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走后,鏡夜將餅干扔進了垃圾筒,“廚藝還要精進?!貉?文*言*情*首*發(fā)』”
他抱著手臂看向偷窺的我們,“不用招待客人嗎?”
我們立刻各自忙活去了。
我問鏡夜知不知道我和他傳緋聞的事情,鏡夜坐在轉椅上正盯著電腦看得認真,聽了我的話,轉身看向我,“自然是知道的,拖緋聞的福,我和你的寫真集銷量不錯,我還請專業(yè)的寫手,將我們的事寫成豪門世家的愛恨情仇,過陣子書籍應該就可以在校內販售了,現(xiàn)在的女生很喜歡看,有很多熱門元素?!?br/>
鏡夜賺錢的能力真是不得不讓我佩服,對此我只能對他豎起大拇指。
“我和你的事情要是被家里的人知道怎么辦?”見他這么肆無忌憚的,難道是有什么萬全之策。
鏡夜笑了,“我和你之間清清白白的,那不過只是而已,來源于生活但并不代表是真實的?!?br/>
我點點頭,“那你一定要和你的未婚妻說清楚,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情敵?!?br/>
“準確的說,她還不是我的未婚妻,我是不能干涉她的。”
千金大小姐希望鏡夜能夠離開公關部,她覺得鏡夜不應該待在女人堆里,周圍還有一群美男,她現(xiàn)在既要提防女人又要提防男人,確實有夠累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看住鏡夜一個人。
鏡夜負責維持公關部的運轉,我只負責耍耍帥,想到以后要由我來負責公關部的開銷和收入,一堆的數(shù)據(jù),想想就頭疼,所以鏡夜說什么也不能離開。
千金大小姐采取了一些措施,意圖讓公關部關門,以達到讓鏡夜離開的目的,她也在試圖改造鏡夜,想將他變成自己心目中的完美情人。
她常掛在嘴邊的話是:鏡夜,你應該這樣做才對,不應該如何如何。
“鏡夜,你能夠忍受你未過門的妻子現(xiàn)在就干涉你的私生活,對你指指點點嗎?能夠忍受嗎?”
不等鏡夜回答,我繼續(xù)說道:“不能,你是個男人,以后就是一家之主,怎么可以聽一個女人的安排,男性的尊嚴你就不要了嗎?”
鏡夜張了張嘴。
“當然不能不要,所以你千萬別聽她的,不要離開公關部,雖然你腹黑了些,性格不討喜了些,但這樣的你才是鏡夜啊?!?br/>
“你說完了嗎?”
鏡夜很淡定地看著我。
我義憤填膺地點點頭。
“我不會和她訂婚的?!?br/>
嗯?
“聽明白了嗎?”
“為什么?你不是說她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嗎?只要讓她不干涉你的生活就行,不至于分手吧?!?br/>
“呵,她烤的餅干太難吃了。”
他說得半真半假的,.
鏡夜和大小姐的婚事,八字那一撇終究還是沒畫下來就告吹了,人大小姐當天就轉學,坐私人飛機出國了。
鏡夜沒有離開公關部,我自然是非常高興的,眼里難掩喜色。
“陛下,鏡夜沒走,你好像很開心呢?!?br/>
廢話,他可是財政大臣,沒了他怎么行。
“陛下,和我們說說你是怎么趕走情敵的吧?!惫膺@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家伙又開始滿嘴噴翔了。
眾女生聽了,都期待地望著我,離我較遠些的,也支著耳朵偷聽。
“還是我來說吧。”鏡夜走過來,倚在我身后的沙發(fā)背上。
我也挺好奇地看向他。
他蹭地掏出一本,“想知道詳情,請上網購買這本,限量發(fā)行,欲購從速?!?br/>
我們湊上去,看到封面上豆大的幾個字:美少年之戀。
一個金發(fā)少年和一個戴著眼鏡的黑發(fā)少年背靠背坐在樹下。
雖然這兩個人不是我和鏡夜,但這個特征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我和他。
于是就在短短幾秒,公關部的女生們一起朝門口沖去,“快點回家上網訂購,晚了買不到怎么辦?”
“ok,大家可以提前回家了?!辩R夜站起身拍拍手說道。
光拿過他手中的,翻看起來:“里面有限制級的東西嗎?”
鏡夜推了推眼鏡,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哈,陛下竟然是被推倒的那個?!?br/>
我奪過書,這本書不僅有不少限制級的內容,鏡夜還擅自做主,設定了我和他的攻受屬性,憑什么我是被推倒的那個。
我的男性自尊促使我當即將鏡夜推倒在地,鏡夜反抗無果,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我單手就能制住他的雙手。
他的手腕被我握的通紅,“放開我?!?br/>
“的內容需要修改。”
“我說了那只是,并不是真實的?!彼謷暝艘幌?,但在我手上,他絲毫動彈不得。
“這是男性尊嚴的問題?!?br/>
鏡夜不掙扎了,笑了起來,“難道我不是男人嗎?”
我松開手,剛才說話確實有些沒經過大腦。
“所以我才不懂,男人怎么會喜歡上男人?!辩R夜說道。
光和馨兩人聽了,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馨,如果你覺得委屈,下次我可以在下面?!?br/>
“光,因為是你,我可以接受的?!?br/>
“滾犢子,別在這秀恩愛,滾回家去?!?br/>
光和馨牽手回家去了,整個公關部就剩我和鏡夜兩人。
“你這樣壓著我,我要怎么把下架召回?”
