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后,林小敏幫打野拿了下紅,跑下路去了,隊友是一個奶媽,似乎是個妹子,名字叫‘老娘萌萌噠’。
兩個女人走下來,慫的一批,有時候幾乎都不補(bǔ)兵。
想到自己打游戲時,那些從來沒漏過一個兵的對手,再看看這些六個兵拿1~4個不等的隨緣吃兵,他有些無語,甚至有種想要幫林小敏玩的沖動。
但他還是壓下了。
只是盯著屏幕,想要等林小敏轉(zhuǎn)移畫面的時候,看一看亞索的操作。
可惜,林小敏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縱觀全局,一個y鎖定屏幕,全程無腦平a,要么送人頭,要么縮塔下。
最后,比賽進(jìn)行到十五分鐘,亞索終于來了。
繞后,直接越塔。
但是面對兩個菜雞,根本看不出操作,三兩下就被秒了。
張延:“……“
正當(dāng)他失望的時候,他一拍腦子,心說自己是不是傻?干嘛不上直播平臺看?
直接搜索飛魚直播,一個界面跳出來,很快就找到了快樂風(fēng)男的直播間。
這個時候游戲已經(jīng)十七分鐘了,風(fēng)男拿了十三個人頭,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不過上路鱷魚倒是有點意識,每次打野或者風(fēng)男去抓,都抓不到人。
甚至單殺了上路兩次。
“這個鱷魚有點東西啊,不過……嘿嘿,吃我一記哈塞給?!?br/>
亞索已經(jīng)和上路瑞文換線,但是半天沒殺死鱷魚,終于有了些強(qiáng)殺的想法。
亞索沖了上去,瘋狂的在小兵中穿梭,疊了兩層q后,帶著一股颶風(fēng),r閃,將半管血的鱷魚卷起來。
鱷魚反應(yīng)極快,在起來的剎那,直接變身開r,渾身纏繞著一層層的風(fēng)沙,同時w已經(jīng)出手,控住了亞索。
兩人的控制幾乎是同時命中對方,等落地后,亞索接了一個q,想要追擊,鱷魚兩段e逃走。
短暫的交鋒,操作并不算華麗,卻已經(jīng)能看見不錯的意識和反應(yīng),但和他想象中的巔峰對決,似乎有很大的差距。
“貌似這個國服第一男刀也不是那么厲害?”張延摸了摸下巴,正打算退出網(wǎng)頁。
就見一個界面跳了出來。
“主播擂臺賽,獎金一千萬!”
看到這鮮紅的字幕,張延張了張嘴,心有些躁動起來。
所謂的國服第一,甚至比不上一個自己賬號里普通的對手,五年來被打垮的自信,在這一刻,似乎又開始在心中沸騰!
要參加擂臺賽么?張延心里有些遲疑,他剛找到工作,答應(yīng)父母好好上班,這個時候參加擂臺賽,豈不是違背了初衷?
正當(dāng)張延猶豫不決的時候,就聽見了摔鼠標(biāo)的聲音。
敵人已經(jīng)推到大本了,三個人點了投降,就只剩下寒冰一個人站在復(fù)活池了,只要林小敏點下投降,游戲就結(jié)束了。
“不玩了,氣死我了,真是欺負(fù)人?!?br/>
林小敏氣呼呼的抬起了手,看了下時間,驚叫道:“哎呀,快六點了,我還要去收賬呢,你幫我看一下店啊。”
看著電腦屏幕上,只剩下一個大水晶的屏幕,張延猶豫了一下,答應(yīng)一聲,等林小敏走后,他坐在了椅子上。
三十分鐘的游戲,林小敏全程都在補(bǔ)兵,一個人都沒殺過,才兩件裝備,對面亞索已經(jīng)快五件套了,拿著二十三個人頭。
鱷魚一直沒有說話,不過打到一半掛機(jī),明顯是被菜雞隊友氣壞了。
至于對面的敵人,沒有推大本營,現(xiàn)在三路超級兵,門牙也全被拔掉,四個敵人原地回城,只剩下亞索一個人站在外面跳舞。
控制著寒冰,看了疾跑和治療還在,又看了眼只有三分之一血的亞索,他買了加攻擊的五百大藥,用掉后走了出去。
“嘿嘿,小寒冰……”亞索打了幾個字,然后一邊跳舞,一邊后退,嘲諷的意味不言而喻。
張延也沒回應(yīng),只是走過去,點了亞索一下。
護(hù)盾被點掉,亞索還是一邊跳舞,一邊后退。
一連點了好幾下,打掉一格血,亞索已經(jīng)退到了高地處。
終于,亞索發(fā)出嘿嘿兩個字,直接閃現(xiàn)沖了過來,但是就在亞索閃現(xiàn)的時候,張延控制著寒冰向左走了一小步,預(yù)判亞索的q。
果不其然,這一小步,直接讓亞索q空了,這一幕,直接讓直播間的風(fēng)男愣住了。
“什么鬼剛才這是預(yù)判?走位?”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q錯方向了,但是今天手很順,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么低級的錯誤啊。
同時,直播間也刷出了一片666。
“q空了,騷男你水了啊,這寒冰這么菜你都能q空?!?br/>
“哈哈哈!光顧著騷,連技能都不會放了?!?br/>
不過大家也只說說而已,游戲都推到大本了,三路高地,門牙也被拔掉了,再過一會,超級兵自然會推掉大本。
“咦,這寒冰躲過了q,非但沒有跑,反而一直走a,這是要干嘛?難道還想單殺騷男?”
“我的天,這也太大膽了吧,二十三個人頭的亞索,一個q一個平a,寒冰必死無疑,這都敢走a。”
……
瞥了眼直播間的字幕,騷男笑了笑,并沒有在意,q空只是一個小插曲,并不會影響游戲輸贏。
看著不斷走砍自己的寒冰,騷男直接一個踏前斬沖了過去,反手就是準(zhǔn)備一個平a。
但是剛沖出去,還沒來得及碰到寒冰,一道巨大的冰霜箭羽,轟的一聲,落在了他的身上。
眩暈!
亞索站在原地,沒辦法動彈了。
寒冰還在瘋狂的輸出,一次次的射出冰霜箭羽。
“這……巧合么?這預(yù)判,也太恐怖了?!彬}男的心顫了一顫,如果是早有預(yù)謀,那這預(yù)判簡直太牛了,幾乎洞察了他所有的操作。
“哈哈,這小寒冰有點意思,不過他死定了?!毖灲Y(jié)束,騷男只剩下兩格血,但他絲毫沒有擔(dān)心,起手就是一道狂風(fēng)凜冽的風(fēng)墻甩了出去,擋住了所有的冰霜箭雨。
正當(dāng)他打算斬鋼閃讓寒冰知道自己爆炸傷害多么恐怖的時候,就見寒冰的身體出現(xiàn)了淡淡的虛影,有些晃動,帶著奇異的光。
那是疾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