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我知道爸爸安葬在哪兒噠,哥哥跟我說啦。等我長大啦,可以保護(hù)自己啦,我就可以去給他掃墓啦。到那個時候,我一定把這個秘密告訴給你聽。
菲奧娜在心里默默地對葉如茵說了這句話。
媽咪要保護(hù)她,同樣的,她也要保護(hù)媽咪,所以,有些秘密,一定要好好地保護(hù)好。
菲奧娜上床之后,她習(xí)慣性地把她的黑人娃娃抱在懷里。
這是她的小寶貝,是她爸爸留給她的,非常非常重要的禮物。
葉如茵看著菲奧娜上床之后,又去給烈梓越說了晚安,才回到臥室。
烈西昀已經(jīng)在臥室里等著她了。
他見她進(jìn)來,走過來,手指挑起她的發(fā)絲,低頭在她耳邊說道:“別忘了你今天答應(yīng)我的事?!?br/>
葉如茵的臉一燙,“我記得?!?br/>
等烈西昀徹底放松下來,準(zhǔn)備睡覺的時候,被他一直壓制的烈無傷出來了。
他們倆,不愧是同一個人,都有同樣的想法:另外一個人格享受過的,他也要!
有些疲倦的葉如茵震驚地瞪著大大方方提出要求的烈無傷,很想現(xiàn)在就睡著。
“你得公平對待我們。”烈無傷咬著她柔軟的耳垂,在她耳邊呢喃。
葉如茵頓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展示了“公平”之后,她已經(jīng)眼睛都睜不開了。
烈無傷心滿意足地抱著她軟綿綿的身子,看著她很快進(jìn)入夢鄉(xiāng)的安靜又甜美的睡顏,舍不得閉上眼睛睡覺,只覺得她怎么都看不夠。
他要是能獨(dú)占她就好了。
他在心里冷冷地哼了聲:烈西昀想要讓他去搞清楚菲奧娜爸爸的事,他才不干!開什么玩笑,如茵那么討厭別人調(diào)查她的事,她不肯說,他要是千方百計讓她說,她要是煩他了怎么辦?
烈西昀還真行,居然把這種棘手的事交給他來做,這是想讓他被如茵討厭的企圖吧?
一定是!
這種這么明顯的陷阱,他怎么可能蠢到踩進(jìn)去?!
烈無傷在心里唾棄著烈西昀,又極其溫柔地親了親葉如茵的額頭,摟著她睡著了。
快天亮的時候,葉如茵起床去洗手間?;貋淼臅r候,借著床頭燈的燈光,她看到烈西昀這邊的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白色的便簽紙。
想到有兩次醒來的時候都看到烈西昀在看這樣的小紙條,就好奇地走過去,看了眼。
紙條上寫著三個字:我拒絕。
葉如茵狐疑地眨了眨眼睛。
就在這時,睡在床上的烈無傷睜開了眼睛,正巧看到葉如茵盯著他寫的便簽紙看。
兩人四目相對。
葉如茵心里不由得顫了顫,像是做壞事被抓包似的,有一絲絲的緊張和一絲絲的慚愧。
她都不想讓烈西昀追問菲奧娜爸爸的事,要他尊重她的隱私,現(xiàn)在,她居然在偷看屬于他的小紙條,這不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diǎn)燈嗎?
烈無傷卻絲毫不在意,還笑了笑,突然坐起來摟住葉如茵纖細(xì)的腰肢,把她就這么抱上床,塞進(jìn)被窩里,輕聲說道:“那是我給烈西昀留的字條?!?br/>
葉如茵瞬間明白了。
她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沒有追問他“拒絕”他什么。
翌日清晨,烈西昀醒來之后,看到了字條,他面無表情地把字條碾成了碎片。
——
白天,葉如茵和烈西昀都出去了,蘇競岑便蠢蠢欲動起來。
他瞅著菲奧娜獨(dú)自在院子里玩兒手機(jī)的時間,操控輪椅過去,假裝和她玩,套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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