出來。
“那么其他感覺呢?有沒有其他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呢?”三代火影有些緊張地再次問道。
“其他的嗎?沒有什么了,就是頭還有點昏,而且真的好餓,我是不是睡了好久啊,為什么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呢?”鳴人想了想,肚子咕嚕嚕地叫喚著令他十分難受。
“哈哈哈……鳴人啊,你還真的是睡了好久呢!”三代火影哈哈大笑,“餓了對么?沒事,我一會就讓人給你送點粥過來,你好久沒吃過東西了,不能吃太硬的,這段時間我會吩咐……不,這段時間我會每天給你帶營養(yǎng)粥過來,好么?”
“真的?謝謝老爺爺!”鳴人大喜過望。
“好了,你才剛剛蘇醒,現(xiàn)在還太虛弱,再多躺一會吧,我一會把粥給你帶過來?!崩险吣鐞鄣厝嗔巳帏Q人的頭,又回頭看向佐助,“佐助,幫三代爺爺一個忙,先照看一會鳴人可以嗎?”
“沒問題,三代大人!”佐助低頭應(yīng)諾。
“唉,謝謝你了!”三代火影再次拍了拍佐助,有些感慨的走出了病房。
病房門外,團藏帶著另外兩位顧問轉(zhuǎn)寢春和水戶門炎默默地站在門,他們并未隨三代火影一起進去。
“那么三位,現(xiàn)在還有什么擔心么?”三代火影冷冷地開,有些嘲諷的笑了笑,“剛才為何不隨老夫一起進去將你們的擔心問個明白?”
“猿飛,你這么做實在是太危險了,至少也應(yīng)該讓封印班的人來檢查一下人柱力的情況!”轉(zhuǎn)寢春——四個老人中唯一的女性無視了三代火影的話中帶刺,有些不滿地道。
“沒錯猿飛,春和團藏的擔憂也是有道理的!”另一個老人水戶門炎附和道,“要知道木葉醫(yī)院里可是有大量的傷病人士,如果出了什么事木葉可再也經(jīng)不起任何損失了!”
“經(jīng)不起任何損失?那么該怪誰呢?”再次深深吸了一煙斗,將自己一腔怒火勉強壓了下去,“先是白牙,后來是三忍,現(xiàn)在連宇智波一族也沒了!這些都是什么造成的?你們居然有臉跟我損失?我們木葉最大的損失就是你們搞出來的!”
“哼!我們這也是為了木葉的穩(wěn)定!犧牲眾換取最大的和平!”轉(zhuǎn)寢春辯解著。
“穩(wěn)定穩(wěn)定!你們中除了穩(wěn)定什么都沒有了!”三代咬著牙,“為了穩(wěn)定我們一次次將自己人推上死路,你們就是這么維持穩(wěn)定的?那么下一次該輪到誰犧牲了?我?還是你?”
“我們現(xiàn)在是在討論人柱力的問題,猿飛你不要轉(zhuǎn)移話題?!?br/>
“我,第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在這里給你們清楚——只要我還是火影一天,鳴人就是安的,我以歷代火影之名為他作保!”三代火影蒼老的身軀散發(fā)出令人瞠目的氣勢,在這一刻他重新變成了數(shù)十年前那個叱咤忍界的忍界之雄。
“你……你會后悔的猿飛!”冷冷的撂下一句話,轉(zhuǎn)寢春與水戶門炎兩人拂袖而去。
“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后悔了。”三代火影冷笑著將頭又轉(zhuǎn)向了團藏,“那么團藏,你的看法呢?”
團藏并未回答三代火影,而是反問道:“你打算如何處理人柱力?”
“哼!處理?為什么要處理?”三代火影冷哼一聲,“既然他和宇智波佐助有希望成為朋友,那就讓他去忍者學(xué)校吧,和宇智波佐助成為同學(xué)!”
“你不怕他在忍者學(xué)校里突然暴走?要知道那里可是我們木葉村的未來!”團藏的眼睛微微睜開,怒視著三代火影,“你確定要置此危險于不顧?”
“危險?”三代火影同樣怒視著團藏,“漩渦鳴人同樣也是木葉的未來,我相信他將來也會成為火之意志的傳承者!你用不用也進去檢查檢查你們中的‘人柱力’是否還安”
團藏與三代火影對視許久,最終收回氣勢,面無表情的看了三代火影一眼搖了搖頭:“不了,我不適合出現(xiàn)在兩個孩子的面前……”
三代火影愣住了:“團藏你……”
“你是火影,至少現(xiàn)在還是。作為忍者,就應(yīng)該聽從領(lǐng)袖的安排,不是么?”團藏平靜地著一段令老友完不敢相信的話,“我自己在孩子的心中是個什么形象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br/>
“……”三代火影狠狠地抽了一煙壓了壓驚,“如果你愿意的話其實也可以改變……”
“我是木葉之暗,這是無法改變的?!眻F藏打斷了三代火影的善意提醒,“木葉需要一個人藏于黑暗之中,而我是最適合的那個人?!?br/>
“……如果你不是這么倔強,你的家族也不會沒落的這么厲害。還有新八當年……”三代火影看著團藏的臉,欲言又止的自言自語著。
“木葉總有人要犧牲,就像你的,或許明天不是你就是我,到了這個位置上,人們總是只看到我們威風(fēng)八面號令眾人的一面,卻無法看清我們有很多的身不由己!”談到自己的家族時團藏溝壑遍布的臉上微微有些顫動,但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而這就是我們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代價?!?br/>
“是嗎?這一點我的確不如你,對我來,家族的延續(xù)同樣重要?!比鹩敖┯驳貙ⅰ盎稹敝敷掖髟诹祟^上,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呵呵,是嗎?看來我這次贏了呢?!北M管如此,但團藏僵硬的臉上絲毫看不到任何的喜悅,他轉(zhuǎn)身先一步離開了醫(yī)院,“我會將你對于漩渦鳴人的安排告知下面,就不勞你費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