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還不能放松,陳博言長嘆了口氣。
搬來兩個馬扎,神情很是落寞的道:“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說實話,見識過寶眼人的厲害,我真覺得,沒什么可教你的,相反,只怕以后,我還要向你請教?!?br/>
“至于我和尹森的相識,要追溯到七六年那會,那一年發(fā)生了很多事,比如說,周同志的逝世,朱同志的逝世,還有咱們最敬愛的茂同志逝世,7月28號的唐山大地震,毎一樁毎一件,回憶起來,都是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刻,而我和尹森,就是在七六年,三月八號見的第一次面?!?br/>
陳博言說話,語速不急不慢,毎說一句,仿佛都要仔細的去回憶,臉上還帶著歲月的蒼桑以及無奈。
卓佳穩(wěn)了穩(wěn)神,再次確定,自己不會在這里出任何事后,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聽他慢慢說。
“那時在吉林,我受命去那邊勘探,正好就碰見了,世界罕見的隕石雨,這個在近代史中是有記錄的,你隨時可以翻閱到,我記得那天,忽然就紅了半邊天,然后一塊又一塊的隕石,從天而落,其中最大的,足足有117米長,重達1770公斤?!?br/>
隨著陳博言的仔細描述,卓佳越聽就越心驚,原來,陳教授曾經(jīng)落在尹森手上過,并在吉林一起探索了,一個遼金時期的皇族墓地。
當時的尹森還很年輕,他也不叫尹森,而是叫萬啟光,他見陳教授知識淵博,談吐不凡,便有心結(jié)識,一場冒險下來,陳博言也視他為知己,并且也在那個時候,他知道了萬啟光,是真正的寶眼人。
于是,陳博言就勸萬啟光為國出力,共同保護國家文物,可萬啟光獨來獨往慣了,當下便拒絕了陳博言,還笑稱,他只忠于自己,不會把到手的東西,上交給國家。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兩人雖然惺惺相惜,但最后還是大吵了一架,分道揚鑣了。
直到一九八零年,陳博言發(fā)現(xiàn),他和萬啟光共同在遼金皇族墓中,所發(fā)現(xiàn)的青銅劍,被掛上了蘇富比拍賣,他才痛心疾首的明白,他和萬啟光不是一路人。
但苦于,那個年代,人們對文物的保護意識,還太薄弱,國家也沒面的重視起來,所以他那怕有心想找到萬啟光,拿回重寶,也無計可施。
然后再就是一九九六年,在河南商丘,他第二次見到萬啟光,那次,他并沒有認出萬啟光,從七六年,到九六年,中間總共隔了二十年,萬啟光的模樣,變化很大,也搖身一變,改名換姓成了僑胞劉治。
并且當時還傳言,劉治是海外最大的收藏家,其中就有一副完整的魚鱗鎧甲,陳博言當時很激動,十分想觀摩一二,劉治爽然答應,但表明,只允許他獨自前往。
那天,他在別墅觀摩完后,才知道,劉治就是萬啟光,萬啟光就是劉治,兩人相貌完不同,仿佛就像變了一個人那般,他又驚又怒,當場就勸說萬啟光,不要再做出賣國家的事。
萬啟光卻笑著把他打暈,等他醒來,萬啟光化名的劉治,早已揚長而去,而后也沒人相信,劉治就是萬啟光,萬啟光就是劉治。
說到這,陳博言又長嘆了口氣:“九六年,那是第二次見他,而第三次是在九九年十二月,也就是澳門回歸的那天,我在四九城又看到了他?!?br/>
聽到這里,卓佳大概明白了,尹森一直在改名換姓,而陳博言和他,應該不是一路人。
所以她順口就接了句:“那他又換了名字和身份嗎?”
“對,但依然是僑胞,改名換姓為仲之康,身份是海外富商,相貌五官也做了調(diào)整,因為我被他戲耍了兩次,所以那一年,我很警惕,跟他交談了幾分鐘,就猜出他是劉治,也是萬啟光,然后我立馬偷偷報警,可到底還是晚了一步,沒有抓到他?!?br/>
“這么說,他有很多個身份,也有很多個模樣?”
“是的,我曾經(jīng)懷疑,他可能還會失傳的易容術(shù),所以至今為止,沒有人知道,他真實的姓名叫什么,還有,他手上很有可能,握有很多很多的一級重寶,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國民老公是條狗》 想讓她當誘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國民老公是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