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場的這些大宗師,聞言臉色無一不劇變。
一個養(yǎng)蠱人也就算了,可陸凡居然說這個整個村子里的村民,竟然全都是養(yǎng)蠱人?
“一株養(yǎng)在這里幾十年的草藥,忽然被人發(fā)現(xiàn),通常只有兩種可能?!?br/>
陸凡直視著前方老者,淡淡開口:“第一,被路過這里的人不經(jīng)意發(fā)現(xiàn),而且此人慧眼識珠,能從萬千草藥里獨識這株神草,從而泄露了此草藥的真實身份。”
“第二,就是養(yǎng)藥草之人,故意將消息散步出去。”
“只是,在來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這一帶,荒郊野嶺,就算是喜歡徒步旅游的驢友,應(yīng)該也不會尋覓到此處?!?br/>
“而且,你們這里消息閉塞,連個電視都很難見到,而且也沒有電話信號,連電視都很少看,你們是怎么會想到,把村子里異常情況第一時間報給電視臺,而不是其他什么警察?”
“一個連電視都很少看的村子,出了事第一時間不是想要報警找警察,而是找電視臺?!?br/>
“你說你不是故意想把消息散布出去,我都有點不太相信。”
這一路陸凡都感覺不太正常,整個村子,從地方到人,處處都透著古怪,直到他到了那個胖大嬸的家里,親眼見識了村子里的真實生活情況,內(nèi)心的猜測,也才一步步被證實。
“只是,他為什么要把這消息散步出去?”
一名大宗師不解道;“難道他生怕我們不知道在這里長了一株神藥,怕我們不來搶嗎?”
“畢竟,這地方雖然詭秘,可是等到我們的人離開這里,有信號跟家族的人聯(lián)絡(luò),十大家族和武盟的支援全部趕到,他就算一個村子里住的全都是村民,也不可能是整個華國武道的對手?!?br/>
雖然他們死傷慘重,但依然有人逃離了這個村子,回去報信。
所以他們才敢繼續(xù)在樹林里等,等到家族支援,眼前的一切困難,也就不再是困難。
“你真的以為你們的那些人能出的去嗎?”
陸凡輕笑了一聲,“阿珂,你還記得我們在來時的路上,看到的武盟尸體嗎?”
“記得?!?br/>
阿珂此時已經(jīng)完全知道陸凡的意思了,點點頭說道:“我們在來的路上,準確來說,是距離這個村子需要半個小時車程的地方,遇到了一具尸體,尸體是武盟喉舌,死在半路中,從山上滾下來,看痕跡,應(yīng)該是被他人所殺。”
“我相信如果不是你們的人死在村子里,被人抬到那邊扔下去的話?!?br/>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你們的人在逃走的路途中,被他們提前設(shè)置下的埋伏給攔住,就地格殺,沒有一個活口能從這里出去。”
“也就是說,你們的信息根本送不出去,從你們一只腳踏入這座村莊開始,就已經(jīng)步入了地獄,誰也走不了?!?br/>
阿珂轉(zhuǎn)過頭看向那名老者:“前輩,你說我們說的對嗎?”
老者一直靜靜地看著陸凡,到現(xiàn)在為止,才微微點了點頭:“沒錯,我的那株草藥,需要大宗師的精血供奉,才能完成最后的蛻變,生長成六葉神草,所以才放出信息,吸引你們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