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王豪和史翔他們在一旁悄悄地瞇嘴偷笑,他們太了解‘望鄉(xiāng)愁’的功能了,只是他們心里有些不解,還沒有喝酒就醉成這樣,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節(jié)奏啊。
石太書也有些了解江宏的處境,當(dāng)他看到木桶上的文字后,心里也理解江宏為什么會這樣了。
“沒事啦,涵涵!不用擔(dān)心的?!闭f著站了起來故作輕松的轉(zhuǎn)了幾圈說道:“你看看,這不是沒事嗎?”
這時石雅涵已經(jīng)知道江宏這樣的原因了,看著江宏那樣打消她對他的擔(dān)心,心里有些感動,只覺得鼻尖酸酸的,想要流淚。
這是總有不解風(fēng)情的人出現(xiàn),王豪扯著他的嗓子向江宏說道:“怎么樣兄弟,相信我說的話了吧,我怎么可能會騙你呢?”頓了頓看著江宏有些意動,他看著身邊的史翔說道:“快,快,史翔拿杯子過來,讓江宏兄弟嘗嘗?”
史翔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墻壁的一邊拿出幾個杯子,墻壁里是空心的,做成箱子的形式。
每個人分了一個杯子,王豪把木筒全部搶了過去,一一把每個杯子到了一大口而已,小心翼翼的每到一杯,臉上就抽搐一次,他感覺無比的肉痛。
終于在王豪的磨嘰中把每一個杯子都到了兩大口左右,連石雅涵的也不放過。王豪在到其他人的杯子時都顯得很肉痛,只是在到石雅涵的時候不見他肉痛,豪爽的倒下,直到石雅涵喊著夠了才停手。
在其他人的取笑中,他們的杯子里才會多了一倍左右的酒呢,從這一點(diǎn)來看,這里的人看向石雅涵的眼光,除了江宏和石太書,都有些感激,把石雅涵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來吧!我們干杯,第一次見喝不一樣的酒,也算是我們的緣分?!蓖鹾来藭r看著史翔他們都滿意了,充分發(fā)揮他的豪爽,興奮的說道。
“干杯!”其他人也舉起杯子一起撞在一起喊道。
絕美的醇香沿著嘴唇滑下喉嚨,胃里……沒有一點(diǎn)白酒的辛辣,也沒有紅酒的淡淡甜味,柔和舒服,滿口的醇香四溢,讓人忍不住舔著嘴唇,總覺得嘴唇上還留有未喝下去的酒滴。
石雅涵此時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后悔死了,干嘛要自己喊停呢,多到一些豈不是更好,他都有些忍不住想去搶過王豪面前的木筒了呢。
其他的人此時完全不像石雅涵那樣還有心思想著酒到少了,他們每一個人都享受的閉著眼睛,完全沉浸在酒的醇香或是某種對某種情思的思念中。
江宏此時完全不知道是怎么石雅涵如何,也不知道其他的人如何,此時的他身處一片蒼茫的天空下,沒有一絲顏色。腳底下踩著一片無邊無際的荒漠,寸草不生,對家鄉(xiāng)的思戀涌向心口,他沒有感覺到開始時的醇香,甚至他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
此時的他心間生出的是絕望,對找不到家鄉(xiāng)的絕望。在他的腦海中,對老頭子的懷念、愧疚、心疼……復(fù)雜的情緒縈繞在他的腦海。
還有對馬若晴特殊的感情,看不到的無奈,也有當(dāng)初沉默的悔恨,還有此生不能再見的絕望。
此時的他徹底絕望了,有想要結(jié)束在這個世界存在的沖動,好像冥冥之中告訴他,只要他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就可以見到老頭子,也可以和馬若晴重歸于好。
于是,他在無邊無際的荒漠中不斷的奔跑,完全沒有了方向,只希望找到一個可以結(jié)束自己生命的地方??墒翘爝€是灰茫茫一片,荒漠還是無邊無際,在沒有路的荒漠中沒有方向的亂跑亂撞。
突然,在茫茫的空中,他的身體好像觸摸到硬硬的東西,然后,然后在他的耳邊傳來一陣呼喊:
“江宏,江宏……”
“江宏兄弟,江宏兄弟……你怎么了?”
“江宏哥哥,江宏哥哥……你不要嚇我啊,你不要嚇我?”
