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靜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出門眺望了,然而每一次都失望而歸,看在郭母等人的眼里,越發(fā)覺得這孩子情深意重,對兒子是癡心一片。和郭奕一起出去的秦淮月早已經回來了,給每個人都買了禮物,這小鎮(zhèn)雖然不繁華,若是有心,還是能買到可意的東西的。
不過,黃文靜現(xiàn)在對任何禮物都沒有興趣,她在等郭奕回來,自從郭奕對她有笑臉時,她便開始惶恐,原本她想的是若郭奕不肯投資,她便以讓他身敗名裂為威脅,說他始亂終棄,說他拋妻棄子,可當郭奕將計就計承認了她的身份時,這一憑借便失去了足夠的攻擊力,一個未婚先孕算不得什么,好像更丟人的是女方。無可奈何之下,她想到了另外一個威脅郭奕的方法——告訴他的父母,郭奕擁有巨額財富。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和旁敲側擊,她很輕易的發(fā)現(xiàn),郭家的生活還是挺清苦的,當然,郭家并沒有委屈她這個“兒媳”和秦淮月這個莫名其妙的客人,可是郭家的衣著、家具以及言談之中透漏出的信息,都可以看出郭家并沒有多少錢,而郭奕的父母也不知道兒子有錢。這很奇怪,她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但想來可以作為籌碼的。
郭奕等的起,她已經等不起了,誰知道那些窮兇極惡的放貸者什么時候又去自己家。當太陽落山,淡淡的夜幕悄然籠罩下來時,她忍不住再一次出來眺望的時候,終于看到了郭奕。
站在自家雞窩上偷偷往外看的郭廣軍貪婪的看著黃文靜,她的臉蛋她的身段連她輕輕蹙起的眉頭,無一不讓他著迷,就是天仙也不過如此吧,如果有黃文靜一樣的女人站在自家的門口等待自己,那自己一定會得意的瘋掉的,更別說帶到房間里······
老天真是瞎了眼了,那個郭奕有什么好,不就是多讀了幾年書嗎?小時候還不是經常被自己兄弟兩個欺負,哼,欺負?嗯,一個念頭涌了上來,怎么按也按不下去。光軍媳婦恨恨的看著丈夫的背影,想發(fā)火又不敢,這幾年都是因為丈夫在外邊打工,家里的生活才這般殷實,她憤憤的回到屋里,重重的關上了門······
郭奕已經快到門口了,不過他似乎在想什么心事,并沒有注意到站在門口的她。黃文靜忍不住快步向郭奕走去,就像一個妻子見到了離家多時的丈夫。她很親昵的挽住郭奕的胳膊,但嘴里說的,卻和親昵沒有半點關系。
“你到底什么時候拿錢,你若是再不投資——” 萬能神醫(yī)296
“你家有沒有閑置的房子?”
黃文靜一愣,被打斷了思路,囁嚅道:
“有倒是有,在沙駭河邊上,雖然面積不小,但值不了多少錢的?!?br/>
“哦,你剛才說什么?”
“我,我說你什么時候投資?!?br/>
“明天吧!”
“真的?你是說明天?”
黃文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要挾郭奕,只不過是被逼無奈的舉動,心里對郭奕會不會投資實在沒有底,甚至在內心深處覺得郭奕不會投資的,之所以堅持不過是在盡最后的努力罷了,沒想到郭奕居然答應了。
這幸福也來得太突然了。
她緊緊的抓住郭奕的胳膊,生怕郭奕忽然反悔。郭奕反手將她抱在懷里,湊到她耳邊說:
“你是我女朋友嘛,又懷著我的孩子,我怎么會騙你呢?”
說罷便銜住了黃文靜柔軟的耳垂,黃文靜渾身一顫,剛想掙扎,卻又怕郭奕不高興,只好任他抱著,心怦怦的跳著,心中一片空白。
郭奕今天被入江沙子刺激著了,那個渾圓柔軟而具有質感的半球本來就非常誘人,更何況是長在一個小女孩的身上,他雖然最終沒有越界,但卻忍不住很禽獸的摸了兩把,結果越摸火越大,處在半昏迷狀態(tài)的小丫頭還不知死活的一個勁的摟他的脖子。
荒郊野外,君子慎獨!