我從他的身上爬起來,把他從地上拉起。
他揉揉手腕,“我印刷了一萬冊,要是全部召回,損失由你來付?!?br/>
“那要多少錢?”我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支付寫手的酬勞,給出版社的好處費,印刷的成本,以及對已經購買的消費者的賠償金……”
不用說,肯定又是一筆巨款。
鏡夜打開電腦網頁,“現(xiàn)在已經有一千多人預定了,再不下決斷,人數(shù)會更多。”
“下次這種事要提前和我商量?!蔽宜闶峭讌f(xié)了,反正只是而已。
“你可以在現(xiàn)實里告訴別人,我是被壓的那個,這個我不會介意的?!?br/>
“我為什么要說這種話?”我擺擺手,“我回去了?!?br/>
到了第二天,基本上人手一本《美少年之戀》。
“陛下,這故事說的是你和鏡夜嗎?”
“那只是?!?br/>
“多么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啊,我祝你們幸福?!?br/>
“喂,那是?!?br/>
“沒想到陛下是下面的那個,嘖嘖,真是想象不出來。”
“咳咳,只是,別隨便想象?!?br/>
我被人問煩了,就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和我同班的鏡夜也沒有逃離別人的尋問,但他呵呵笑了兩聲,說故事純屬虛構,大家就不再多問了。
對于這種不平等的待遇,我表現(xiàn)出了強烈的不滿。
“可能是大家喜歡看你被問得焦頭爛額,四處解釋的樣子吧?!睂Υ绥R夜是這么解釋的,“因為喜歡所以才想要欺負他,看來你很受大家的喜歡呢。”
“讓我也欺負欺負你,來表達我的喜愛之情吧?!?br/>
鏡夜抬手擋住我,“謝謝你的厚愛,我是無福消受了?!?br/>
鏡夜挽起制服的袖子露出他紅腫的手腕。
“很嚴重嗎?”
“差一點傷到骨頭?!?br/>
在家教的世界里,遇到的都是非人類,我下手從來沒留情過,昨天抓住鏡夜手腕的時候,也忘了自己的手勁有多大,差點就廢了他的手腕。
“不會再有下次了?!蔽冶砬閲烂C地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在我和鏡夜的這段短暫的對話后,的謠言傳了出來。
什么你不相信須王環(huán)是個s,瞧瞧鏡夜的手腕吧,那是被布條綁在床頭的證明。
這事情被傳得繪聲繪色的,就像真的發(fā)生過一樣。
“不會是你故意這樣傳的吧?”這可能是鏡夜的宣傳手段。
“如果是我傳的,被綁在床頭的那個肯定不是我?!?br/>
很有說服力,我相信你了。
那絕對是有人在背后故意黑我。
這件事再傳下去,已經不再是謠傳而是惡意中傷了,鏡夜很快就找到了流言的源頭,是學校的???,因為公關部自行發(fā)行雜志、寫真集,搶了風頭,再也沒人看他們辦的???,所以才會故意抹黑我。
須王讓也被驚動,念對方還都是未成年,沒有將他們告上法庭,而是將他們都開除了學籍,我并沒有為他們求情,這是他們應得的懲罰。
這次事件后,須王讓和我算起了總賬,從公關部流傳出去的我的寫真集,有和雙生子的親密照,有合成的裸、照,有和鏡夜的照片和同人。
須王讓認為我是在作踐自己,是在向他表達自己的不滿,故意敗壞自己的繼承人形象。
我還真沒想過用丑聞來迫使他們不讓我成為繼承人,須王讓的話倒是提醒了我。
“既然我這樣令您蒙羞,請您放我離去吧,我想回家。”
“這里就是你的家,你哪里也別想去?!?br/>
“如果我能還清母親家族欠你們的錢,你們能否放過我?”
須王讓氣得暈了過去,我沒想到他會這么生氣,我的祖母從法國趕了回來,見到我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但我不能沒有教養(yǎng),所以向她鞠躬問了好。
須王讓醒過來之后和祖母關起門來聊了許久,祖母出來的時候,終于正眼看了我一眼。
“從明天開始你要接受成為繼承人的訓練。”說完她就離開了。
我之后從醫(yī)生那了解到,須王讓的身體不太好,需要長期靜養(yǎng),作為他唯一的兒子,祖母就算再不喜歡我,為了家族考慮,她也不得不接受我。
事情的發(fā)展和我預想地不太一樣,我暫時休學,有專門的家庭教師負責教導我,我開始了沒日沒夜的學習,好在停留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已經兩個半月了,也就是現(xiàn)實世界的五分鐘,等我醒過來應該就可以回到現(xiàn)實世界了。
我放松自己,讓自己很快入睡,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我躺在宿舍的床上,腦袋上沒有黑色貼片,枕邊也沒有腦電波干擾儀。
“癢癢,不是你喚醒我的嗎?”
“你又‘做夢’了?看來并不是一個月只有一次,我沒叫醒你,這次應該是你靠自己的意志醒來的?!卑W癢收拾好書包,“先去上課,放學了再說?!?br/>
知道可以靠自己的意志回到現(xiàn)實世界,我有些興奮,上課的時候一直在想自己是怎么回來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弄明白我到底是怎么穿過去的。
等我弄明白了,就可以自由地穿梭到不同的世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