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莊主近日來還是少出門,刺客之事正在查?!?br/>
方影道,語氣帶著關(guān)切。
“出門還是會的,不過方叔放心,多派些暗衛(wèi)就好。”
辛星想到了李嘉,還得從此人那下手。
“是,屬下多派幾個武功了得的暗衛(wèi)在暗處保護(hù)少莊主?!?br/>
方影道。
“好。”
辛星語氣淡淡,點了點頭。
方影走后,星影走進(jìn)來抱拳道:“少莊主。”
“今日午時我們?nèi)ヌ煜銟?,見李嘉?!?br/>
辛星坐在桌前,看著紙上自己寫的關(guān)系圖和要處理的事務(wù)。
“是,暗探來了消息,說李奇最近都在忙著籌備新酒樓,幾乎沒有去天香樓。天香樓最近一直是李嘉在打理,李嘉也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br/>
星影道。
“呵~李奇,你做什么不好?非做死呢?!?br/>
辛星看著紙上李奇的名字,勾著唇角冷笑,握著毛筆將李奇的名字圈上。
午時,辛星依舊是一身男裝打扮,將眉毛五官修飾一番。
辛星來找李嘉,李嘉臉上抑制不住的開心,請辛星在天香樓吃了頓飯。
“方兄,我們天香樓的飯菜還合胃口吧?”
李嘉熱情似火的給辛星夾菜,辛星有些招架不住,卻又不得不笑著吃下,吃的太撐了。
辛星皮笑肉不笑,感覺今天是吃的最撐的一頓飯了,再吃下去會不會撐死啊?
辛星趕緊放下筷子,笑著道:“李兄,不知你在李掌柜手下做事多少年了?我覺得李兄的才能不比李掌柜差,何必屈于其下?!?br/>
辛星說到后面時一副打抱不平的表情。
“哎~方兄不知,李掌柜是我二叔,在我家里最困難的時候是他請大夫冶療了我的父親。父親去世后,又是他介紹我在天香樓做事,否則我怕是會餓死。
所以我覺得這都是應(yīng)該的,若沒有李掌柜,也不會有今天的我?!?br/>
李嘉笑著說。
“李兄真是赤血丹心呀!不過,李兄應(yīng)該有自己的人生,對吧?”
辛星心里暗自佩服李嘉,這么一個人才為報當(dāng)年之恩屈身人下十多年兢兢業(yè)業(yè)做事,真是太不容易了。
“自己的人生?我一出生,母親便把我和父親趕出家門,因為家里的男孩子已經(jīng)有三個了,實在是養(yǎng)活不起。
這么多年都是父親一人辛辛苦苦的將我養(yǎng)大,我十一歲時,父親病重,那時候家里面什么吃的都沒有了。我天天出去乞討,甚至有時間抓老鼠。
那時候是李掌柜幫助了我們,那時候他才剛剛當(dāng)上天香樓的掌柜,他為我爹爹請來了大夫醫(yī)冶。家里面的情況也好了一些,但是好景不長,我爹爹多年的病情早已惡化已經(jīng)到了晚期。
爹爹死后,也是李掌柜為我在天香樓找了份差事,我也在生活的磨練下慢慢的成長,學(xué)習(xí)打理事務(wù),成為李掌柜的助手。”
李嘉喝了幾口酒,想起曾經(jīng)的不容易,便回憶起了曾經(jīng)的那段歲月。
辛星像個聆聽者聽他傾訴,心里對這個人也是真心佩服。
“李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br/>
辛星安慰道。
李嘉醉眼朦朧,酒一杯杯的下了肚腸。
“哎,從小到大,我沒有一個朋友。在天香樓做事,也有不少的惡人存心找茬,我被他們用最骯臟的字辱罵過,也被他們打過耳光。
我從剛開始的唯唯諾諾恭恭敬敬到后來的見風(fēng)使舵言辭犀利,手下有不好好做事的人,我會痛罵他!因為我發(fā)現(xiàn)罵人比打人有用,手下的人都怕我?!?br/>
李嘉此時將多年來心中的委屈話都吐露出來,陰陰是一個二十多的青年,卻露出滿目滄桑,仿佛歷經(jīng)人間風(fēng)霜。
“李兄,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每個人的人生都不會是一帆風(fēng)順的?!?br/>
辛星突然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她此時能夠深切地體會到李嘉的那種孤獨無人伴,寂寞香無主的感覺。
“哈哈,對,方兄說的對。我這么多年了也攢了些錢,為以后我老了不至于餓死做準(zhǔn)備?!?br/>
李嘉笑了笑,醉態(tài)盡顯,卻是他這么多年來第一次笑的這么開懷。
“李兄,我覺得你做的已經(jīng)夠好了。其實,你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你在管理方面有很大的才能。
你在李掌柜手下做事十年為他盡心盡力,其實這都已經(jīng)可以用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形容了。你已經(jīng)不欠他的恩情了,你應(yīng)該有屬于自己的人生,做自己想做的事?!?br/>
辛星看著李嘉,一開始本來是要利用他的,但得知了他的遭遇后,竟不忍心了。
“方兄,你說的對,真的很有道理。我的人生,恐怕就只是簡簡單單的活著,我沒有想要做的事情,只能日復(fù)一日的打理天香樓。其實我覺得我就是一個木偶人吧!呵呵?”
李嘉醉了已經(jīng)兩眼失神,手下喝酒的動作就從未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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