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軒知道張揚是古武者,此刻見對方一臉奸笑的走來,自然惶恐,而自己的兩個古武保鏢并不是這里的學(xué)生,被人安排成學(xué)校保安,不可能眨眼間就過來幫忙的??!
“我警告你啊,你別亂來,不然兩個古武者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敝荦R軒還不忘威脅。
張揚被逗樂了,只感覺對方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傻逼,很快就走到周齊軒面前,伸出手輕輕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笑道:“我給你按摩一下怎么樣?”
嗯?
看張揚那突然諂媚起來的表情,周齊軒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但對方的手掌的確沒有用上力,心說能不能是自己剛剛的警告起作用了?
對,一定是,兩個古武者是怎樣的存在,張揚可能不知道嗎?
一念至此,周齊軒恢復(fù)了自信的面孔,當即翹起二郎腿,說道:“行啊,算你有眼力見,以后就跟著我吧,時不時幫我探聽下溫璇的情況,怎么……”
嘶!
話還沒說完,周齊軒就發(fā)現(xiàn)張揚的笑容愈發(fā)的濃郁了,而肩膀上突然開始有些酥酥麻麻,剛開始還挺爽,可不到三秒鐘,就有種觸到高壓電的感覺。
“你做什……嚕嚕嚕嚕。”
周齊軒意識到大事不妙,想要出聲制止,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可怕的電流頃刻間席卷而來,就好似體內(nèi)有著兩條小蛇在游走,所過之處,都讓自己的血肉緊繃而麻痹,而且還直翻白眼,兩片嘴唇不斷的拍打,發(fā)出嚕嚕嚕的聲音。
整個就一發(fā)羊癲瘋的病人似的,別提多滑稽了,這一幕讓不少同學(xué)看在眼里,心說這倆搞什么飛機呢,玩cosplay?
都是些普通人,哪里想得到張揚是個雷屬性武者,引雷珠為他帶來的幾道雷蟒當真奇妙無窮,就連這種小小的惡作劇都不在話下。
眼睜睜看著周齊軒抽搐了半分多種,嘴角都快溢出白沫了,張揚才緩緩松開手,前者當即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腦海里最后一個念頭就是,他居然帶迷你電棍!
只是小懲大誡,張揚并沒有真實傷害到周齊軒,隨意看了兩眼,也就回到座位上繼續(xù)玩手機了。
不巧的是,溫璇剛剛回來,看見了張揚整治周齊軒的一幕,看了看周邊的同學(xué),趁著大家不注意,低聲喝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沒事,他很快就醒了?!睆垞P淡淡地說道。
嘿,什么態(tài)度啊這是,跟本小姐說話居然敢用這么不屑一顧的語氣?
溫璇頓時又鉆牛角尖了,想起張揚被那個賤女人帶走的一幕,她又開始忍無可忍,“你憑什么動他?是我主動要他坐旁邊的,什么意思啊你?!?br/>
還賭氣呢?
張揚的心智畢竟成熟一些,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的大小姐,咱別鬧了成嗎,為了惡心我,自己苦苦忍受蒼蠅的騷擾,值得不?你這樣我會覺得你在吃醋啊。”
什么!吃醋!
溫璇一直沒有把自己的行為歸結(jié)到吃醋上面去,因為自己壓根沒有那個意思,眼下聽張揚這么說,又炸鍋了,“你好不要臉啊,我會喜歡你嗎?還吃醋,你再也別來管我的事情了!”
張揚:“……”
如果周齊軒還能看見這一幕,指不定心里得樂開花,溫璇居然為自己據(jù)理力爭呢,為什么呢,因為愛情……
——
臨放學(xué)前,周齊軒醒了過來,感覺恍如隔世,冷靜了會兒,記起張揚用電棍電自己,心說堂堂古武者,居然還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有沒有點尊嚴了?
如今自己可是有強大保鏢的人,這口氣能忍嗎,不可能!
甚至顧不上討好溫璇,周齊軒當即給兩名保鏢發(fā)了短信,要他們放學(xué)前到教室來,旋即面色陰沉的叫了下張揚,“有本事放學(xué)別走?!?br/>
我的天,這句話不是小學(xué)生之間的日常嗎,張揚甚至有種回到實驗小學(xué)的錯覺了,好一個周大少,這兩年剛斷奶的吧?
本來張揚是懶得理會他,自己憑什么聽他的話,但溫璇突然攙和了進來,攪著屎棍,“對,打死他!”
“怎么,璇璇你也很討厭他?”周齊軒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心里開始激動了,不但能給自己報仇,還能在美女面前表現(xiàn)一下,一石二鳥啊有木有。
“必須討厭,要是沒打倒他,你別說自己是男人啊?!睖罔芍鴱垞P,一字一頓道,使得周齊軒興奮的直點頭。
張揚醉了,這大小姐一邊惡心自己之余,還要趁機整整周齊軒,也是心機girl啊,張揚的實力她能不清楚嗎,這才是真正的一箭雙雕!
