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程一聽,感覺有些不對勁,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拉住男人的手臂,沒想到,手一抓,居然是抓空了。
斌程不解的看著男人,問道:“怎么回事?”
男子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笑了笑,虛幻的‘摸’了‘摸’斌程的頭,臉‘色’才有些復(fù)雜的說道:
“父親要消失了,為了等到你,父親求了‘女’媧娘娘組合了靈魂碎片,原本千年以前就該死的,偷偷活了千年,只為了要看到健健康康的你。如今,父親的愿望已經(jīng)完成了,該消失了。”男子的臉上并沒有什么不滿,反而有些遺憾,不能多陪在兒子身邊了。
“不。”斌程下意思的想要攔住男人。
可是男人的話音剛落,整個身體就化成了一陣陣的碎片,隨后化作繁星點點,消失在了整個房間。
“為什么。”斌程突然頹然的坐在了地方,想著原本以為失而復(fù)得的親人突然在自己的面前灰飛煙滅,那種感覺,就如同在斌程的心里狠狠的‘插’上了幾刀似的。于是斌程抬起頭,恨恨的大聲喊了一句,這是才覺得好一點了。
‘摸’了‘摸’臉上的淚水,斌程這才真的覺得不是在做夢,而是真實的存在。
原本在千年以前就隨著殿下消散的父親,居然能保存著靈魂的狀態(tài),
斌程呆愣的坐在‘床’上,看著父親消失的方向發(fā)呆,腦中一片空白,想起自己小時候居住的地方,突然就想回去看看。
可是神妖界同神界相連,都處于東方的九重天之上,從這里過去至少若是飛行至少需要好幾年,況且自己若真是走了,陳雨深一個人肯定會很孤單的。
想到這里,斌程起身,打開‘門’,飛到陳雨深的浮島‘門’口。走了進去,小狐貍正悠哉的躺在小山上面,啃著一個仙果,同樣也是呆呆的望著天。兩眼無神,不知道思緒已經(jīng)飄到了哪里。
斌程沒有叫小狐貍,而是自己直接進去了。
到了‘門’口,才發(fā)現(xiàn)小白端坐在‘門’口,看到斌程來了之后,對著斌程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主人正在閉關(guān)。”
聽完之后,斌程有些失望的站在‘門’口??戳丝葱“祝臁健瘎恿藙?,最后還是離開了。
一出陳雨深的浮島。就看到一個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子漂浮在浮島的‘門’口。‘女’子頭戴帷冒,身著一件白‘色’秀滿了蝴蝶的長衫,若是忽略那高的離譜的身高以及那并不太纖細的腰,在微風(fēng)吹拂下,衣衫撩撩。絕對會讓人絕對眼前事以為絕代佳人。
可惜,斌程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理會,就準(zhǔn)備往自己的浮島飛去。
“誒,仙友?!薄诱侵瓣愑晟钊グ菰L的那個半男不‘女’的家伙,此次過來就是為了找陳雨深的,至于找陳雨深干什么。比如說那個見面禮。
斌程自己心里有事,自燃不想應(yīng)付此人,更何況此人的聲音確實難聽。
斌程皺了皺眉,黑著臉回頭看了一眼‘女’子,不知不覺中,身上的威壓突然籠罩在了‘女’子的周圍。
‘女’子驚恐的眼神一閃而過。隨機閉上了嘴巴,識趣的再不敢開口說一言。原來這位的i修為居然比自己還高不少,特別是那身上的威壓,讓‘女’子突然覺得后庭一緊,她相信。若是自己再敢多說一句,眼前的男子絕對會用威壓壓死自己的。
斌程走了之后,‘女’子才敢看向斌程離開的方向,發(fā)現(xiàn)他住的浮島居然離眼前的這個浮島很近,當(dāng)下便不再停留,見面禮什么時候都能夠拿,今天就算了吧。
隨后,‘女’子看了一眼眼前這朦朧的陣法,離開了。
不過‘女’子能夠感覺到有股威壓若有似無的跟著自己,直到回到了自己的浮島,那股威壓才徹底的消失。
‘女’子有些不淡定了,因為她突然想起來了,這股威壓似乎并不同于其他高階修士的威壓,似乎還帶著意思別的東西在里面。
一時之間‘女’子呆愣在原地,腦中苦思冥想究竟實在哪里感受到的。
最后,‘女’子突然驚恐的站了起身。
她想起來了,早年隨師傅躲避追殺的時候,曾經(jīng)親眼見過一場驚天動地的戰(zhàn)役,好在他們戰(zhàn)斗的時候在周圍設(shè)下了屏障,不然就憑他和師傅是絕對不可能活著從他們旁邊路過的。
不過也因為此戰(zhàn)役,師傅的修為一躍千里,但是卻越來越有妖族的氣息在里面。
剛剛那個人設(shè)上的余威,居然有那場戰(zhàn)斗之中的其中一人的感覺。
雖然那人最后死了,但是那股威壓卻讓‘女’子的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印象。那是來自遠古的氣息,帶著亙古不變的威嚴(yán),藐視著蕓蕓眾生一般的感覺。
莫非那人?
