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要說三天馳騁馬車的經(jīng)歷給董卓的感覺,就是這么一個字,不管是顛簸還是搖晃,換來的結(jié)果都是暈乎乎的感覺。
但好歹還是挺過來了。
讓他詫異的卻是李儒,這一介文人,坐著如此顛簸的馬車,一坐就是三天,并面不改色,反而精神奕奕。
可能是出征慣了把,而他卻是頭一著,不暈才怪。董卓滿是無聊的想到。
一路上,空氣清新他是感覺不到的,景色也湊合,主要是徐榮以一人控三馬,全速前進(jìn),實在太快,那樹木倒退如飛,景色好不好當(dāng)然看不出來。
忽然,整個隊伍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一員小校,策馬來到董卓車架前,抱拳道:“主公,游騎來報,前方渡口發(fā)現(xiàn)一個小村莊,隱約有甲士巡邏?!?br/>
莫非碰到漢少帝的車架了?董卓心里一動,急聲道:“是什么旗號?”
“虎賁中郎將,袁?!毙⌒9淼?。
“袁紹?袁術(sh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董卓對漢少帝被劫持的時候所發(fā)生的事情不太熟,就知道好像是被宦官劫持,怎么會出現(xiàn)虎賁中郎將這個名號?
但這次漢帝是非得不可。沉思了片刻后,董卓斷然道:“傳令徐榮,圍了?!?br/>
“諾?!?br/>
董卓的命令剛發(fā)下,三千鐵騎如風(fēng)般而動,本相隔較近的騎士互相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以扇形包圍前方隱約而見的小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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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董卓右首的李儒不解的看了眼董卓,問道:“所謂動則如風(fēng),主公不借洛陽諸將還未反映過來之前控制洛陽,怎么到是關(guān)系起袁術(shù)來了?”
“袁術(shù)?”董卓輕聲問道。
“正是袁公路?!崩钊逡詾槎吭诔了?,哪知道,董卓根本不知道虎賁中郎將就是袁術(shù)。
“文宣以為,洛陽重要,還是少帝重要?”董卓呵呵一笑,輕輕撫了撫鄂下的胡渣,道。
他也算是徹底的適應(yīng)了董卓的這個身體,老實說,董卓不丑,而且是以勇猛著稱的將領(lǐng),身材自然魁偉有力,滿身的肌肉疙瘩。
在羌人那邊算得上是一等一的英雄,但作為漢人,在那些文士眼里,則是莽夫了。
“自然是少帝重要。”李儒想都不想,答道。
“哈哈哈?!倍看笮Σ灰?,虎眼中炯炯有神,盯著漸近的村莊如餓虎看到美味的食物。
少帝可能就在眼前,他媽的誰管洛陽啊。
果然,董卓的車架剛到村門口,一員年輕的將領(lǐng),護(hù)送著一輛破破爛爛,但依稀可見往日氣勢的馬車而出,身后一小隊甲兵各個鐵甲護(hù)身,行動間干凈利落,很是不凡。
能有這樣的護(hù)衛(wèi)隨行,車上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前面可是前將軍董卓董將軍?”年輕將領(lǐng)面對三千鐵騎怡然不懼,反而手握劍柄,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