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衣女子高高的揚起她高貴的頭顱,根本對地上跪的女子不屑一顧,她冷笑一聲道:“你這等賤民何時輪到你教訓本公主了?你以為你是誰?之前我說若是你擦干凈我鞋上的穢物我便放過你,也就不要你手中的金子賠償,你便可以上你期盼已久的學校。不過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你舔干凈我鞋子上的穢物。”
“你……”那跪在地上的女子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但是卻沒有再跪在地上而是站了起來。
她望著那紅衣女子道:“或許你認為你是公主身份值得驕傲,但是我今天告訴你,沒有你口中的賤民我們,你什么都不是,你吃的穿的用的都來自我們的辛勤勞動,換句話來講你應該叫我們衣食父母!”
那女子眼中爆發(fā)出冷意道:“真是已有你這樣蠻橫無理的公主為恥,你這不是在現(xiàn)實你的威信,而是在丟人!”
紅衣女子氣的胸脯上下起伏,眼睛都比先前瞪得大了一倍,俊秀的臉龐此時被氣得有些猙獰,真是浪費了這張好看的臉,她道:“火璃、火冉給我殺了這個賤民,我還輪不到身份如此低賤之人來教!”
“喏!”被點到名的兩名顯然是這個公主的侍衛(wèi),二人也身著一身紅衣,滿身的煞氣朝著那平民女子走去。
這個紅衣女子一直自稱本公主本公主,只是不知道哪一國的公主竟然如此囂張,敢在圣瀾學院的招生現(xiàn)場大打出手還妄想殺人。于是君月凝扯了扯站在他旁邊的藍衣小哥問道:“中間那位紅衣女子究竟是哪國公主啊?”
那藍衣小哥仿佛見了鬼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反問道:“你不認識她?”
君月凝點了點頭。
藍衣小哥:“……”
那藍衣小哥嘆了口氣道:“這位是流火國的三公主沐流兒,她可是流火國最受皇上寵愛的人,在流火國呼風喚雨,就算是天天的星星她想要,皇上也會滿足他。唉,姑娘你該不是想出手相助吧,我勸你還是早點打消這個念頭,這位流火國三公主可不是個好惹的主。”
“謝了。”君月凝給藍衣小哥道過謝后就將目光又拉了回去。
那小哥在一旁自己嘀咕道:“本身就是這公主不對,這姑娘只是不小心踩了她一下而已,唉可惜這姑娘了,三公主那個不依不饒的性子……”
那藍衣小哥說什么君月凝也沒注意聽,在她看來這沐流兒不過是個被寵壞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擺了,日后定會為她的蠻橫無理付出代價的,那平民姑娘沒錯,她確實是丟人。
雖然明顯是這公主做的不對可是一旁圍觀的人竟沒有一個愿意伸出援手的,大家都只是冷眼旁觀。那女子環(huán)望四周臉上笑的有些凄涼,她道:“世道如此真是人心涼薄。”
電光火石間三人就打了起來,可以看得出來配給這公主的兩個侍衛(wèi)武功都不弱,很明顯兩個侍衛(wèi)都是已經靈階覺醒過的人,這姑娘一對二本就處于劣勢更別說二者都是經過靈階覺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