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吧,你打我吧,你好久都沒有打過我了,要不要我去來個皮帶給你?”蘇沫放浪形骸。
蘇沫跟個神經病一樣,我有些不耐煩了:“你要真的寂寞就去酒吧,酒吧里和你同樣想法的人不少,上次你不就在酒吧快活了嗎,別在這里煩我,趕緊的走。”
“那些人哪有姐夫你好,我真的很佩服你,唐天明年薪幾百萬,地位也高,人長得也不錯,而且還是高學歷,我爸那樣想要撮合他和我姐在一起,我姐都不同意,一心認定了你,還有你的前妻童望君,身材也非常的好,我看了都有一些嫉妒,這樣的女人居然你和你在一起,說明你不簡單,酒吧那些人怎么和姐夫你比,那些人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只有征服了姐夫我才覺得有成就感?!碧K沫說。
我心里暗罵了一句,蘇沫果然是為了攀比才會糾纏我。
這就好比普通的一件東西,原本根本就不起眼,但是忽然有一個富豪愿意花一百萬的價格買它,另外一個富豪同樣的也愿意花一百多萬買這件東西。
哪怕這個東西只是一塊石頭,并非鉆石,并非黃金,就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塊石頭,經過這樣的事后,在別人的眼中也會變得非常的值錢,非常的迷人。
我現在就處于這樣的狀態(tài),我就是那塊石頭,童望君和蘇然兩個人就是富豪,愿意出價買我這塊普通的石頭,蘇沫看見了,覺得有趣,也想要我這塊石頭。
蘇沫并非在意我這塊石頭,童望君和蘇然或許是看中了我這塊石頭有藝術價值,或者是有特殊的用途,有特殊的感情,但是蘇沫完全是為了征服,為了攀比。
吃完飯之后,我讓陳珂和陳樂回了自己的屋里,我,童望君,還有兩個孩子一起睡,沒有讓她們兩個跟蘇沫待在一起。
我怕蘇沫將她們兩個帶壞了。
“蘇然的這個妹妹性格是不是太大大咧咧了一些?”在屋里,童望君跟我聊著。
“不是大大咧咧,是有毛病。”我說。
“你怎么能夠這么說,她好歹也是蘇然的妹妹,而且看得出來她非常的喜歡阿珂和小樂,能夠和孩子玩在一起的人,心地肯定不會有多么的壞,可能只是性格的原因,你就不要這樣說別人了?!蓖f。
我覺得童望君將人想得太簡單了,太過了理所當然了:“做慈善的人不一定沒有干過壞事,干過壞事的人不一定一件好事都沒有做過,蘇沫喜歡和孩子玩并不代表什么,她自己也有孩子,但是并不怎么喜歡,幾乎不管孩子,當時蘇然才過來的時候,她還幫蘇沫帶著孩子。而且你知道剛才你帶著兩個孩子下去散步的時候,她跟我說了什么嗎?”
“她說了什么?”童望君看著我。
“她說晚上想和我一起睡?!蔽乙部粗?br/>
童望君微微有些錯愕,蘇沫說的話跟她想象中的人有些差距:“應該不至于吧,她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她一口一口的喊著你姐夫,應該事將你當成蘇然的男朋友,怎么會想要晚上和你一起睡?”
“我和蘇然沒什么關系,只是普通的朋友。所以說看人不能看表面,也不能簡單的通過一件事情就判定這個人如何,有些時候是準確的,有些時候卻不一定準確?!蔽艺f,“蘇沫家里的情況有些復雜,老公是入贅的,在家里沒什么地位,蘇沫很瞧不起,加上蘇沫本身就是玩鬧的性子,總是出入一些酒吧場所,私生活比較亂。和她少一些來往,保持些距離。”
“真看不出來,蘇然性子那么好,和她在一起讓人感覺到自慚形穢,但是他她的妹妹卻是這個樣子?!蓖龘u頭。
“又不是親姐妹,只是堂姐妹而已,再說,哪怕是親姐妹,性格也有可能不同,就比方說家里的這兩個,阿珂和小樂性子還不是不一樣。以前阿珂多聽話,小樂就喜歡胡鬧,現在呢,小樂繼續(xù)胡鬧,阿珂也不讓人省心。人都是會變的,環(huán)境和經歷都能讓一個人改變?!蔽艺f。
“小樂,爸爸在說你的壞話?!闭诖采峡措娨暤年愮娓悩氛f了一句,“去打爸爸一下。”
陳樂真的聽她姐姐的話,下了床,光著腳丫子就朝我跑過來。
我看著她,瞪大了眼睛,作出憤怒的樣子。
陳樂停住了,似乎在權衡著利弊。
“打爸爸一下,我給你拿香蕉吃?!标愮鎽Z恿著。
“你爸爸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