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像周師兄一樣猜測的……”
“且……”
李三來道:“這什么仙呀!飛升的都太過飄渺了,是真是假還未可知,不如我告訴大家一個有意思的東西?!?br/>
大師兄一聽就來了興趣,幾人相處下來,就屬他們臭味相投。
“快,快說來?!?br/>
只見李三來附在大師兄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
大師兄立刻眉毛一挑,“當(dāng)真?”
“千真萬確?!?br/>
大師兄一揮衣袖正色道:“各位師弟,有難同當(dāng),有福同享,除了小師弟以外,其他人跟我走?!?br/>
李三來道:“周師兄恐怕也不方便吧!”
大師兄道:“給我抬著他去。”
……
周平生猜到可能沒有什么好事,奈何李三來和季京侯一左一右架住了他。
天色漸晚,一行人鬼鬼祟祟的摸到了處偏僻的海岸。
李三來壓低聲音說:“幾位師兄師弟跟緊我?!闭f罷他一頭扎進了海中。
幾人跟著李三來越游越深,越游越遠。
云小天心想:“這不是去飛鳥涯的方向嗎?”
“這……”
李三來游到一個黑暗的底下山洞口,一頭鉆了進去,那山口狹窄,水流湍急,但也勉強夠一人通過,山洞七轉(zhuǎn)八拐一路向上,幾人不由的心碰碰跳起來。
不知在水中摸爬了多久,只見李三來向后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幾人只覺眼前一亮,一行人游到了一處山泉流過的凹地處。
李三來臉色凝重,又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而后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幾人都領(lǐng)會他的意思,連連點頭。
只見氤氳起伏不定的不遠處,有兩個曲線玲瓏的窈窕女子正在洗滌,一眼山泉如緞般從山上流下,水泉旁輕氳薄霧,遮擋了視線,幾人看的不是很清楚。
大師兄眼睛瞪了溜圓,正想向前游一點,也這時卻被花河拉住了,只見后者對他搖了搖頭。
幾人憋的滿臉通紅,還是苦苦堅持,白霧太濃,位置較遠,天色又暗,只能看到兩個白色的身影起起伏伏。
大師兄心癢難耐,對著幾人擺了一個視死如歸的表情后,就向前游去。
就在下一刻,水中一個身影抓住衣衫,豁然起身,一道凌厲磅礴的黃色劍氣斬了過來。
幾人暗道不好
“我去~”
“大師兄太狗了。”
“快跑?!?br/>
幾人連忙從來時的山洞鉆了回去,那速度好一個快字了得。
呂口串暗罵了一聲‘忘恩負義’也急忙跟上,此時此刻狗命要緊,哪里還有心思看什么美人出浴。
秦了知這一劍當(dāng)真毫不留情,只見天跡閃過黃色劍鳴,那山體隆隆做響,一劍竟然將這一處山崖都斬斷開來,那幾人后背發(fā)涼,只拼命的向下游去,幾人中最悲慘的莫過于周平生,他雙腿不便,被幾人硬拖而來,這時被季京侯抓著頭發(fā)硬拖而下,口中咕咕嚕嚕不知道喝了多少海水。
幾人好一陣海中逃命,出水后狂吐不止,個個模樣都狼狽不堪。
“呼~秦師姐太可怕!”
“是啊!大師兄太能壞事了?!?br/>
花河大口喘息,嘆道:“果然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師傅誠不欺我?!?br/>
云小天道:“二師兄,剛才就你看的最多?!?br/>
“……”
周平生拼命爬上自己的輪椅,道:“讓我回去,你們……不要攔我……”
李三來,道:“哎,大師兄呢?”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確實沒有大師兄的影子。
又等了一會,來時的海面還是毫無動靜。
“快救人……”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幾人連忙又跳了進去,幾人奮力的游到山洞的盡頭處,發(fā)現(xiàn)大師兄被山體整個的壓在了其中,幾人費了好一翻功夫才將他拖了出來。
……
七小蘿卜峰,大師兄全身纏滿紗布,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哀嚎不已。
六位師弟全部一臉古怪,只有小師弟在認真的給他喂著湯藥。
季京侯說道:“大師兄呀!你要快點好起來,你上次給我說的太上感應(yīng)篇,我還有一處不懂?!?br/>
李三來說道:“大師兄,我昨個又弄來幾本有意思的小冊子?!?br/>
花河說道:“大師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br/>
周平生說道:“大師兄,天將降大任……”
這是只聽大師兄牙縫中擠出來一個字:“耿~”
幾人道:“大師兄,你說什么?”
大師兄又用力擠道:“耿~”
幾人面面相覷,還是沒有聽清楚,這時小師弟說:“幾位師兄,大師兄說的是——滾?!?br/>
……
幾日后,正在修煉的眾人,聽得外面?zhèn)鱽淼慕鹗圾Q之聲,只見天空中一黑一灰兩個人影戰(zhàn)在一處。
原來是秦了知和齊南英兩人不知道為何已經(jīng)動起手來。
眾人聞音趕來,東峰的幾人和周心蕊毫不猶豫站在秦了知一方,而西峰眾人責(zé)站在了齊南英一方。
只見兩人腳下的山洞內(nèi)散發(fā)出五彩斑斕的祥瑞光暈。
眾人大驚,:“這是?”
