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的情感
“老段,這是咋回事?為啥突然調(diào)了這個人給你?這家伙身份還沒有查明你要他干嘛?”一架空中要塞上莫斯什科夫一臉疑惑的問著身邊的段明。
段明搖了搖頭道:“哪里是我要他?我只負責(zé)接人帶他回去而已。”
莫斯什科夫笑了笑道:“算了,這也不是我該打聽的,這人就交給你了,不過你小心這家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但雞賊的很,從外圍的收納所帶到這里都不知道跑了多少次了。”
段明看了看他身后的那個乞丐一般的人低聲道:“你這不是開玩笑嗎?他這樣子還能在宇宙里鬧騰?”
莫斯什科夫回應(yīng)道:“你可別小瞧了他,但凡找到一點零件,或者他偷出一點時間就能把你的飛行器給搞癱瘓,一個小時的路程這家伙有三四次差點連飛艇和駕駛員一起拐走了?!?br/>
聽聞此話段明不由的重新打量這個閉著眼睛的臟兮兮的老頭子,他得到有關(guān)這個人的資料也并不復(fù)雜,無非就是一個修理師,但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這般厲害。
他不明白為什么在九十六中任教的他為什么突然接收到這個奇怪的命令,而且是龐文浩親自聯(lián)系的他,并且交代要把此人帶在身邊,并且見到龐勛后憑他的意愿離去。
這沒頭沒腦的命令讓他十分疑惑,但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他也沒有多問,在這所要塞上和莫斯什科夫進行交接,此刻的他和莫斯什科夫便是在等待各項手續(xù)的辦理。
一陣驚嘆之后他便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反正龐文浩已經(jīng)告訴他管理這個人的辦法,他繼續(xù)道:“先不說這些了,話說你小子怎么被調(diào)到太空去了?極地不是待得好好的嗎?”
莫斯什科夫擺擺手道:“沒辦法,雖然一切都很正常,但最外圍已經(jīng)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了,極地的大部分兵力都被派遣至外圍,就是以防萬一?!?br/>
段明臉色一正道:“摩赫?不可能啊,要是這樣為什么龐議長還會出訪呢?”
莫斯什科夫嘆口氣道:“你這是離開部隊就不操心這些事情了?我們和摩赫的關(guān)系本就緊張,這次出訪本就不簡單,而且前一段時間你還在極地訓(xùn)那幫孩子的時候,一場談判和他們的動作把一切都已經(jīng)擺在明面上了。”
“上面希望有事在太空解決,所以只有外層方面進入戰(zhàn)備,蓄勢待發(fā),并且還不知道這種狀態(tài)會保持多久,別人不知道就算了,你怎么還能不知道呢?”
段明搖了搖頭道:“我的確沒有一點消息,最近也沒有過多關(guān)注,那群熊孩子讓人操心的事情太多,而且還要在學(xué)校幫襯我媽,我也不知道這些,早知道當(dāng)初畢業(yè)了就直接回部隊了?!?br/>
莫斯什科夫看著他有些落寞的表情,笑著道:“那沒辦法,你現(xiàn)在要想回來是不可能的,只能等五年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低聲繼續(xù)道:“其實這也不壞,眼下形式還在僵持,等你回來咱們還是可以一起戰(zhàn)斗的。”
段明知道他這是安慰自己,其實段明也并不是好戰(zhàn),但身為軍人在國家將要遭遇戰(zhàn)爭的時候不能和自己的兄弟一起保衛(wèi)祖國,怎能不失落?
過了一會他釋然道:“也對,我比你們多了一些不一樣的體驗,也算不上太糟。”
莫斯什科夫笑著道:“就是,我們這幫兄弟還等著你搞定大姐大,到時候一起鬧你們的的洞房呢,你現(xiàn)在每天和大姐大在一起,進展怎么樣?”
說到這,段明卻無奈苦笑,心道:“這家伙還真會揭自己的痛處,不能和兄弟一起戰(zhàn)斗就算了,現(xiàn)在還調(diào)侃自己的姻緣?!?br/>
莫斯什科夫看他的表情,嘲笑道:“你不會沒有絲毫進展吧?”
段明沒有說話,莫斯什科夫繼續(xù)道:“別這樣大哥,我們當(dāng)初可是說好的,一旦你和大姐大在一起了,我們就有機會組團去女隊了,你可千萬別掉鏈子啊。”
段明聳聳肩道:“沒辦法,都說了你們不要把希望放在我身上,你們非不聽這可不怪我。”
莫斯什科夫一把拉住他的衣領(lǐng)激動道:“我不管,咱們這部分可是遠近聞名的和尚廟,就連和女隊的聯(lián)誼都很少,當(dāng)初我們誰沒打過大姐大心思?但人家就看上你這個慫包。”
“平常膽不小,追大姐大就慫的不像話,我們和女隊聯(lián)誼的機會就在大姐大手上,你要是不搞定,我們能放過你?”
段明笑著將他推開,白了他一眼道:“我慫?在她面前你們什么時候硬氣過?還好意思說我?”
莫斯什科夫連忙道:“她剛來時老子慫嗎?整個編隊就老子成天殷勤,要不是她和我早和我談過了,老子還會在這里攛掇你?”
