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郭孫他們這種情況,我們也不足以為奇,為什么這樣說呢?每個人啊,受到了嚴(yán)重的打擊之后,都會被嚇暈過去,比如你突然得之你得了絕癥,還有一天的時間,那你一定會被嚇暈,這便是一種心理因素。
郭孫他們知道自己已經(jīng)觸犯了法律,死定了,所以對自己的人生已經(jīng)絕望,也會短時間休克。
見郭孫他們暈過去,李局長也沒再將他們給救醒,而是直接讓人把他們給關(guān)起來,而晚上的時候,林梅也如愿以償了,也安心去投胎了。
第二天,也就是郭孫他們上法庭的時間,法官判定,郭孫他們五人,判兩年有期徒刑,兩年后,再送上刑場,進行槍斃!
法庭過后,李局長又邀請我到一家餐廳吃飯,在餐廳上,李局長與我有說有笑的。
“哈哈哈,端木啊,你可別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三天的時間你考慮清楚,我便送你去警校,在警校畢業(yè)后,來到我手底下工作吧!”李局長敬給我一杯酒,哪壺不提提哪壺的,偏偏提了我最頭疼的事。
哎,只怪當(dāng)初犯渾,答應(yīng)了李局長這個約定啊!
我并不想再提這件事,便扯開了話題,我道:“李局長,這件事啊,真是麻煩你了,我來敬你一杯?!?br/>
說著,我便舉起酒杯,回敬給李局長一杯。
吃完飯后,我也回到了學(xué)校。
一回到寢室,就看見林嘉灝他們正在用我的筆記本來qq聊天,這家伙啊,就是這樣,色膽包天。
“端木,回來了啊?!标惣严榭匆娢遥阈呛堑恼f道。
“嗯,操勞了一天,還真夠累的?!蔽姨稍诖采希恢毕胫c李局長的約定,一想到這個約定,我便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我盯著林嘉灝和陳佳祥,便問:“兄弟們,倘若有一天,我離開了你們,你們會怎樣?”
“去哪兒?”陳佳祥好奇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將我與李局長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他兩,他們聽了之后,眼睛直接發(fā)亮。
林嘉灝問道:“端木,照你這樣說,你準(zhǔn)備去警校了?”
“我并不想去什么警校,當(dāng)什么警察,只想過老百姓的日子?!蔽覔u頭道。
“嗯,夠仗義!”林嘉灝一副認真的樣子,便道:“哎端木,不然你這樣吧,你不去讀什么警校,直接當(dāng)警察不就行了?”
“對哈!”林嘉灝的這句話直接點醒了我,我和李局長的約定又沒有讀警校這一條,李局長讓我讀警校,無非就是讓我學(xué)一學(xué)警察的一些知識罷了。
但是,當(dāng)警察不一定非要讀警校啊,還是可以靠走關(guān)系的,一想到這兒,我便走出了寢室。
我來到學(xué)校操場,便撥打了李局長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端木,有事嗎?”李局長在電話那頭問道。
“李局長,我想通了,我答應(yīng)到你的手底下工作,但我不去讀警校,這樣可以吧。”我把我的要求給提了出來。
“不讀警校?”李局長疑問了一下,便道:“你去讀一下警校,學(xué)習(xí)下專業(yè)有什么不好?”
“是這樣的局長,我很舍不得我的一些朋友,萬一我去讀警校了,我就會離開他們,希望你能理解?!蔽业馈?br/>
“這樣啊……”李局長考慮了一下,便道:“好吧,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來接你?!?br/>
“我現(xiàn)在在學(xué)校,你來接我吧?!蔽业馈?br/>
“好的,十分鐘內(nèi)我就來?!闭f完,李局長便掛斷了電話,
林嘉灝和陳佳祥這兩個哥們,不是吹牛逼,這兩個哥們與我雖然不是什么生死之交,但他們真的很夠意思,我也說不清楚我們之間的這種情意,只有結(jié)拜過兄弟的大家才能理會到這種情意。
想想當(dāng)初,我們一起有酒一起喝,有煙一起抽,有架一起打的日子,雖說每次打架都是我出頭,但也足夠了,因為能力越強,責(zé)任越大嘛,他兩的身手與我相比起來,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所以說,因該說是我在罩著他們,我是他們的老大。
我在學(xué)校操場等候了七八分鐘,李局長終于來了,他穿著一身警服,開著一輛警車,保安看到李局長,二話不說。直接開大門。
李局長把車停到了我的面前,便搖下車窗,沖著我說道:“上車。”
“哦?!蔽尹c了一下頭,便上了車。
隨后,李局長踩了一腳油門,便開出學(xué)校,大概開了十幾分鐘的車,我們便到了一個工地。
這個工地好像停工了,工地里頭有許多的警察,也站有許多的工人。
我們下了車,便朝著人群走過去。
“我都說過了多少次,讓你們一定要按照運作流程來操作,你們怎么不聽?”我們一來到人群,便聽見有人在沖著一個工人吼罵著。
“不是啊總監(jiān),我們的確是按照運行流程來工作的……”一個工人話還沒說完,他口中的那個總監(jiān)便一句吼了過去。
“那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那里有一個人嗎?”那個總監(jiān)吼道。
“好了,你們誰也別責(zé)怪誰了,這是一場意外,到時候你們把事情給死者家屬說清楚就行了?!崩罹珠L走了過去,便沖著那個總監(jiān)說道。
此時的那個總監(jiān)被氣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他雙手插著腰,看著地上的尸體,就是一個腦疼。
我好奇的往地上那個尸體看了一眼,意外發(fā)現(xiàn)死者的身體有些干癟,我一時好奇,便走了過去,看了一下。
我用手摁了一下尸體,可正當(dāng)我將手按了一下尸體的時候,死者的肉直接陷了進去,沒有一點彈性,可以說現(xiàn)在的死者也就一副空殼。
李局長也看出了不對勁,便蹲到我的面前,問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便回答道:“現(xiàn)在的這具尸體也就一副空殼,他體內(nèi)的精氣全被吸干,這并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一場靈異事件,我建議工地立馬停工,馬上調(diào)查是什么妖怪在此害人。”
“妖怪?”李局長疑問了一下。
“嗯?!蔽尹c了一下頭,便道:“看尸體的情況,對方因該是一只剛受過傷的妖怪?!?br/>
“那對方會是一只什么樣的妖怪呢?”李局長又好奇的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