“有異寶出事?!?br/>
大師兄見齊南英神色平靜,靈力運轉(zhuǎn)平緩而厚重,與秦了知難分伯仲,心想:看來這個變態(tài)已經(jīng)將他父親的靈力吸收的差不多了。
空中。
兩人仗劍對立。
齊南英道:“秦師妹,天下好物能者得之?!?br/>
秦了知立在空中,黑衣飄飄,眼神冰冷,并沒有回答他。
眾人無不想進去查看一下是何寶物,奈何,被他們擋在外面。
云小天有些急切,詢問般的望了望她,后者也看到了他的眼神,指了指自己的衣襟。
云小天大驚,對著幾位師兄說:“是錦衣?!?br/>
“什么?”
呂口串等人立刻戒備了起來,然而同時齊南英也丟給烏向石一個眼神,對面的一干人也祭出了自己法寶。
兩方人馬對峙了一會,并沒有人先動手,這時齊南英對著秦了知說道:“秦師妹,錦衣有十二件,師兄我分你一件如何,你我又何必兩敗俱傷呢?”
他聲音不算太小,人群中全部聽的清楚。
“十二件,居然有十二件?!?br/>
秦了知轉(zhuǎn)身,看了眼了身后那個方向,而后堅定的搖了搖頭。
齊南英臉色大變,:“秦了知,別以為我就怕了你了你們兵谷了?!?br/>
氣氛瞬間緊張,云小天趕緊護住了最小的小師弟。
齊南英仿佛十分氣氛,道:“看來秦師妹與我是無話可說了?!?br/>
西峰人群中,身負長弓的烏向石走了出來,氣勢凌人,道:“就算你兵谷有再大的勢力,也不能壞了江湖規(guī)矩?!?br/>
“就是?!?br/>
“沒錯!”
“齊師兄說的對,能者得之?!?br/>
西峰一群人,身穿各色門派服飾,其中也不泛一些大門派的弟子,那些青年弟子同聲附和。
就在兩群人劍拔弩張的時候,那個山洞內(nèi)的五彩光暈漸漸暗淡了下去。
“這是?”
“這寶物有封印限制嗎?”
齊南英對著眾人道:“三日后錦衣會在現(xiàn),到時候我們在此一戰(zhàn),定錦衣歸屬,秦師妹不知道你可同意?”
秦了知并沒有回答他,一轉(zhuǎn)身便走了。
齊南英腹誹:“哼,秦了知,東峰,還有那個小子,三日后我讓你們好看……”
……
七小蘿卜峰
秦了知立在不勝殿內(nèi),沒人請她,七小蘿卜峰也沒人請的動她,周心蕊和東峰的幾人也全部到齊。
大師兄看著秦了知的背影明顯還有懼意,還好這女魔頭沒有提前幾日偷窺的事情。
氣氛凝重,一時無人出聲,大師兄想請二女入座,但是看了看那兩人的神情,怕吃閉門羹,沒有去提。
他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師弟,事情已經(jīng)這個份上,我等要好好盤算盤算了?!?br/>
未等有人接話,呂口串又接著道:“平日里修行如何,今日就別藏著掖著了,都表個態(tài)吧!”
“花師弟就不用說了,老季你先來?!?br/>
季京侯道:“我白馬堂向來與神羽林不合,我與烏向石那小子也結(jié)怨已久,所以這次,我為了師門臉面不會避開那人,至于勝率嘛!三七開,他七……我……我三。”
三師兄表態(tài)了,兩位四師兄其一的周師兄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小弟佩服三師兄,至于我嘛!手無縛雞之力,就不參加這次爭奪了?!?br/>
看著眾人鄙視完他以后,李三來尷尬的說道:“哎,實在慚愧,我其實還算不上什么修真弟子,我修煉的功法是父親花高價從市井收來的,我也是才知道,那修煉的功法,有……嘿嘿!有點下乘,所以嘛!不管是對上西峰的哪一位師兄,我都沒有什么勝算!”
到了云小天,他已經(jīng)將指尖捏的發(fā)白,他搖了搖頭后,說道:“我雖然只有兩層的功力,不過……不管對上了誰,我都會盡力而為!”
秦了知終于抬起了頭,望了一眼那個的方向,又轉(zhuǎn)過身去。
裴重康,也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顯然也沒有什么把握。
到了小師弟,他道:“我……我準備和周師兄一樣!”
周心蕊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師弟十分的喜愛,一到殿內(nèi)就將他攬到自己身前,理理發(fā)髻,摸了小臉好不忙乎:“那些都是你師兄的事,你就不用參合了?!?br/>
“嗯,是!”
呂口串滿面愁容,該來的還是來了,這老弱殘兵的一營,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這一盤算下來,只有花河最有把握拿到一件錦衣,就連他都是一半一半,沒有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