看著激動的莫斯什科夫段明一陣愣神,晃過神后段明道:“莫斯,你……”
莫斯什科夫冷笑一聲道:“剛開始時我也只不過和那群家伙一樣,湊湊熱鬧想著萬一成了呢?但一段相處下來我是真的動心思了,花子他也是看出了我的想法,我們便好好談了一下?!?br/>
“最后我放下了,男人嘛,不放下些什么是成長不起來的,你比她來的早,我也算了解你,既然放下了那我就真心的祝福你們,但你小子要是不給力,老子就算把你宰了也要搶到她。”
他這次沒有稱呼松田花子為大姐大,也算是說出了他心底里最不愿提起的話,他語重心長的繼續(xù)道:“她心里有你,但人家好歹是個女孩,你還等著人家捅破這層窗戶紙嗎?”
現(xiàn)在的莫斯什科夫也說出了龐勛最想說出的話,上次想著幫他們保媒,龐勛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對段明說這些。
畢竟趙依蘇和松田花子不一樣,趙依蘇屬于被動的類型,松田花子卻屬于主動甚至過于主動,除了她和段明之間的事情。
但段明在松田花子面前被動慣了,又怎么會突然主動?此刻的莫斯什科夫也算是幫了兩人一把,促使段明去捅破這層窗戶紙。
段明陷入了沉默一時也沒有絲毫反應(yīng),莫斯什科夫看了看閃爍半天的手環(huán)繼續(xù)道:“一切都已經(jīng)辦好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我說過的話,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拖下去,別怪我不認你這個人,我說到做到?!?br/>
話罷,便轉(zhuǎn)身離去,那個臟兮兮的老頭此刻也睜開了眼睛,見那個一直盯著自己的小子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而身邊的這個家伙還在發(fā)愣,邊準備開溜。
但就在他剛邁出兩步的時候,段明便開口道:“老爺子別想著跑了,我知道你的能耐,但就算你跑了,也會被抓回來?!?br/>
那老頭倒是膽大,站定身形后轉(zhuǎn)身道:“那不一定,小子,我這個糟老頭子一旦離開你就別想再見到我了。”
段明笑了笑道:“但你不就是想找一個叫牛志的人嗎?我雖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我接收到的命令就是帶你去見一個叫牛志的人。”
聽到牛志老頭子身形一振,一股莫名的情緒涌上心頭,心中也有了更多不好的猜測,但很快便釋然,他覺得那小子不會有什么事情的,盡管更多的是心里的暗示。
段明道:“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希望老爺子您不要給我添堵,我現(xiàn)在有點心煩?!?br/>
老頭子也是個健談的人,既然是要去見牛志,那便沒有在離開的心思,他回到段明的身邊道:“小伙子,你的事情我也聽了個大概,這有什么好心煩的?人生最讓人心煩的可不是這個,只要勇于面對這個便不是問題?!?br/>
段明苦笑道:“那敢問老爺子,什么東西才會讓人心煩?”
老頭子笑了笑道:“活著!!這兩個字是最讓人心煩的事情,活著面臨的事情太多,要考慮的也太多,這才會人感到心煩。”
“而感情的事情倒還容易,男人嘛,貫徹膽大心細臉皮厚,就不會追不到自己喜歡的女孩,不過還有個前提可以負擔(dān)你們以后的生活撐起一個家,這樣的男人便很容易找到愛情?!?br/>
“更別說你這個家伙喜歡的人心里還有你,你怕什么?站到她面前告白一次沒有什么丟臉的,追到她才是王道。”
段明苦笑著回應(yīng)道:“老爺子,我不擔(dān)心什么丟不丟臉,我只是擔(dān)心我做的不夠好,給不了她一個未來?!?br/>
老頭面色一冷道:“愚蠢!!什么給不給她一個未來?兩個人的未來是由兩人人相互扶持共同創(chuàng)造的,只要她愛你,在你撐起一個家的同時她會在你的身邊幫助你,和你一起努力,這才是愛情。”
“男女平平等的時代,別把自己身上的壓力想的太重,最美的愛情不就是有情飲水飽嗎?雖然現(xiàn)在的世道很少有這樣的事情,但我不覺得的你不會遇到?!?br/>
段明苦笑道:“道理我都懂,但……”
老頭哈哈大笑道:“但?但你是個軍人?不要找這些無能的的理由,害怕以后的話為什么不能現(xiàn)在就給她最好的自己呢?”
“你現(xiàn)在嗚嗚咽咽的像什么樣子?怪不得你的戰(zhàn)友叫你慫包,現(xiàn)在看起來還真是?!?br/>
然后不等段明說話,他便繼續(xù)道:“看來接我們的飛機到了,要是沒想好就在路上慢慢想,老頭子我也希望你這么個大小伙別當(dāng)個慫包。”說完便向著在他們不遠處落下的飛機走去。
飛機上操縱著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禁有些吃驚,“不是說這老頭想跑嗎?怎么現(xiàn)在還不用人管了?自己上飛機?”
原地的段明長舒口氣,也算是下定了決心,看了看老頭的背影后大步跟了上去,也就是今天的莫斯什科夫和老頭子做了一次助攻,要不然他和松田花子的事情誰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