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突然秘境就要塌了?爺剛看到一株至少一千年份的秘果啊……”
“我剛剛才打死那只該死的尖角鼠,還沒把那塊星域石收起來,該死的!”
“我的月奇花,我差一點就摘到了!”
……
不斷的哀嚎聲,都是惋惜著即將到手的寶物,就那么在眼前消失。
終于有人想起了這個秘境的崩塌事情,“這個是傳承秘境,是不是有人接受了傳承,所以秘境才會塌了?”
不斷有人附和這個猜測,但是卻沒有人敢承認(rèn),是自己接受了傳承,不管誰允諾多少的好處都沒有人站出來。
顧子清正想鉆空子溜走,卻被顧翩翩這個蠢女人推到了風(fēng)浪尖,“顧子清,你手里這支筆是在哪里拿到的?不會是你接受了傳承吧?”
顧翩翩這么一,不那些正在討論中的世家子弟,只齊惜夜都亮了雙眼。再一聯(lián)想到顧子清之前對上他們明明需要逃跑,后來卻可以打傷他們,更覺得可疑。
注意到周圍不斷注視的目光,顧子清知道如果今天的事情不清楚了,恐怕就算出了這里,等待她的也將是無盡的麻煩。
當(dāng)即,顧子清抬頭挺胸,只是憤憤地看著顧翩翩道:“顧翩翩你不要冤枉我,你別忘了,在出秘境之前我們都在一塊。你們六個人圍攻我多長時間,在那樣的情況下,我還能接受什么傳承?你當(dāng)傳承是大白菜,隨便往儲物里鉆啊。”
“如果你不是接受了傳承,那你怎么可能打傷我們?還有這支筆你怎么解釋?”顧翩翩指著顧子清手上的筆道。
拿著玄筆,顧子清盈盈一笑,“老實,如果我接受了傳承,我第一件事是直接殺了你,而不是打傷你們。別忘了,你之前就有要殺我的前科,你我如果有能力的話,剛剛在秘境那種沒人知道的地方,怎么會放過你呢?至于這支筆,我不否認(rèn)是我的機遇,但也僅僅是一把順手的毛筆。相較而言,你們拿的那么多靈植可比我的筆值錢多了?!?br/>
顧子清渾不在意的話語,讓一旁圍觀的人也紛紛轉(zhuǎn)移了視線。
最后看了眼顧翩翩,顧子清低聲道:“顧翩翩,看來是我之前對你的警告太溫柔了。你放心,我遲早玩死你!”
話音落,顧子清帶著臉上淺淺的笑意,轉(zhuǎn)身離開。
“顧子清!”眼底帶過一絲殺意,顧翩翩手中古琴赫然出現(xiàn),下一秒音刃破空而來。
不等顧子清躲避,一把油紙傘擋在了顧子清的身后,攔下了破空而來的音刃。
當(dāng)油紙傘移開,一個眉目清冷的十來歲少年靜靜站在那,手中的油紙傘慢慢合攏。
而在少年身邊,穿著紅色衣裙的勁裝少女拍了拍他的頭,“子越真棒!”
隨后又看向出手的顧翩翩,“我這位姐,你就,偷襲別人不太道德吧?”
“誰讓你多管閑事!”顧翩翩憤憤地看著少女,雖然看到攻擊被攔下,也有一絲的慶幸,畢竟她有誓約束縛。但這并不代表,她不想出出惡氣。
“不是我多管閑事,只是為弟弟樹立正確的觀念非常重要。像你這樣偷襲別人,明顯就是不對的行為。作為一個好姐姐,我當(dāng)然不能坐視不理,讓你教壞我弟弟了?!敝討z還沖著顧翩翩笑了笑。
顧子清對于出手幫了自己的兩人,也趕緊地點了點頭,“多謝你們?!?br/>
“不用客氣,我弟弟還,總不能讓他善惡是非不分吧?!蹦討z笑著,牽著墨子越的手走到了顧子清面前。
對上墨子越的臉,顧子清沒來由地覺得親切。
抬手輕捏了下墨子越的臉,看到他明明皺了眉,卻沒有躲開的樣子,顧子清不由笑了,“謝謝你了子越?!?br/>
“姐姐了,鋤強扶弱是我該做的,而且你是個女人,我是男人應(yīng)該保護(hù)女人?!蹦釉綀远ㄖ粡埬槪浅?yán)肅地跟顧子清道。
但他越是嚴(yán)肅,顧子清越是想笑。
就在顧子清約下墨子越墨子憐兩姐妹一起吃飯時,突然感覺到了周身一寒。
那熟悉的降溫效果,讓顧子清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一張冰雪鑄就的俊美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