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陳公子,好巧啊,沒想到在這里遇到您,小的真是榮幸萬分??!”甩又甩不掉,走又走不脫,蘇黔恢復(fù)往日淡笑的模樣,一副偶遇故友的驚訝——陳陌恨不得將他臉上的笑撕下來狠狠的碾幾腳。
“怎么,又忘了我是誰?要不要我再身體力行的提醒提醒?!标惸翱拷K黔的耳邊,相當曖昧的吹著氣。
“哪敢,哪敢,像陳公子這樣的貴人,小的豈敢忘記?!碧K黔打著哈哈,拍著馬屁,暗自郁悶怎么會遇到這位瘟神,早知道他在就是寧愿餓死也不會進這家酒館的,不由得又有些慶幸,幸好讓烏振國先走了,不然烏振國那誘人的模樣,只怕一定會遭了這家伙的毒手。
“我今日有事就先走一步。”
陳陌不知蘇黔心里所想,要是知道了,只怕恨不得掐死這家伙的心都有了??戳艘谎鄞髲d之上玩味的幾人,決定先放過他,回頭淡淡的扔下一句話,便連拖帶拽的將蘇黔弄上馬,翻身而上,騎著馬絕塵而去。
“剛剛那個男人是誰?”
“呃,是……是我們酒樓的賬房先生,別看他長得人高馬大,其實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蠢笨得很?!惫皇强瓷蠟跽駠嗣??蘇黔一直氣悶,烏振國就長得好點,其他地方都不好的,快別打他主意了。
“為什么對他笑?為什么給他夾菜?嗯?”
“今天我們進山收野味,得了好些好貨色,大家都……都很高興?!?br/>
高興就能對人笑,就能那樣子看著其他男人,就能給其他夾菜么?陳陌猛抽一鞭,駿馬撒開蹄子直往前跑,蘇黔猛然受驚,不由得張大了嘴,陳陌轉(zhuǎn)過他的臉就沖著蘇黔的唇吸吮起來,這還不夠,還將伸頭伸了進去,強迫蘇黔的舌頭與他一同共舞。
直到蘇黔喘不過氣陳陌這才放過他,看著蘇黔紅唇微張,臉頰泛紅,一副迷離的樣子,這樣心情舒坦了些,猛甩馬鞭直奔別院而去,那處別院是他私下置辦的,有了煩惱或是想一個人呆著的時候,他便會去那里坐一坐,所以那座別院就連陸武幾人也是不知道的。
蘇黔看著近在眼前華麗的大宅院,簡直欲哭無淚,這個地方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那一天完全是他的噩夢啊!
摟著蘇黔下馬,將馬韁隨手扔給門房,拽著蘇黔便將他帶了進去。府中的丫環(huán)小廝顯然也是頭次遇見這樣的情形,雖然驚訝不已,但都很識趣的低下頭,匆匆繞走,盡量不出現(xiàn)壞了主人的興致。
眼前就要進入那間讓他羞憤欲死的房間,蘇黔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抓著門框死活不撒手,陳陌冷笑,將他的手一根根掰開,“你以為到了這里,還能逃得了,你不是假裝不認識我嘛,今天我就讓你重新認識認識?!?br/>
蘇黔不顧形象的扒著門框不撒手,卻又實在喊不出‘救命’這樣的話來,再說喊了也白搭,到讓自己成了別人調(diào)笑的樂子,蘇黔抵不過陳陌的氣力,不過掙扎少許,便被陳陌連拖帶抱的弄了進去,顧忌著蘇黔,陳陌倒也減輕了力道將蘇黔扔在了那張噩夢一般的紫檀木大床上。
“陳……陳公子,有話好好說,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br/>
“好好說?可本公子現(xiàn)在想好好做!”
