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入洞的卻只有蕭漣和甄帥兩人,因此沿著寬敞的洞口行了十幾分鐘便再無人聲,只剩下巖漿流動時發(fā)出的詭異聲響,偶爾伴著一些毛骨悚然的蟲鳴。
甄帥望著越來越幽暗的洞穴極為的緊張,雖然此刻以他二人實力就算不用將仙氣注入雙目也如在白晝當中清晰異常,但畢竟自己是第一次處于這種壓抑又可怕的未知空間,雖然旁邊有個滿不在乎的蕭漣,但以甄帥謹慎的性格還是全身心戒備著,時刻打算見勢不妙就先保命逃跑。
“你要真害怕什么,不如把玄火罩撐起來,既能發(fā)光看清前路,也能有個萬一多層保護。”
“有道理?。 ?br/>
甄帥一拍腦門,身上赤紅玄火罩一起,原本黑暗的洞穴瞬間敞亮了不少,而且有玄火罩在身,甄帥的膽子似乎也大了一些,自信心又回到了身邊。
“你還是應敵經(jīng)驗不足啊,任何時刻都要先上防御仙術,然后觀察形式,打的過就反擊,打不過就跑路!”
“那你怎么不進來就放護罩呢?”
“我用神念掃描了幾公里范圍內,完全沒有什么危險和異狀,自然不用放護罩了?!?br/>
“那你還讓我放護罩!”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嘛,這可是你說的!”
“……..”
兩人說話之間就已經(jīng)深入地下幾百米處,在一個開闊的人工開鑿的龐大空間內,赫然排列著十幾個大小不一的洞穴,這些洞穴看起來像是天然形成的,沒有人工開鑿的痕跡,只是有幾個洞穴上方掛著一塊塊耀眼的牌子
“煉器房、礦產采集間、靈草種植間……好像還挺全的?!闭鐜浳⑿χ戳艘槐樗信谱硬诺溃骸拔覀冎苯尤捚鞣咳绾危俊?br/>
“呵呵,這種被無數(shù)人使用過的洞穴雖然應該比較安全,但太多人使用的話地火的火靈氣會受到嚴重損害,我們還是自己開發(fā)一個新的地火間吧,你也可以邊煉器邊修煉。”
“說的好像很輕松,這么多洞穴,走哪條?”甄帥茫然的指著其他沒任何標識的洞穴問道。
“自然是火靈力最充足的了!”
蕭漣極為自信的走到一個只有一人高的洞穴前,略一低頭就走了進去,甄帥猶豫了片刻也無奈的苦笑一聲跟了進去……
二人走了大概2個小時,那狹窄洞穴忽然一寬,形成一個封閉的石室般存在,除了一些散亂的石頭,再無他物,更不要說什么地火、巖漿了,整個石室也較為清涼,與所謂的火靈氣充足之地根本大相徑庭。
甄帥眉頭一皺道:“莫非你的感應有錯?這里已經(jīng)是死路了。”
蕭漣不以為意的笑道:“年輕人要沉得住氣,要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br/>
“學我說話可以,但你記得教學費。”
蕭漣翻了個白眼,右手一抬,土黃光芒一閃,這間石室隱隱震動了數(shù)下,但是幾個呼吸之后一切又歸于平靜。
“咦?”蕭漣泯滅黃光,眉頭也不禁皺了一下,隨即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右手又速度極快的看似隨意揮動幾下,數(shù)個陣旗帶著五色光芒一閃即逝的鉆入石室各處,蕭漣滿意的一笑,雙手閃出一個精致的法盤,左手掐訣,右手仙氣光芒開始耀目閃動起來,數(shù)秒過后,整個石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顫動之中。
甄帥的呼吸都在此刻停了下來,全身仙氣也隨之波濤洶涌,隨時打算一有石室塌陷跡象就立刻轉身逃跑,如果這時不是蕭漣施法所致,恐怕早就在震動開始之初甄帥就奪路而逃了。
蕭漣雖然看似隨意的站在那里,但其體內仙氣卻在驚人消耗著,面無表情的臉孔上也隱隱出現(xiàn)凝重之色
難道此處被什么人下了威力不弱的古怪禁制?那通向炎山最濃郁地火靈氣匯聚處的通道不可能單憑自身就如此堅實!