終于江宏聽清楚了,是石雅涵的聲音,是石雅涵在喊他。然而他盡力地去回應(yīng),嘴里怎么也發(fā)不出聲音。
此時,包廂里的其他人也從沉醉在醇香中清醒,不在是一副享受的樣子,他們都緊張的看著昏迷倒下去的江宏,臉上露出擔(dān)心的神色。他們也沒有想到江宏的酒量那么差,早知道就不讓他喝了。
昏迷中的江宏感覺到自己發(fā)不出聲音,耳中傳來石雅涵和王豪他們的喊聲,心里焦急如焚。
忽然的那篇功法又一次自動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這是在他沒有打坐修煉的情況下第一次如此。
“欲靈之道,必熟靈之性,以靈之力,融靈于身軀,鍛造如玄鐵,融靈境成之,方為融靈境?!?br/>
“靜守心靈,以識感氣,引靈氣于身,夜以鍛造……”
江宏的腦海如同滾動播放的大屏幕一樣,不斷的重復(fù)著這些字,而在他的全身漸漸的被暖流包裹,然后融入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他除了不能動彈和說話以外,可以思考,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變強(qiáng)。
暖流過后,又莫名其妙的從他的身體的經(jīng)脈中產(chǎn)生,讓江宏感覺全身毛孔大開,舒爽到了極點(diǎn),他迷醉在這種美妙的感覺中,甚至到聽不到石雅涵他們的呼喊聲了。
而包廂里,石雅涵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還帶著它的哽咽聲。她的心里在江宏倒下的瞬間似乎失去了什么似的,仿佛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失去了一樣。漸漸的在喊聲中看著江宏的呼吸都幾乎全無,她的心像是被誰撕裂了一樣痛,痛的她的淚水都不住流了出來。
再和江宏接觸的幾天時間里,她也看出江宏處處對她的維護(hù),在她的心里早已經(jīng)把江宏當(dāng)作大哥哥一樣看待。甚至想起那天帶江宏換衣服的遭遇,心里對江宏也產(chǎn)生了一些特殊的情愫,使她十六歲的內(nèi)心開始了對青春的幻想,而幻想的對象就是江宏。
包廂中其他的人看著石雅涵如此的傷心,心里也不是個滋味,特別是石太書。他從小看著妹妹長大,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過像今天這樣傷心,心里也是無限的感概。
至于對江宏昏倒,他和王豪他們一樣并不是很擔(dān)心,在他們的心里認(rèn)為只是江宏不勝酒力,醉倒了而已。
“涵涵,沒事的江宏只是喝醉了,等酒勁過了自然就醒來了,你不要太擔(dān)心!”石雅涵看著哭的如同下雨一樣,心疼的勸說道。
“真的嗎?為什么呼吸都沒有了,哥哥你不會騙我吧?”石雅涵抬起哭的花貓一樣的臉,看著石太書懷疑的問道。
“雅涵妹妹,你不用擔(dān)心,在這里喝‘望鄉(xiāng)愁’醉倒的人都是這個樣子,最多明天就醒過來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此時王豪見她不相信,連忙站出來拍著胸脯保證。
“恩恩!那你們幫我把他扶起來,地上很冰的,壞了身體對他不好?!笔藕谕鹾赖慕忉屵^后終于相信了。
王豪體會過醉倒的滋味,他不知道是不是連呼吸都沒有了,看到石雅涵傷心他也瞎說一通了。其實(shí)他每次醉倒的滋味還是挺享受的,滿滿的醇香使他沉睡過去,等醒來后因?yàn)樾逕挳a(chǎn)生的暗疾都減少了很多,會感覺到全身輕松。只是每一次他都沒有足夠多的金幣讓他醉倒,最到后醒來沒有金幣付賬,都免不了被穆老一頓胖揍,為了喝到‘望鄉(xiāng)愁’,喝到醉倒,他每一次到死性不改。
王豪和石太書從兩邊架起江宏,費(fèi)力的把江宏平放在可以拉開來的椅子上,心里不斷的抱怨好重。
而且看著石雅涵一雙眼睛一瞬間也不離開江宏,眼里滿是擔(dān)心的神色,王豪的心里想到:江宏兄弟,你也不冤了,我要是有這么個小美女關(guān)心,醉死也都愿意,兄弟你賺到了!
王豪也是一個悶騷的人,雖然是王家大少爺,可是囊中羞澀啊!望夫城所有的美女都知道王家大少爺沒錢,誰會愿意跟著她呢。龍威大陸和地球一樣,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現(xiàn)實(shí)的,沒有金幣連修煉資源都沒有。如果搶的話,也沒有那個實(shí)力啊,有實(shí)力的人也看不上那點(diǎn)金幣了。
江宏此時把一切的事都看在眼里,石雅涵為他哭泣,王豪和石太書把他抬上椅子,甚至王豪嘴唇動著說些什么,只是不知道說什么而已。
此時的他全身燥熱,經(jīng)脈中充滿了暖流,似乎找不到去處,撕裂著他的經(jīng)脈,讓他感覺無盡的疼痛。暖流流過后又是一陣陣暖和,不斷的重復(fù)著這樣的痛與暖和,痛并快樂著。
疼痛與暖流過后,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經(jīng)脈變得清晰可見,粗壯多了,也厚實(shí)多了,經(jīng)脈的空間似乎足夠暖流通過,給他帶來陣陣舒爽。
當(dāng)他的最后一道經(jīng)脈擴(kuò)充時,他的身體一下子能動了,但是覺得口渴,像是在沙漠中很久沒有得到水喝一樣。
江宏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完全顧不上王豪他們奇怪的目光,也來不及說話,拿起桌上剩下的“望鄉(xiāng)愁”,咕咕的往嘴里倒。
酒喝下去后,在江宏的腦海中還是無盡的醇香,還有蒼茫的天空,無邊無際的荒漠。在他快要絕望時,腦海中出現(xiàn)幾個大字:融靈境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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