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穎雖然一直在各個酒吧駐場,可是,卻一直潔身自好。
至于什么陪酒,什么陪睡,她從來都是拒絕的。
今天遭遇到的事情以前也遇到過幾次,可那時候都有老板在場,三下五除二的就給解決了。
今天老板回家陪老婆去了,遲遲趕不來。
主管為了穩(wěn)住那四個年輕人,所以要求她先去稍稍陪酒。
先將他們給穩(wěn)住,一切等老板來了再說。
如果換做其他人,她或許會去。
可那四個年輕人的態(tài)度很明顯,絕非陪酒那么簡單。
一旦卻陪酒,搞不好可是要*的。
所以,駐場這么久以來,她還是第一次像剛才那般猶豫不決。
如果不是慕容施詩及時出現(xiàn),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現(xiàn)在好了,有慕容施詩給她撐腰,那些猶豫和委屈都不用擔心了。
甚至,不用繼續(xù)為*而感到擔憂和害怕!
“不陪酒?你特么糊‘弄’誰呢?”
陳思穎的一句話直接把慕容施詩給‘激’怒了,可能是覺得顏面受損,出言不遜大喝道,“媽了個巴子的,不給我們哥幾個面子是不是?不陪酒?那你在這里干什么?還不是在陪酒?”
說完,淡淡掃了眼江南:“一個男人有三個‘女’人陪著就行了,還跟我們哥幾個搶‘雞’‘毛’啊,你特么能玩的過來嗎?”
江南心里那叫一個氣呀,今晚是第幾次躺著也中槍了?
反正江南是記不住了!
江南沒有注意到,他還沒有來得及生氣。
一旁的薛慕青明顯就有些動怒了。小拳頭緊握。
不給江南說話反駁的機會,重新惡狠狠的瞪著陳思穎:“現(xiàn)在立刻跟老子過去陪酒,你特么當老子是第一天出來玩嗎?酒吧里哪個不配酒?
不就是嫌錢少嘛,剛才宋少說陪酒給多少來的?算了,老子忘了,這樣吧,現(xiàn)在開始,你陪一杯酒,老子給你一萬,怎么樣?”
“我剛才說了,我不陪酒!”
陳思穎再次低聲重復一句。
“兩萬!”
“我不陪酒!”
“三萬!”
“我不陪……”
“四萬!”
“我真的不陪酒,我只是跳舞的。”
“跳你媽的頭,老子要你在‘床’上跳舞!”
男人大聲呼喊,傳遍酒吧的每個角落。
伸出五根手指,憤憤道:“五萬!”
可能是覺得再解釋也沒有什么作用,陳思穎也不說話。
不搭理男人,把腦袋扭到另一邊。
“陪一杯酒五萬塊,這特么可是一線‘女’星的價格,如果不是宋少看上你了,你這輩子能遇到這種是件好事?
你好好想想、好好考慮考慮,陪喝一杯五萬,陪喝兩杯就是十萬,今天你特么不多陪喝,只陪十杯酒,你就可以賺到一百萬,一些人一輩子可都賺不到一百萬。
就是是你在酒吧里駐場,也可以頂替你好幾個月的工資呢!”
見陳思穎不說話,男人還以為對方有些動容了。
索‘性’,也不太動怒了。
不停的說著軟化,一個勁的‘誘’導。
“我從來都不做這種生意,就算給再多的錢,我也不干,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br/>
一百萬對于陳思穎來說,確實需要賺好長時間。
可通過那種方式賺來的,她真的覺得很臟。
別說是一百萬,就是一個億,她也堅決不干。
對她來說,自己通過正規(guī)渠道賺來的最為實在,也‘花’的最為開心。
更何況,她也不需要那么多錢。
只要每個月夠‘花’了,這就很不錯了。
“馬勒戈壁的,老子好說歹說的,你特么卻給老子裝清純?老子見識過太多‘女’人,你特么還是第一個不識抬舉的,草!”
男人被‘激’怒了,趁著酒勁,說出來的話很是刺耳、惡毒。
“甭管是真的清純,還是裝的,人家裝了就怎么了,你能拿人家有什么辦法?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警察叔叔這年頭抓不抓裝清純的‘女’人?”
一直沉默不語的慕容施詩終于開口,辱罵她看上的‘女’人,無形之中就是在辱罵她。
對付這種人,自然不能客氣!
“就是,你只不過是一條傳話的狗,這年頭狗要是看來‘亂’咬人了,是要送去屠宰場的。”
慕容施詩的‘女’人也開始幫助她,說出來的話不是一般的歹毒。
“這種狗還有資格說別人不是抬舉?應該送去屠宰場把也給拔了?!?br/>
“不,把他下面的玩意給切掉,讓他連狗都做不成?!?br/>
“那豈不是狗鞭?”
“聽說狗鞭很補的,要不咱們送去給他的主人嘗一嘗?”
“哈哈,好主意!”
慕容施詩和她的‘女’朋友跟說相聲似得,一人一句開始說道起來。
表面上并沒有沖著男人破口大罵,可他們的這些話一句比一句諷刺人、一句比一句刺‘激’人、一句比一句埋汰人。
這可比什么破口大罵刺‘激’、嚴重多了。
男人那叫一個氣呀,努力的想要辱罵慕容施詩和她的男朋友,可愣是沒有‘插’進去的機會。
正因如此,慕容施詩和她的‘女’朋友反而更加囂張。
又是冷嘲熱諷、又是辱罵攻擊。
幾分鐘下來,每句話都不帶重樣的。
一旁的江南聽得一愣一愣的,在心里暗暗決定以后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招惹慕容施詩這類的‘女’人生氣。
這種‘女’人太可怕了,一旦發(fā)起飆來,比男人都男人。
沒辦法,誰讓華夏語的詞匯很豐富呢。
而且,這些年來還不斷的冒出各種新鮮詞語,罵人的詞語也就隨之增加。
相比起國外,自始自終也就一個詞來概括所有臟話:*!
“你們……”
一直等慕容施詩和她的‘女’朋友停止對話了,男人才終于可以說話。
只是想了半天,愣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氣呼呼的指著慕容施詩和他爹‘女’朋友,叫嚷道:“你們特么給老子等著!等著?。?!”
“我在這兒,等著你回來!”
慕容施詩還唱了一句,沖著男人豎起中指。
見男人氣憤的扭頭就要走,一旁的薛慕青突然開口:“等等!”
“干嘛?”
男人正在氣頭上,語氣不善。
薛慕青站起身來,走到男人面前:問道:“問你一個問題哈,你帶內(nèi)‘褲’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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