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不是想讓青衣做我的妻子,而是讓她做我的小妾!”
楊軒的這句話就好像是一根導(dǎo)火線,要將一大片炸‘藥’包點(diǎn)燃。所以聶人途怒了,最疼愛的‘女’兒被人侮辱,這是在動他的逆鱗。
這是……找死!
原本楊軒老是來和自己提青衣的婚事,聶人途可以當(dāng)成是這個家伙愛慕自己‘女’兒。自己兒‘女’雖然是失明了,但是依舊受人喜歡,甚至有人來上‘門’提親,他這個做父親的還是有點(diǎn)‘激’動的。但是如今楊軒居然敢說讓青衣做他的小妾,這已經(jīng)不是愛慕了,而是‘裸’的侮辱!
敢侮辱自己的‘女’兒,并且是這種徹底的侮辱,聶人途就像是一頭陡然蘇醒的雄獅,整個人暴怒了起來,一種駭人的氣息在空間里面‘蕩’漾。
楊軒面‘色’大變,這個聶人途的氣勢太盛,居然完全不弱于突破之前的父親。有著這種程度的恐怖氣勢,‘精’神力修為絕對無比的恐怖,堪稱大師級。雖然楊軒的等級不高,但是他依舊能夠感覺出來面前這個男人的‘精’神力修為超過了五級!
“少爺,你退后一點(diǎn)!”楊軒背后那個灰衣老人猛然踏出了一步,擋在了楊軒的面前,這才讓楊軒的壓力感覺小了一點(diǎn)。聶人途的氣勢實(shí)在是太盛,壓制的他有點(diǎn)呼吸困難。
灰衣老人原本渾渾噩噩的眼睛陡然間爆發(fā)出來了一道‘精’光,整個人的蒼老頹勢陡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鏗鏘有力的堅(jiān)韌,如同風(fēng)中勁松,剛直不阿。
這個灰衣老人相貌平平,就連氣勢都如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仆人,但是沒有想到爆發(fā)起來居然有這么不俗的實(shí)力,單單是‘精’神力修為就很驚人。
所謂的氣勢,就是人在刻意之下散發(fā)‘精’神力爆發(fā)出來的一種威勢,一種給人的壓力!‘精’神力刻度越高級,爆發(fā)出來的氣勢就越加的驚人,甚至于有絕世強(qiáng)者的氣勢一爆發(fā)出來,就能夠瞬間將弱者給碾壓致死。
楊軒的身上的壓力一減,他臉上再出‘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在他的心底滋發(fā)了出來。原來這個聶人途的實(shí)力只是和老龐相當(dāng),那么他就沒有什么顧慮了,自己父親如今修為突破,想必是碾壓聶人途輕而易舉。
原本父親的實(shí)力也是和老龐差不多的,但是前幾日父親修為突破,如今實(shí)力已經(jīng)徹底超越了老龐。在楊軒看來如今老龐能夠抵擋住聶人途的威壓,證明聶人途也不過如此,肯定不是自己父親血赤侯的對手,所以他越加的猖狂起來。
“聶人途,你在玄龍城也算是一條好漢了,當(dāng)年只身來到玄龍城闖下這么大一片基業(yè),的確是人才。不過你不要認(rèn)為整個玄龍城你就可以橫著走了,實(shí)話告訴你吧,我父親已經(jīng)突破了,剛剛我說的話,你自己看著辦吧!”
之前幾次來聶家,這個聶人途每次都是毫不留情的拒絕自己,一點(diǎn)都不給自己面子,所以楊軒早就已經(jīng)記恨上了聶人途。
如今楊軒的父親修為突破,實(shí)力大進(jìn),他便想要來聶家找回場子,威‘逼’聶人途把聶青衣嫁給自己做小妾。
“哼!”聶人途眼神中的冷光一閃,口中發(fā)出了一聲冷哼,怒氣更甚。
隨著聶人途的這句冷哼,整個書房里就好像是有一道驚雷炸了開來,那個灰衣老者猛然間爆退三步,嘴角赫然流下了一縷血跡。
那個楊軒也是瞬間臉‘色’蒼白,肩膀忍不住的顫抖,一種莫大的壓迫力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壓的他喘不過起來。
“糟糕!”
楊軒心頭一驚,他沒有想到聶人途之前只是虛與委蛇,真正的實(shí)力居然同樣超過了老龐。
“聶家主,果然深藏不‘露’,實(shí)力讓人佩服!倒是小侄剛剛失言了,希望家主不要和晚輩一番見識哈?!鄙n白的臉上陡然出現(xiàn)了諂笑,楊軒瞬間就把自己的囂張氣焰褪去的一干二凈,一副晚輩尊崇長輩的模樣。
這個家伙倒是識時務(wù),之前認(rèn)為自己父親能夠壓制聶人途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如今看清楚了形勢,又是瞬間把自己的身段放低,張口一個小侄,閉嘴一個晚輩的。
“今天是小侄唐突了,改日再來向家主道歉。”說完這句話,楊軒就想掉頭離去,因?yàn)樗匆娎淆嬀尤辉诘囊宦暲浜呦戮褪芰它c(diǎn)傷,絕對不是聶人途的對手,留下來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這個楊軒雖然高傲了一點(diǎn),猖獗了一點(diǎn),但是卻很能夠看清形勢,該退就退,絕對不裝‘逼’逞強(qiáng)。
“你給我站??!”聶人途開口了,身旁的桌子已經(jīng)被他一巴掌啪碎了,他一步踏出,整個人氣勢洶洶。
楊軒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很有禮貌,他回頭說道:“不知道聶家主還有什么賜教?”
聶人途冷著一張臉,淡漠的說道:“你不是認(rèn)為你父親突破了就能夠壓制我的嗎?你不是認(rèn)為如今在我面前可以趾高氣揚(yáng)的威脅我嗎?怎么,現(xiàn)在萎了,要當(dāng)縮頭烏龜!”
楊軒苦笑道:“聶家主說笑了,小侄一個晚輩,怎么能夠和您想比呢?”
雖然楊軒這一刻表現(xiàn)的很謙遜,但是剛剛的話已經(jīng)徹底‘激’怒到了聶人途,一想到這個王八蛋想對自己‘女’兒圖謀不軌,并且居然想讓‘女’兒屈辱的去做小妾,這讓聶人途對這個小子怒氣難平,恨不得直接刮了這個小子。
“你父親在我面前,都不敢這么和我說話,你膽子不小??!”聶人途再次往前走了幾步,漸漸的來到了楊軒的面前。
楊軒面‘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之上甚至有汗水慢慢的流到了臉上,雖然臉上努力的笑著,但是這家伙心里卻在發(fā)慌。想到自己的父親,楊軒其實(shí)還是有底氣的,雖然這個聶人途比老龐強(qiáng)一點(diǎn),但是楊軒相信自己的父親肯定還是別聶人途強(qiáng)的。
想到自己的父親應(yīng)該比聶人途強(qiáng),楊軒一下子底氣又足了起來,看著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咄咄‘逼’人的模樣,他突然間叫道:“聶人途你別太過分,你若是敢動我一下,我讓父親踏平你們聶家!”
聶人途笑了,怒極而笑,口中卻是帶著冷冷的說道:“呵呵,我別太過分?”
話鋒一轉(zhuǎn),聶人途突然間爆發(fā)出了一聲怒喝:“你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