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她沒辦法討厭他
薄司寒說著嘖了一聲,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撕毀那些回憶,撕給她看,也撕給自己看,“說起來,當(dāng)時我只不過隨便說了幾句喜歡你,你就讓我上了,我真是沒想到,你這么容易被男人騙上床……”
“……”蘇心橙驀地一震,他前面說了那么多,都只是諷刺而已,她聽著也只是覺得不堪入耳。
但唯獨這一句,刺中了她的心臟,疼得她整個人都瑟縮了下。
隨便說了幾句喜歡你。
他說喜歡她,只是玩玩而已嗎?
還是說,他其實從來沒有真的喜歡過她……他心里愛的一直都是楚佳音,是嗎?
既然這樣,為什么還要招惹她……
“我們開始吧,嗯?”薄司寒見她不動了,失魂落魄的模樣像是在擔(dān)心顧南辭會進(jìn)來看到,他冷笑一聲,伸手去拉自己的褲鏈。
幾乎是同一時間,反鎖了的房門被一腳踢開,顧南辭高大的身形沖了進(jìn)來,“心橙,你——”
外面走廊上的光灑進(jìn)來,顧南辭一眼就看見了里面病床上的情形。
薄司寒仍舊維持著壓著蘇心橙的姿勢,一手掐著她的下頜,一手放在自己皮帶上,他似笑非笑的抬眸,看著面前臉色陰沉的男人,“喲,顧先生進(jìn)來的這么快,我這都還沒開始——”
“薄司寒,我說過你別動她!”顧南辭幾步上前,伸手就將薄司寒從蘇心橙身上拽了起來,一拳就砸向他的嘴角!
薄司寒當(dāng)然不會挨他的拳頭,俊美的眉眼倏地一冷,揚手就握住他的拳頭,另一手握拳狠狠砸向他的腹部。
兩個同樣高大英俊的男人在病房內(nèi)打了起來。
拳頭揮舞的聲音在靜謐的空氣中顯得極為刺耳,激烈。
顧南辭臉上很快掛了點彩,薄司寒嘴角也被打破,蘇心橙艱難的從病床上爬起來,腳步虛浮的走過去,“別打了……南辭別打了……”
他們根本不聽她的話,蘇心橙怕打下去出什么事,倏地沖了進(jìn)去,擋在顧南辭身前,薄司寒揮過來的拳頭來不及收回,直接砸在她的肩上。
蘇心橙整個人往后跌,重重的撞在墻壁上,薄司寒猩紅瞳孔微微一縮,拳頭猛地收了回來,指骨被他捏的微微作響。
他站著沒動,滿眼都是她沖進(jìn)來為顧南辭擋的那一幕,薄司寒嘴角勾起一抹極深的嘲諷,森寒入骨。
“心橙,”顧南辭扶住蘇心橙,語氣極為擔(dān)心,攔腰就要將她橫抱起,“我?guī)闳フ裔t(yī)生,忍一忍?!?br/>
“我沒事?!碧K心橙拉下顧南辭的手,肩膀疼的像是要掉下來,她只覺得頭暈眼花,低聲問他,“麗莎過來向那位阿元先生道歉了嗎?”
“來了,剛才已經(jīng)道歉過了?!鳖櫮限o說,就是因為找不到她的人,他才懷疑是不是薄司寒可能把她擄走了,所以一間間病房的找。
如果他沒踢門進(jìn)來,也許心橙已經(jīng)被他欺辱了,思及此,顧南辭微微瞇起眼,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已經(jīng)道歉過了,醫(yī)藥費也付了,”蘇心橙抬頭看著半身站在陰影處的男人,小臉上幾乎沒表情,“薄先生,這件事兩清了?!?br/>
“蘇小姐,剛剛我們才那么親密,我還摸了你,”薄司寒嘴角冷勾,“才不過幾分鐘,就跟我說兩清,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蘇心橙小臉微微一白,顧南辭倏地沉了眉眼,“薄司寒,你不要太過分了,心橙怎么樣也是你的前女友,就算你不愛,分手后也沒必要這樣踐踏吧?”
“我不愛,”薄司寒低低的咀嚼著這三個字,他視線掃過蘇心橙,嘲弄的笑道,“我確實不愛,所以分了手,這樣才好玩。”
說完,他伸手優(yōu)雅的整了整衣領(lǐng),抬腳往外走去。
擦肩而過時,薄司寒腳步微頓,側(cè)首淡淡的道,“顧先生既然知道她是我前女友,那應(yīng)該知道我玩過她很多次,有幾個姿勢很適合她,你要是想學(xué)習(xí),盡管來找我,我可以教你怎么玩她?!?br/>
顧南辭還想打他,被蘇心橙按住了手臂,她低眸,輕聲道,“南辭,算了,沒意義?!?br/>
走到門口的薄司寒聽到了最后三個字。
沒意義。
于她來說,他確實沒意義。
薄司寒冷冷勾起一邊嘴角,冷漠的走了出去。
“心橙,你怕我打傷他?”顧南辭低頭看他,眉眼醞釀著怒意,“他要求到醫(yī)院來,根本就是為了把你弄到病房羞辱你,他這樣你還怕我傷到他?”
病房……所以,他是特意選在這里的么?
選在……他們第一次的地方。
“不是,我只是覺得沒必要,”蘇心橙搖搖頭,笑了下,“他今天這樣對我,可能只是因為楚佳音不喜歡我吧,或者楚佳音因為我跟他吵架,讓他覺得跟我在一起過……是錯誤的決定?;蛘呤俏蚁忍岢龅姆质?,讓他覺得丟臉了?!?br/>
顧南辭眉頭緊鎖,“心橙,我沒告訴你他和楚佳音訂婚的事,你不會怪我吧?”
“我怎么可能會怪你,他訂婚也都跟我無關(guān)了,以后就祝他幸福吧?!碧K心橙笑笑說,“他以前對我也不錯啦,我的命都是他救的?!?br/>
塞班島一次,被薄老爺子綁架一次,以及她離開前的最后一次綁架。
雖然,最后一次,他先選擇了楚佳音,但他確實也去救她了。
不管他是否只是玩一玩她,但他給她的回憶……都是甜蜜的。
所以她沒辦法討厭他。
還喜歡著的男人,要怎么談討厭呢?她做不到。
“心橙,”顧南辭看著她在笑,可卻毫無笑意的臉,“你在安慰自己。”
“可能人都會變吧,”她垂著臉蛋,慢慢的道,“也沒什么奇怪的?!?br/>
顧南辭沒再說什么,“我們先回去?!?br/>
蘇心橙點點頭,“我自己走?!?br/>
“你再不聽話,我就告訴辰辰今天你受傷了。”
顧南辭拿蘇辰辰威脅她,蘇心橙無言以對,被他攔腰抱了起來。
醫(yī)院對面的樹蔭下,一輛黑色加長版林肯車隱蔽的停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