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yīng)她的卻是房間大門被狠狠關(guān)上的聲音。
“什么啊,也不聽我解釋”凌熙倩懊惱的低語一句,但臉上卻忽然露出得意的表情。
宗政夜軒之所以有這么大反應(yīng)莫非真的是對自己有感覺
他吃醋了
不對,他定是喜歡上自己了
莫名陷入一種詭異思考模式的凌熙倩呵呵傻笑,一臉白癡狀,卻見旁邊的流云瀟咬著唇,眸光明亮而堅定似乎做了什么重大決定般伸出手。
“凌侯爺,請您伸出手腕,下臣好為您把脈”
“奧”
此時凌熙倩哪還有心思調(diào)戲美男,心里美的正冒泡。
對流云瀟如此防備自己也不介意,腦子里全是宗政夜軒臨走前那疏離而冰冷的眼神。
樣,吃醋的眼神都那么與眾不同
“咦”
耳邊忽然傳來流云瀟驚疑聲,凌熙倩這才回過神看著他糾結(jié)著眉頭,嘴角勾著笑挑眉道。
“怎么侯爺?shù)倪@毒是不是已經(jīng)解了莫非侯身體還有其他不適”
猛地加大語氣,凌熙倩眉頭瞬間緊皺,額間的褶皺別是蚊子,就是蒼蠅都夾得死
“凌侯不用驚慌,下臣只是診脈并未發(fā)現(xiàn)凌侯身體其他異常,故而不知您心痛是何緣故,實在慚愧”
完,放下凌熙倩的手腕,流云瀟趕緊后退離床三尺。
整個人低著頭一副慚愧的模樣,看上去就像個文質(zhì)彬彬的秀才,著實老實的可愛。
凌熙倩聽了他的話卻是忍不住翻著白眼,可她自然不會心痛神馬的只是自己調(diào)戲美男的借口。
但這流云瀟畢竟是皇上派來的人,她不得不防。看來有時間還是要重新找個大夫看看
想著那日自己和五皇子被人暗中監(jiān)視,凌熙倩眸光驀然加深,看著眼前這清俊而單純老實的太醫(yī),嘴唇微微勾起。
她是不是應(yīng)該試探一下這個太醫(yī)呢
腦中忽然閃過宗政夜軒的影子,凌熙倩呵呵一笑,忽然開口道。
“既然你流太醫(yī)是太醫(yī)院之首,那醫(yī)術(shù)必定高超,不知五皇子的腿疾你是否有把握”
“這下臣不敢妄加定奪”
流云瀟搖搖頭,面上沒有絲毫窘迫,更是沒有多年腿疾不宜康復(fù)等等的官方話語,顯然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極為有信心。
“哦那當真是太好了”
凌熙倩猛地拍掌一樂,趕緊提高聲音道“來人啊”
“屬下在,侯爺有何吩咐”
凌侯府的侍衛(wèi)不愧是長期跟在常樂手下混飯吃的,出現(xiàn)的速度和常樂有的一拼,瞬間在房間內(nèi)整整齊齊跪了一排。
“你們前去將五皇子請來,就侯爺與他有要事相商。”
“屬下遵命”
這群人辦事的速度足以讓人豎起大拇指,僅僅一盞茶的功夫,五皇子便再次出現(xiàn)在凌熙倩面前。
“凌侯叫皇子前來有何要事相商,莫非是想讓皇子繼續(xù)欣賞剛才你們未完成的事”
宗政夜軒冷酷氣場全開,絕美的面容上沒有絲毫表情,卻是看的凌熙倩兩眼放光。
嘿,還真是吃醋了呢
心里偷樂,凌熙倩面上卻是大義炳然的搖搖頭,“五皇子,你把侯想成什么人了侯叫你來著實是在為你著想”
她的綠豆眼閃爍水光,肉嘟嘟的嘴唇緊緊抿著,仰頭四十五度角看天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盡管她造型擺的很標準,但周圍的侍衛(wèi)都不約而同的想翻個白眼。一向放蕩不羈的侯爺居然敢這話,當真是臉皮越來越厚了
“這流太醫(yī)乃一等一的大夫,侯是專門讓他來看看你的腿疾,希望能治好你”
凌熙倩可不知道大家的想法,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話間更是用那綠豆眼深情款款的看向宗政夜軒,企圖讓美男明白自己心里是有他的
果然見宗政夜軒在聽到她這話時猛地抬起頭,燦若星辰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凌熙倩,面無表情的樣子根讓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不過凌熙倩卻不這么認為,她家這位五皇子定是冰冷孤傲慣了,不善于用語言表達對自己滿滿的愛意。
她瞇著眸子滿足的享受美男投來的目光,語氣好不傲嬌道“流太醫(yī),還不快上前給五皇子看看”
“下臣遵旨”
青蘋果似得流太醫(yī)帶著裊裊藥香開始為五皇子診脈,接著又對著他的腿部一陣敲打詢問,最后才抬起頭沉思道。
“回凌侯爺,五皇子殿下的腿疾延誤治療太久。下臣并不能保證是否能將五皇子治愈,但卻可以先用藥浴加施針的方式舒活腿部筋骨血脈,再以藥貼每日三貼,能不能痊愈下臣并沒有完全的把握”