行吧,既然大小姐有這個雅興,那就玩玩,這次也好讓周齊軒徹底死心,讓他明白,有些鴻溝是此生都無法跨越的。
叮鈴鈴——
下課鈴響,教授第一個離開,學(xué)生們也迫不及待的走出去,不多時,一胖一瘦的兩名青年保安信步而來,瞧那步伐,穩(wěn)健而有力,就跟校運會開幕式一樣,就差舉個班牌了。
不錯,這兩人正是周齊軒的新任狗腿子,牛逼轟轟的小成級古武,傅嚴杰和莊陽耀!
“傅嚴杰莊陽耀,趕緊的,裝什么逼呢,老子讓你們來揍人還是耍帥來了?”周齊軒不滿的喊道。
噗哧——
聽到這屌炸天的名字,溫璇和張揚幾乎同一時刻笑了出來,甚至還下意識對視了一眼,但前者很快發(fā)現(xiàn)不妥,立即收斂起來,換上兇巴巴的神情。
哎呀,什么奇葩都往這兒湊了,張揚好整以暇的靠在課桌旁,看著倆保安小跑而來。
“周少,怎么回事?”瘦子傅嚴杰問道。
“這兒就三個人,除了我之外,一個是大美女,一個是臭屌絲,還看不明白啊,白拿工資?。俊敝荦R軒是看這倆人相當?shù)牟豁樠?,要不是因為實力的問題,哪有大濤小濤好使啊,整個傻乎乎的。
相比于木訥的傅嚴杰,那胖子莊陽耀就挺能逗了,當即看向張揚,怒道:“你小子是胳膊腿子比人粗,還是膽兒比較肥啊,敢惹我們周少?”
“我的膽兒比你這身材還肥?!?br/>
日!
莊陽耀最討厭別人說自己肥了,不就兩百三十多斤嗎,肥你媽了個巴子?。?br/>
“莊陽耀,上?!蹦驹G的瘦子看不慣這樣磨嘰,既然周少有命,那直接動手就是了,區(qū)區(qū)一個普通人,一根手指都能碾死。
然而胖子偏要裝逼,“你奏凱啊,這小子居然敢說我肥,我非得親手打得他變豬頭,比比誰更肥!”
周齊軒都傻眼了,這人智商有問題嗎,老爸都找的什么貨色來??!
莊陽耀抬起肥胖的小豬蹄兒,伸出一根手指對張揚勾了勾,說道:“我就用一根手指,等等還能不能活著進醫(yī)院,就……”
砰。
話還沒說完,周齊軒等人就見胖子圓滾滾的身軀陡然往后一彎,碩大的肚子微微凹陷進去,毫無征兆的就倒飛了出去,落地的時候還順帶將一張課桌壓得四分五裂。
尼瑪,這什么鬼!
胖子的內(nèi)心的崩潰的,腦子都成了一團漿糊,而周齊軒更是目眥欲裂,這一幕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要知道那胖子可是古武者啊,再垃圾也不至于被“同級別”的人一腳踢飛吧,更何況他還那么胖。
溫璇絲毫不感到意外,只是撇了撇嘴,心說那大胖子真不爭氣。
張揚最討厭別人在自己面前裝逼了,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裝的起來嗎?
拍了拍手,張揚走向還站著的傅嚴杰,半句話都沒有說,直接伸出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緩緩將其揚了起來,“自己選個方向吧?!?br/>
“??!”傅嚴杰感動萬分驚恐,他再傻也知道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了,心里把周齊軒大罵一頓之后,剛想求饒,可是話到嘴邊,居然是:“往胖子的方向扔!”
握草,張揚直接傻了一下,這么耿直的boy已經(jīng)不多見了,行吧,成全他。
咻——
人形電線桿就像在上演空中飛人,被張揚丟出去后,劃出一道買麗的弧度,而胖子暗道不妙,剛想躲開的時候發(fā)現(xiàn)來不及了,瞳孔里的人影越來越近。
砰!
傅嚴杰和莊陽耀交疊在一起,匍匐喘息。
瘦子心里苦啊,自己明明是想求饒的,但潛意識覺得沒希望了,能讓胖子當個肉墊也好,誰知道反射弧太短,就這么脫口而出了。
就像隨手丟了兩個垃圾似的,張揚從始至終都古井無波,很快又看向周齊軒,咧開嘴笑了笑,“你也選個方向?”
周齊軒的小腿已經(jīng)開始發(fā)顫了,一切都出乎了自己的意料,沒想到牛逼轟轟的兩名保鏢,在張揚手下竟然會那樣不堪一擊,這可是一個月五萬塊聘請來的高手啊!
“我自己滾到那里去行不行?”躊躇半天,最終周齊軒決定忍一時之辱,只求毫發(fā)無傷,回去再讓老爹派更厲害的武者來,豪擲千金也在所不惜!
嗯哪,孺子可教,張揚表示很欣慰,看來對方也不是很傻,有對比才有突出,沒有最傻,只有更傻。
當周齊軒滾犢子到胖瘦二人之間的時候,溫璇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張揚順勢說道:“美麗的大小姐,咱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