不對,‘女’子皺了皺眉頭又坐下了,隨后搖了搖頭,此人雖然威壓讓她害怕,但是卻比不上那人,況且此人的修為雖然比自己高,但是并沒有高到那人的程度。
不過縱使兩人不是一個人,但是兩個人是絕對有什么聯(lián)系的,想到這里,‘女’子突然取下了帷冒。
帷冒下的容顏只是一張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臉了,在整個處處都是俊男美‘女’的修真界中,這個長相確實是不怎么引人注意,倒是見了第一次,絕對不會再想起這個人了一般。
不過此人的輪廓生硬,臉上有些不自然,看像是倒像是一張假臉。
果然,‘女’子‘揉’了‘揉’臉,隨后從臉上撕下了一張人皮下來。
果然是張假臉,并且假臉之下的臉雖然算不得英俊,但是也算是清秀了,并且沒‘毛’炯炯有神,特別是那雙眼睛,異常的清涼,仿佛給人一種如遇‘春’風(fēng)的感覺。
隨后,她在取下了頭上那長長的頭發(fā),這哪里還是一個‘女’子,分明就是一個男子。
男子甩了甩頭發(fā),嫌棄的扯下身上的蝴蝶衣衫,‘露’出里面的一套男士長衫。連辦點之前的樣子都看不見了。
此時的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斌程和陳雨深浮島的地方,‘摸’了‘摸’下巴,最后走進了宮殿的后面。宮殿后面有一面巨大的鏡子,鏡子下面有一個手掌印,男子伸出右手,隨后按在手掌印上面。只見鏡子突然開始晃動了起來,就如同平靜的對面突然落入了一個東西一般,有了一圈一圈小小的‘波’紋。
“何事?”鏡子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女’子的面孔,‘女’子慵懶的斜靠在貴妃椅上面,眼睛似睜非睜,臉上沒有半點的表情,但是任何人見了都不得不贊嘆‘女’子的好面容。
男子并不敢看,只是垂下頭行了個大禮,隨后恭敬的說道:
“稟告娘娘,殿下出現(xiàn)了。”男子大氣都不敢出。因為并不是人人在面對神界至尊的時候都能那么坦然,雖然自己能夠聯(lián)系到她,但是并不是什么事都能夠打擾的,自己能夠托師傅的福氣在她手下做事,已經(jīng)是萬分的榮耀了。
唯一可惜的是。就是自己的修為被壓制的太低了。但是一想到這是那人的手段,男子也只能壓下心里的遺憾,雖然這樣修煉也能修煉回去,但是畢竟太慢了。想起那人的話,男子就算是在遺憾,也只能忍了,畢竟忍一時。得到的說不定是永生的回報。
“知道了?!薄颖犻_眼睛,眼中金光一閃而過,隨即懶懶的說道。
隨后,鏡子就恢復(fù)了原樣。
男子看著鏡子中倒映的自己,嘆了口氣,想著該怎么才能接近陳雨深呢。旁邊有斌程守著,這樣接近實在是太明顯,若沒有一個好一點的理由,恐怕也不容易被人信服。
想到這里,男子就有些頭疼。干脆倒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等到第二天再去的時候,卻被‘門’口的小狐貍告知,陳雨深閉關(guān)了。
男子吃了閉‘門’羹,也只能耐心的等待陳雨深出關(guān)的時候了,不過還是在‘門’口打了一個傳音紙鶴。
鏡子中的‘女’子在關(guān)閉了鏡子之后,突然坐起身,長長的金‘色’尾巴慵懶的輕輕擺來擺去,嘴角突然勾起了一個溫暖的微笑。
想起身去,可是突然頓住了。
她還沒有恢復(fù)記憶,還不知道自己是誰。
一想到這個,‘女’子只能無奈的再次坐下了。
“明月?!薄蛹t‘唇’輕啟,淡淡的開口喊道。
“明月在?!蓖蝗豢諝庵幸魂嚒ā瘎?,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身著青‘色’衣衫的‘女’子。‘女’子半跪著,拱著手,恭敬的回到。
“他消失了嗎?”‘女’子沉默了半響才開口問道,不知道為什么,之前的心里突然一陣不好的預(yù)感,只覺得某個人似乎是消散了一般,遂問道。
明月知道‘女’子問的是何人,她沒有‘女’子想的那么多,任然是恭敬的回到道:
“回娘娘,妖神大人已經(jīng)飛灰湮滅了?!?br/>
明月的話,讓‘女’子突然松了口氣,隨機又是一陣沉默,說不難過那是假的,畢竟是上萬年的‘交’情了,況且自己為了幫他組合靈魂,不惜找到一個和他威壓氣息有一絲聯(lián)系的人來,犧牲了那人,才讓他能夠保持著靈魂之體堅持千年。
這種事情是有損‘陰’德的,可是她還是做了,只覺得虧欠了他,不惜一切的想要幫他做到他想要的。如今想來是愿望達成了,才沒有遺憾的離開了吧。
‘女’子的眼角滑過一絲淚水,望著遠處白茫茫的天空,喃喃道:
“永別了,老朋友。”
隨后,‘女’子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有事一副慵懶淡然的樣子,說道:
“讓那人的弟子盡早接觸到風(fēng)兒,我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薄诱f完之后,尾巴一擺,消失在了宮殿之中。
“是。”盡管沒有了人,明月還是恭敬的垂下頭,回答了一句,同樣也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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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最近在國外,所以更新可能沒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