流太醫(yī)的振振有詞,明亮的眼眸看向五皇子時并未帶著鄙夷或者驚艷的神色,出的話卻是讓凌熙倩大驚。
“這話當真”
她實在沒想到這么年輕的太醫(yī)居然真的有辦法治療長達幾年的腿疾,雖然她不是大夫,但耽擱的越久越影響治療她還是知道的。
“正是如此。”
流云瀟榮辱不驚的點點頭,好看的眉頭微微簇起,一身正氣道“只是這些藥浴中需要一些極其珍貴的藥材,集齊它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br/>
“這有何難”
凌熙倩笑的嘴都快歪了,大手一揮,一股土豪氣息猶如狂奔而來的草泥馬,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你且速速寫下所有需要的藥材,常樂,給侯爺出來,哪怕是用重金加勒也要將所有的藥材集齊”
她真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宗政夜軒雙腿痊愈,傲然立在眾人之中成為那眾星的拱月。那副場景,必當是一幅最為美妙的畫卷
當然,到這話時,凌熙倩余光還不忘掃過宗政夜軒,期待著美男對自己露出感激的微笑只是,為毛美男的確是微笑了,她卻覺得不像是對自己的感激呢
當天下午,整個皇城一片沸騰。
“嗨,你聽了么那位凌侯爺昏迷五日今天剛醒來就想調(diào)戲給她醫(yī)治的太醫(yī),結(jié)果被五皇子逮個正著”
“啥凌侯爺不是已經(jīng)為五皇子遣散絕色閣,莫非她對五皇子也只是玩玩那糟了,以后得讓我家舅子沒事別出府”
“什么玩玩啊,你這話要是讓凌侯爺聽見保準將你打個半死,人家那明明是情趣。這不,為了安撫五皇子主動提出要治療五皇子的腿疾,凌侯府門口的榜上貼著呢。只要有人能其中的一位藥材,不僅凌侯府會重金相送,而且日后都不會騷擾那家的男人”
“嘶真的假的,凌侯府居然為了五皇子放下這等狠話”其中一位男子倒抽口涼氣,話的語氣滿是不可置信,但腳下的步子卻是快速朝著凌侯府跑去。
至于凌侯府門前,此刻更是圍了不少人。當然,絕大多數(shù)都是老者或一些女子,那些長得稍微好看的男子還是不敢上前的。
大家湊在一起聲討論著,也不知這凌侯府的告示榜的真實性是否可靠。
誰知道這會不會是凌侯爺一時興起,想到的欺騙大家的方法,目的就是為了那些美男子上前觀看,好將對方直接拖進凌侯府
凌熙倩透過門縫聽著大家對自己的各種輿論,不禁覺得自己牙疼,綠豆眼翻出一片眼白,右手中手指抑制不住的想要直指天空。
丫的,她的名聲就這么差都犧牲了自己的財又犧牲了自己觀看美男的愛好,這群人居然懷疑自己的真誠度,當真是欠收拾
當然,這樣的話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凌熙倩整理下自己暗紫色寬大長袍,對身邊坐在輪椅上正眉頭微蹙不知在想什么的宗政夜軒笑道。
“五皇子殿下,你看我這裝扮如何可否hod住全場”
完,雙手一揮,整個人在宗政夜軒面前轉(zhuǎn)了個圈。暗紫色的長袍頓時衣袂翻飛,閃現(xiàn)出內(nèi)里的金線。雖渾身臃腫但不可否認,這一刻凌熙倩身上那尊貴與華美的氣場撲散而開。
而凌熙倩臉上雖然咧著恐怖的笑容,但以宗政夜軒足以去拍視力廣告的極品美眸卻看出了那綠豆眼中流露的真心笑意和暖暖如同陽光般的溫暖流光。
陽光照在凌熙倩的身上,在她的周圍描繪了一圈金邊,雖然沒有勾勒出絲毫纖細苗條的曲線,但宗政夜軒卻覺得這一刻的凌熙倩也不是那么丑
只是他眉頭微皺,語氣微揚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放松的笑意,全然無往日的譏諷。
“后得住全場是什么意思”
面對宗政夜軒那極為清淺的笑意,凌熙倩呼吸都覺得在剎那停止。
我滴個乖乖,這美男當真是極品啊
不笑起來冷魅傾城,一旦笑起來,竟是百花綻放,美的如夢似幻
“侯爺,咱家剛才看見個美男路過,背面白衣飄飄的,正面絕對長不歪”一直貼著門縫極其猥瑣的掃視外面人群的常樂,忽然出聲道。
他的手里拿著個大畫冊,手中的毛筆尖刷刷舌苔,快速在畫冊上畫著什么。
常樂的動作極為迅速,眼神中透著認真,似乎在做一件極為偉大而神圣的事。與平常那呱噪的性格截然相反,自然吸引了凌熙倩和宗政夜軒的主意。
宗政夜軒唇角微揚,不經(jīng)意間撩起袖子左手手指微微一彈,也不知為何常樂忽然腳下一軟,整個人向前一撲以標準狗啃屎的姿勢完美砸在地上,而那畫冊卻是“呼”的飛出,正好落入宗政夜軒的懷中。
輪椅上的某男眉頭微挑,嘴角勾著絲放松的笑容,動作優(yōu)雅而沉穩(wěn)的拿起畫冊打開。福利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