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左玉清的修為好像就是這種空有修為,沒有實招的樣子。
如果是左玉清的話,那就真的糟了。
想到那本速成功法,白貍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可是你們不是說左玉清死了嗎?城主府也炸了,左家應(yīng)該不可能拿到那本速成功法才對?!卑兹阍掳欀迹荒槻唤?。
“沒什么不可能的,或許是左玉清之前就將那本速成功法給了左老爺子也說不定?!卑棕偟哪樕惓D亍?br/>
如果他們真的有那速成功法,那就能大批量制造出像左玉清那樣的怪物,到時候恐怕不僅是世家大賽,就是整個云景都會大亂。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聽白貍這么一說,白茹月頓時急了。
“他們得到功法的時間尚短,修為還很不扎實,你們還有一線機會。”墨北辰掃了眼白貍他們寬慰道。
“沒辦法,我們也只能放手一搏了?!卑棕偪粗滓嗪脱┣喑幷J真道,“不管輸贏如何,都不能不顧性命,什么都沒有命重要?!?br/>
左家人陰險得很,又對白家忌憚已久,他們不可能在決賽中對他們客氣。
決賽里沒有不得傷害對手性命這條塞規(guī),換言之,決賽的時候,左家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兩人都是臉色肅然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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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貍煉了不少丹藥,分給白亦涵和雪青硯,三人已經(jīng)做好了要打一場硬仗的準備。
翌日,白貍他們早早地就起了床,大家一起到了賽場。
白茹月像是聽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消息,激動地跑了過來,“大姐姐,聽說賭局一片倒,所有人都改買左家贏了,堵檔也改了賠率,左家一賠二,白家一賠十?!?br/>
白貍邪邪勾唇,斜睨了白茹月一眼,“你不是想下注嗎?現(xiàn)在機會來了。”
“明白?!卑兹阍马饩Я恋卣UQ郏D(zhuǎn)身又跑了出去。
最后一場決賽,什么塞規(guī)都不受,能在賽臺站到最后的家族,就是冠軍。
白家這邊出場的依舊是白貍,白亦涵和雪青硯,左家這邊修為低的都沒在上了,只上了左四、左五、左六、左八這四個墨靈。
雙方二話沒說就開打,白亦涵和雪青硯分別牽制了左六和左八,剩下的左四、左五則是留給了白貍。
白貍這次可是絲毫都沒有手下留情,上來就是大招,哪怕左四左五都到了墨靈后期,也落了下風。
“火海朝天!”
“火鳳展翅!”
“火舞九天!”
一連串強勁的火靈力像是不要錢一樣,拼命朝兩人砸去,燒得兩人慘叫連連。
白貍不僅能連發(fā)高技能火靈術(shù),還能一心二用地同時使用玄力,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能隨時將兩者合體。
紅色火龍,墨色玄力,金色能量球,各種隨意切換,搞得左四左五心力交瘁,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賽臺上的白貍就好像是在魔術(shù)表演一樣,看得底下的觀眾們心跳加速。
“天哪,傾城郡主也太太太厲害了吧?!?br/>
“連打架都打得這么好看,真是便宜那兩個墨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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