這段時間生意上的不順,府里的不順,生活上的不順,陳陌統(tǒng)統(tǒng)都算在了蘇黔的頭上,憋著滿肚子的火氣沒處發(fā),豈會就這么容易的放過他,沒等蘇黔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人剝個干凈上下作亂了。
蘇黔雖是男人,但他體格小,力氣又小,哪是身強體壯的陳陌的對手,陳陌三兩下就壓住他手腳,一邊挑逗著他的丁舍與他共舞,一邊把玩著他胸前的粉紅,感覺到那小點慢慢變硬,這才順著往下探,抓住蘇黔已經(jīng)動情的某物,來回的揉捏著,不輕不重卻每一下都拿捏住蘇黔的敏|感點,感覺到身|下人的微微反抗,手上又加重了力道。
蘇黔早已泛濫成河,敞開|身|子任由陳陌胡作非為,這幅模樣陳陌顯然很滿意,吻了吻蘇黔的眉眼,柔聲道:“別怕,我會讓你快樂的?!闭f完便挺身而入。
陳陌覺得這些日子的不順統(tǒng)統(tǒng)就找到了發(fā)泄口,狠狠的撞擊著身|下的人,腦海里全是久違的滿足感。好一陣折騰之后,陳陌才帶著蘇黔到達了頂點。
為蘇黔簡單的擦了擦身子,陳陌心滿意足的摟著蘇黔躺在床上,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蘇黔滑膩的背,心情前所未有的明媚,“說吧,你要什么本公子都依你。”
“陳公子你身份顯赫又何必與我一個庶民計較,公子你就高抬貴手,饒過小的吧,前幾次是小的沖撞了公子貴體,小的實在是罪有應(yīng)得。小人資質(zhì)平凡,實在難以伺候公子,公子就當嘗個鮮,往后就放過小的吧。”
陳陌難得的好心情瞬間敗壞個干凈,有些狠狠的瞪著這個云淡風輕要自己放過他的男人,才在他身|下承歡,轉(zhuǎn)眼就想甩掉他,怎么會有這樣沒有心肝的男人!再說他陳陌想要什么樣的美人得不到,偏偏這個要樣貌沒有樣貌,要性子沒性子的家伙不把他放在心上,弄得他好像是有多惹人厭惡一樣,閉眼沉思,就這樣放過他?可他明顯很喜歡這具身子,還沒有玩膩,“放過你也不是不行,不過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就是要他割肉煎湯蘇黔也是愿意的。
“要知道那次在天香樓可是你招惹本公子在先的,現(xiàn)在吃干抹凈就想把本公子扔在一邊,天下豈有這樣的好事,這樣吧,你再陪本公子三個月,本公子就放過你如何?”
“怎么陪?”他可不像這些紈绔子弟每日不事生產(chǎn),還有散不盡的銀子花,他一個身無長處的庶民還要掙錢養(yǎng)活自己的。
“反正你和我也有過這么多次了,再多幾次想來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标惸安[了瞇眼,大有蘇黔說不,他就扭斷他脖子的架勢。
蘇黔微微思考了一小會,便點頭答應(yīng)了,“好?!碧K黔不想招惹這些公子,一來是明白自己的斤兩,這些人只是玩玩而已豈會有什么真心,一個不好,怎么死的都未可知,蘇黔向來惜命,所以對富家子弟貴胄子弟向來能躲多遠躲多遠,陳陌這件事完全是上天不開眼;再來他一直有自己的打算,等掙夠錢,他就置一處小莊子,買上幾百畝地做個快活的地主。反正和陳陌不發(fā)生也發(fā)生了,多幾次也沒什么,倒還省了自己找小倌的錢,這樣一想,蘇黔倒覺得自己賺了,白白享用了這么好的一個貨色。
陳陌郁卒了,這家伙連想都不怎么想,直接痛快就答應(yīng)了,他郁卒了,就得做點讓自己不這么郁卒的事,摸著摸著就變了味道,狠狠的在蘇黔肩上咬了一口,繼續(xù)奮力折騰。蘇黔覺得自己像一只小舟,隨著河水晃啊晃,舒服又有些不耐,身子仿佛不是自己,只能隨著陳陌一起晃蕩。
雖然渾身酸痛,疲憊得不得了,腦海里叫囂著不想醒不想醒,蘇黔還是強迫自己睜開雙眼,看著身旁就連睡覺都占有欲十足摟著自己的男子,睡得是那么香甜,蘇黔竟不忍心打擾他,輕手輕腳的爬下床,整理好衣襟,膽戰(zhàn)心驚的走了出去,也是幸運,一路上雖然遇到不少丫環(huán)小廝,卻無一人攔住他。
一出宅院,蘇黔便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雇了輛馬車急忙忙的往陳記酒樓趕,一夜未歸,烏振國恐怕要著急了。
一見到平安歸來的蘇黔,烏振國懸了一夜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拉著蘇黔不住詢問為何他回酒館去找他時掌柜說他早已離開,他這夜到底去了哪里?
蘇黔覺得心里暖暖的,“沒事沒事,路上遇上個同鄉(xiāng),聊得投機,便隨便尋了客棧聊了一宿的話,忘了給你傳個話,累得你擔心了。”
“沒事,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烏振國連忙擺了擺手,咧嘴笑著,露出兩只大白牙,溫暖而又美好。
蘇黔招住往后廚竄的小唐,“不好好干活,整日瞎亂竄干什么,實在無事就陪我去山里收糧好了,前些日子陳老板說咱們陳記尚需一萬擔大米,前幾天一忙也沒能顧得上這事,我看最近比較得閑,就先把這事辦了?!标愑浭谴笊烫?,旗下不僅有酒樓,還有當鋪,米鋪……所涉獵的行業(yè)相當?shù)姆彪s,蘇黔也僅僅只是陳記下一間小酒樓的掌柜,他向來機警,辦事又穩(wěn)妥,所以有時候陳老板也讓他去辦點其他事。小掌柜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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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嘿掌柜的中招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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