很君子的郭奕很悲壯的推開入江沙子,將她重新綁好,欲哭無淚的離開了,要說,這人無論是做個君子,還是做個禽獸都不是一件痛苦的事,痛苦的是在君子和禽獸之間徘徊····· 萬能神醫(yī)296
郭奕嗅著她迷人的體香,身體某處很忠誠也很無恥的有了反應,他順著黃文靜耳后一直到頸部重重的吻了下去,黃文靜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修長的雙腿顫栗起來,幾乎沒有力氣站立了,雙手抱住郭奕的脖子才能站穩(wěn)·······
郭奕抬起頭,凝視著黃文靜,他發(fā)現(xiàn)若只是把她當做一個女人,她不但不討厭,反而很漂亮很誘人,特別是那張近在咫尺的紅潤小嘴,嬌艷欲滴,他慢慢湊過去,黃文靜不敢掙扎,只能用力將頭向后拗,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動作使她的胸腹和郭奕貼的更緊。忽然她察覺到什么似的小腹急忙后縮,卻顧此失彼的俘虜了柔唇。
驚慌之中,逃離的腰身也被摟了回來,于是,她清晰的感覺到了他的欲望······
還在雞窩上觀望的郭廣軍氣喘如牛,下體緊緊的頂在墻上,硌的生疼,卻有變態(tài)的快感,其實,夜色籠罩,他看的并不清楚······
“咳,咳!”
兩聲一聽就是故意的咳嗽傳來,挽救了快要窒息的黃文靜。郭奕放開黃文靜,循聲望去,只見門口站著笑瞇瞇看著他們的秦淮月。
郭奕早就知道她過來了,而且還站了有一會了,笑道:
“不知道非禮勿視嗎?想不到你還有這愛好。”
說著,他似乎不經意的向一旁看去,處在那個方向郭光軍嚇了一跳,本能向后退去,卻忘了人在雞窩上,一腳踩空摔了下來,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秦淮月撇撇嘴說:
“誰樂意看啊,我要不來你媽就得來,你不會希望阿姨看到吧?”
黃文靜臉上滾燙,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親熱還是因為親熱被人看到,她猶豫了一下挽住了郭奕的胳膊,似乎是想宣示主權。秦淮月笑道:
“趕緊走吧,吃飯了?!?br/>
第二天一早,郭奕對父母說要去一趟成虞,說有個同學聚會,秦淮月笑了笑,顯然不相信,黃文靜倒是心中歡喜,看來郭奕并沒有騙自己。郭奕是開黃文靜的車,黃文靜心中非常想和郭奕一起去,只有親眼看到郭奕將錢交給父親或者注入成虞化工,她才完全放心,但,她不敢,一旦離開老郭莊,離開郭奕的父母,她所有的倚仗就都沒有了。
說來也巧,郭奕到成虞黃家的時候,正趕上房貸者到黃家討債,郭奕報復性的在一旁觀望,直到放貸者真要動手的時候,他才出現(xiàn)。
黃敬宇一見郭奕到來不由欣喜若狂,他和女兒黃文靜一樣都是走投無路之下擺了郭奕一道,至于后果如何還真沒敢想,沒想到郭奕在這關鍵時刻竟然真的出現(xiàn)了。他想過來,卻被放貸者擋住。
“你他媽的是什么人?”
一個手持砍刀的家伙指著郭奕喝問,郭奕沒有搭理他,在眾人的背后站著一個光頭胖子,脖子上掛著一個小孩手指頭粗細的金鏈子,叼著一個雪茄,腦袋上刺著一朵大紅花,花瓣上臥著一只張牙舞爪的黑蝎子,造型很是驚艷。
郭奕直接越過眾人,指著胖子說:
“胖哥,這里你說了算是吧,咱么聊聊?”
那份隨意和漫不經心讓這些人都有點懵,一個人在一群手持各種武器的人中如此輕松,由此形成的強大氣場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胖子也是一怔,在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成虞的猛人,確定沒有這一號后,便也放松下來,他咧咧嘴,算是笑了笑,說:
“不錯,這里我說了算,怎么,你有話說?”
“是啊,你們討債的吧?”
“不錯,怎么,聽著意思,姓黃的債你接了?”
“聰明,我接了!”
黃敬宇心中石頭砰然落地。
“好,痛快,黃總,剛才多有得罪,早說你有人接著咱就不用費這事了,對不對,把錢拿來吧,只要見到錢我們立馬走人?!?br/>
“他欠了你多少錢?”
“本息一共67萬?!?br/>
“借條呢?”
胖子冷冷一笑,說:
“錢呢?”
郭奕將目光投向黃敬宇,黃敬宇點點頭說:
“一共借了50萬,五個月!”
郭奕倒吸一口涼氣,靠,五分的利息,還是復利,這老黃可真敢借啊。郭奕搖搖頭,對胖子說:
“胖哥,商量個事唄?!?br/>
剛才那個手持砍刀的家伙說:
“他媽你啰嗦什么,趕緊還錢!”
郭奕陰冷的看了他一眼,那家伙心中一寒,想再罵卻沒敢,對方看著也不威猛,就這眼神實在嚇人。郭奕冷冷的說:
“67萬,不算多!我今天來就是還錢的,但這小子嘴太臭,老子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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