蕭漣心中略微驚詫的想了一下,當即將體內仙氣運到極致,并猛然怒吼一聲
“破!”
甄帥聞言心中一顫,竟不自覺地向后跳出好幾米遠,蕭漣在泯去黃芒后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尷尬的望著毫無反應的石室,接連吐出好幾個“古怪”字眼,甄帥也擦了擦被嚇出的冷汗走到蕭漣身邊道
“老蕭,有什么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了?!笔挐i有點些微氣惱的道:“此處必然被人下了古怪禁制或者有通天異寶守護!我天生土屬性仙靈根、一身土屬性功法、仙術都破不開一個厚不過5米的洞口不說,我剛布下的‘五行破滅法陣’雖然算不上威力多大,但在破除五行禁制和元素之力上也算有獨道之處,可你看看,這要是普通石室怎會絲毫影響沒有的。”
“雖然不完全理解,但你說的好像很屌的樣子?!?br/>
甄帥隱隱拍了蕭漣一個馬匹,蕭漣的神色才略微緩和了一點道:“看來仙術、陣法是破不了此處禁制了,你力量比我大,你去我正對面打上一拳或者砍上一刀試試?!?br/>
甄帥深吸一口氣,走到蕭漣所指位置,然后單手撫摸著一塊光滑泛黑的略微凸起的石塊道:“是這里嗎?”
“不錯,你斜向下45度角全力打一拳?!?br/>
“要是用力過猛,會不會造成塌方什么的?”
“此處山體結構我已經(jīng)用神念掃描過了,絕對沒有問題。”
“那我打了?。俊?br/>
“嗯,相信我沒錯的?!?br/>
“我真打了啊!”
“嫩墨跡干啥!讓你打就打吧!”
“打它個大西瓜的!”
甄帥說完也是心一橫,右手胳臂的肌肉一鼓,重約千斤的拳頭就帶著風聲狠狠砸在石塊之上,整個石室又劇烈震動了兩下,但很快的恢復了平靜。
“果然大有古怪啊!”
蕭漣見狀露出了我早知如此的表情。
甄帥則看了看自己由于用力過猛被力量反震的濺出血來的拳頭和手心,苦笑了一下道
“我這也真是太厚道了!”
蕭漣并未安慰甄帥兩句,只是以一副自身考古學家的模樣開始在石室內四處尋覓著什么,同時把那些布下的陣旗一一收回。
甄帥則學著蕭漣的模樣,在石室的巖壁上摸摸這摸摸那,不少地方赫然留下了一個個鮮紅的手印。
“我留這么多血,會不會因失血過多先去中天界報到?”
“淡定吧,這點小傷對你來說兩分鐘就沒事了?!?br/>
“萬一這石壁上被人下了奇毒,會不會見血封喉?”
“我懶得理你?!?br/>
“萬一石室自己爆開,把咱倆壓這里了,你有辦法脫身嗎?”
“滾粗!”
“生什么氣啊!我只是憑借說話來轉移我極為不安的內心的注意力罷了?!?br/>
話音剛落,甄帥手掌一陣溫熱忽然傳來,緊接著右手撫摸的石塊忽然詭異的凹陷下去,就算甄帥尚不熟悉這個世界,但這種類似觸發(fā)了什么機關、陷阱的感覺,還是從文學影視作品里看過不少,因此甄帥也是反應極快,右手悄無聲息的縮了回來,整個身體也隨之倒射到蕭漣身邊,神色也是頗為的緊張。
蕭漣則頓悟一般的吐出四個字:“血限禁制!”
“什么意思?”
“你看!”
隨著蕭漣手指的方向,甄帥赫然看到自己撫摸的那塊石頭上有一個鮮紅的血手印,而血手印此刻卻散發(fā)出微弱的紅光,與其相連的大片區(qū)域也不斷浮現(xiàn)出一種詭異復雜的紅色符文,從甄帥的角度看去,赫然是一種類似西方法陣的存在,當所有紅色符文浮現(xiàn)而出,整個法陣化為一個完整的圖案的時候,一個類似全息投影的存在忽然出現(xiàn)在甄帥和蕭漣面前,而投影中人的面孔卻讓蕭漣和甄帥同時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