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快,林子盛也考完了中考,考上了離家很遠的高中,我爸媽為了方便就讓他住宿。而我的日子也在林子盛離開后過得一帆風(fēng)順,不僅游戲打到了王者段位,連學(xué)習(xí)也直線提升,穩(wěn)坐班里前二,即使考上全省前幾的高中也有可能,但可惜事實卻不如人所愿。
初二下學(xué)期時,班里轉(zhuǎn)來一位男生,那天我們班剛上完體育課,到處都充斥著汗水的味道,大家把外套有些纏在腰間上,有些掛在肩膀上,甚至有些男生早就把外套團成一團扔到了不知道的地方。而他就那樣筆挺挺的站在那,那校服好像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沒有一絲褶皺。
許是看慣了班里男生都喜歡將校褲改的細小像鉛筆褲一般,他一米八幾的個站在那,沒有改過的校褲穿在他身上倒顯得讓人眼頭一新。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想不清他叫什么名字,也許是當(dāng)初介紹時我便沒認真聽過。
老師講他安排在我的后座,他走過身邊時身上洗衣液的香味,至今都還記得,也許是能讓人回憶的事情本就不多,所以對這味道到記得格外清楚。忘了是和他怎么認識的,忘記了很多事情,只記得我們一起上過補習(xí)班,一起打過游戲,甚至我還為和他一個區(qū),創(chuàng)了一個小號。
那時候,我一直也沒看不明白那時的他對于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像愛卻又不是愛,總是很朦朧,但回想起那時的自己對他的感情早已在一舉一動中顯露了出來。
我想過與他表白,但又害怕表白后,大家連朋友都做不成,至此便從未有勇氣邁出那一步。他從未回應(yīng)過我,但我們之間任是很朦朧很曖昧的進行著像情侶一樣的愛意,會生氣,會吃醋,會送彼此回家,會給彼此買水,會一起改游戲情侶網(wǎng)名,即使是他一句在一起的玩笑話,也會讓我念上好幾天。
那段時間很流行,我為xx上王者,回想起那時,如果他愿意,我也可以為他上王者。
但他并沒有給我這樣的機會,他談戀愛了,他大大方方的向大家介紹著他的女朋友,那樣的感覺就好像我們兩人之間的故事從未發(fā)生過一樣,一切仿佛都是我自己的一廂情愿。
他會和他女朋友毫無顧慮的在街上親吻,在老師看不到的地方互相拉起彼此的手。
我曾偶爾碰見過他們親吻,打斷了他們,那樣的感覺就像一個入侵者闖入了一片花園,那些張揚的花朵仿佛因為入侵者的到來低下了骨朵,這樣的場面總是讓人不忍的,于是又面含歉意從他們身邊輕輕走過。
初三的時候,他們分手了。按照成績的排名,換了很多次座位,我因為成績的原因做到了第一排。不太清楚他坐到了第幾排,只知道從我的位置站起來起身數(shù)17步大概就是他的位置。因為我曾無數(shù)次發(fā)作業(yè)時,低著頭走過那17步。
我不知道他在中考復(fù)習(xí)的那段時間在做些什么,也沒在與他聯(lián)系。只清楚他好像并未向曾經(jīng)曾與自己訴說那般,向著考上一所高中的目標(biāo)而努力著,因為他的成績不斷在后退,最后幾次聯(lián)考連私立高中的分數(shù)線都沒夠到。
大概是中考復(fù)習(xí)時候心思不純的緣故吧,中考我失利了,并未考上全省前幾的高中,只是隨便走了所一批次的高中。而他好像沒有考上高中,走了所技校。
領(lǐng)通知書那天,他開口與我主動說了話,還互相抱了一下。他說反正咱兩家近以后一定要一起出來聚,我笑著回應(yīng)好。但其實心里明白那是我們的最后一次見面了吧。
中考后的那個暑假足足有三個月,我真的把小號的游戲id改為了為他上王者,沒有署名仿佛也是給自己留下最后的念想吧。我哥林子盛后來知道了這件事后,把我罵的個狗血淋頭,轉(zhuǎn)贈了一張更名卡,讓立刻改掉??晌也]有聽他的,那個號上了王者后便再也沒玩過了。
上了高中后發(fā)現(xiàn)高中和初中真的不太一樣,高一時他們便為自己三年后的去處在努力,而我也放下了游戲,認真投入到學(xué)習(xí)之中。
但好像我這樣的人確實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人吧??傇陉P(guān)鍵的階段出差錯,高一和高二階段都很順利的進行著,即使高一數(shù)學(xué)考了史上最低分37分被我哥裱了起來,但也在后來的努力追了上了,升高三時憑著數(shù)學(xué)考了137分,成為了數(shù)學(xué)課代表,也升入了重點班。
記不清那天是什么日子,爸媽出差不在家,林子盛大學(xué)學(xué)了土木建筑,他們開學(xué)的晚,那天他帶我去和他朋友吃飯,好像是為了看什么比賽。到了后才知道那是英雄聯(lián)盟的一場職業(yè)比賽,回想起這個游戲已經(jīng)兩年沒玩了吧,只是偶爾看過林子盛的操作,在我看來那操作還是一樣的爛。
這個游戲好像并沒有變化很多,比起別的游戲來說這個游戲壽命也算很長了,已經(jīng)好幾年了熱度依然不減,而且隨著今年s賽在中國舉行這個游戲的熱度顯得更甚。
林子盛和他朋友激烈的討論著這場游戲,偶爾還會轉(zhuǎn)頭來問問我的意見,但林子矜已經(jīng)很久不關(guān)注了,那些屏幕里的新英雄甚至連名字都叫不出。屏幕下偶爾轉(zhuǎn)到的選手也認識寥寥,因此并沒有仔細看這場對戰(zhàn),只是埋下頭在等待菜上齊的同時,嘴里默念著明天要抽背的文章。
忽然,隨著屏幕里解說聲調(diào)忽然升起,大家都開始紛紛鼓起了掌開始吶喊,林子盛也抱著他朋友兩人熱烈的歡呼中。
我也從滿桌子菜中,抬起頭來看,看到的的并不是游戲的畫面,而是一個少年的面孔闖入我的視線。
屏幕右下角下一個少年正在沉著冷靜的操作著游戲,一雙漆黑的雙眼注視著電腦屏幕,那樣的眼眸里充滿著自信與朝氣。
屏幕反射下的光照印在他白皙冷峻的臉上,到顯得光彩熠熠,他的薄唇緊閉著,一時間竟想不到何種詞語來形容他,仿佛小時候看過的那些所有形容言情小說男主的詞語大概就是形容這樣的人吧。
那一瞬間竟很想知道他的名字,我想摒除周圍所有嘈雜的聲音去細聽他的名字,但周圍實在太過吵鬧,無法從其中去分辨他的聲音,因此我便屏蔽了周圍所有的聲音包括他的名字,因為我害怕聽錯他的名字會白惦記許久。
后來從林子盛和他朋友的對話中,聽到了那個少年的名字叫謝之俞,今年18歲,游戲id叫Ayu,是個ad選手,在那場比賽里發(fā)揮的很亮眼,一手寒冰操作的極為出色,也為他們隊拿下了出征s賽門票。
我想著這樣的成績確實也符合他,畢竟那樣的少年本就應(yīng)該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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