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血腥味,卻和正常的血腥味不太一樣。
仿佛夾雜的海水的咸腥味,使得這些血腥味,變得惡臭無比。
隱隱的,更像是嗅到了尸體腐爛的尸臭味。
令人作嘔。
明明是剛剛被殺死的人,而且被殺的時間,也沒有太久,怎么就已經(jīng)有尸臭味了呢?
這讓我感到有些疑惑。
因為就算是死的人多了一些,按照正常來說,也不會這么快出現(xiàn)尸臭。
但,當我和琉璃踏上了甲板,頓時就明白了尸臭味的來源。
同時也被眼前所看到的場景給驚呆了......
現(xiàn)在霧氣還在,我們的視線看不了多遠。
但隱約中,卻可以模糊的看到狂蛇船隊上的畫面。
只見狂蛇船隊的船上,此刻四處掛滿了尸體。
并且那些尸體,都已經(jīng)開始**,有一些甚至都已經(jīng)露出了森然白骨。
似乎這些尸體,并不是剛剛被殺死的,而是已經(jīng)死去了很久。
“這些霧氣,有問題!”突然,我耳邊響起了琉璃的聲音。
“霧氣有問題?”聽琉璃這么一說,我頓時有些愕然。
因為我看到那些尸體后,下意識的就認為,這些尸體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任我行的關(guān)系。
甚至還想吐槽一下,任我行的手段竟然會這般狠辣......
畢竟殺人鞭尸,本就是一件被人不恥的事情。
但聽琉璃這么一說,我就知道我想錯了。
“你看?!绷鹆О阉氖?,伸到我面前。
看到她的手,我頓時眉頭微微蹙起。
因為我看到,此刻她的手背上,竟然出現(xiàn)了些許類似于白霜的東西。
而且那些類似于白霜的東西,還在逐漸變厚,仿佛要將琉璃的手臂凍結(jié)起來一般。
接著,我發(fā)現(xiàn)琉璃的臉上,睫毛和頭發(fā)上,也都開始凝結(jié)出了類似白霜的東西。
這些東西,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琉璃身上蔓延開來。
現(xiàn)在這里并不冷,所以我可以確定,這些并不是白霜。
然后,我也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身上的皮膚,開始出現(xiàn)一種......無數(shù)螞蟻在身上爬走的感覺。
我抬起手,看到我的手臂上,也開始凝結(jié)出和琉璃身上一樣的白霜。
并且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些類似于白霜的東西,對血肉有著很強的腐蝕性。
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些被任我行殺掉的人,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腐爛到這種程度了。
我沒有多想,連忙運起了身上的五行之力,嘗試著是否可以抵擋住這種白霜的侵襲。
如果不盡早抵御,說不定會對身體造成可怕的創(chuàng)傷。
最后我發(fā)現(xiàn),五行當中的火之力,是可以將這些東西隔絕在身體之外的。
雖然這些不是白霜,但火的力量,卻可以將其融化。
當我運起五行之力,身上的白霜便開始漸漸褪去。
琉璃看到我輕而易舉的就把這些白霜化去,眼神之中,出現(xiàn)了些許異樣。
片刻后,琉璃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也把身上的白霜化去。
看到琉璃身上的白霜化去,我想到了語芙的狀況,本想現(xiàn)在就去尋找語芙。
但轉(zhuǎn)念一想,好像我的擔心有些多余了。
語芙身上有赤煉蠱,而赤煉蠱本就屬火,這些霧氣,應(yīng)該不能對他造成影響。
至于孟青霄,我沒有多少擔心。
因為我相信,他肯定有辦法解決這個事情。
“海猴子,你他媽給我出來!”突然,當我們剛剛化去身上的白霜,那艘巨大的船上,突然就傳來了一聲驚天怒吼!
那是狂蛇的聲音。
我可以想象得到,他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的一種心情。
自己的部下,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被殺了這么多,換做是誰都會怒火沖天。
而且看樣子,狂蛇已經(jīng)斷定這些事情,就是任我行干的。
當然了,只要狂蛇不傻,都能知道都任我行干的。
如果換做是我,我肯定也會這么想。
至此,我不由得和琉璃對視了一眼。
因為現(xiàn)在我們都很好奇,任我行究竟會怎么去處理這件事情,怎么去平息狂蛇的怒火。
如果這件事情不能解釋清楚,不能開脫,相信狂蛇不會善罷甘休。
甚至,他有可能選擇不繼續(xù)前行,就地把我們解決掉。
畢竟誰都不愿意,把任我行這么一個定時炸彈放在身邊,還任由他把自己帶到坑里。
“你說他會怎么辦?”我小聲向琉璃詢問道。
“我不知道?!绷鹆е苯訐u頭,“不過,他既然敢這么做,我想他肯定已經(jīng)想到了應(yīng)對的方法吧,他不是一個魯莽的人。”
而琉璃話音剛落,狂蛇就已經(jīng)登上了我們的船,并且來到我們身前。
此刻的狂蛇,神情怒不可遏,滿肚子的怒火,無從宣泄。
“海猴子呢?那混蛋跑哪里去了?”狂蛇怒視著我的琉璃,大聲質(zhì)問道。
“我們不知道。”我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倒不是我要故意激怒狂蛇,畢竟這么做對我是半點好處都沒有。
而是我真的不知道,任我行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相比與狂蛇,我現(xiàn)在更想任我行出現(xiàn)。
因為如果他不出現(xiàn),狂蛇定然會拿我和琉璃開刀。
真到了那個時候,倒霉的還是我。
“不知道?好,那我就讓你知道!”狂蛇怒喝一聲,身上的氣勢瞬間暴漲,原本那裝出來的書香之氣,也頓時蕩然無存。
果然,他要對我和琉璃出手!
他現(xiàn)在肯定認為,我們是有意包庇任我行,故意不告訴他,任我行的去向。
不知為何,當我看到狂蛇要出手的時候,就下意識的把琉璃擋在了身后。
這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
畢竟現(xiàn)在我和琉璃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算得上是朋友。
在我看來,保護朋友,是義不容辭,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根本沒有去多想。
當然,我也很清楚,在狂蛇的面前,哪怕是我傾盡全力,或許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狂蛇,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拿小輩出氣?”可就在這時,船艙的入口處,竟然傳來了任我行的聲音。
緊接著,便看到他從船艙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