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要求,傅槿宴二話沒說,拿起手機就給陳盛打了電話,冷聲的吩咐他趕緊準備。
雖然陳盛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要這么多錢,但是也能聽出來他語氣中的急躁,便壓下了心中的疑問,不敢有絲毫的耽誤,連忙去按照他說的要求去準備了。
“傅先生,”一旁的警察輕聲的開了口,“剛才是否是綁匪給打的電話?”
“是,”點了點頭,傅槿宴緊皺著的眉頭仍舊沒有松開,“她讓我準備一個億來贖回笑笑,我已經(jīng)派人去準備了。”
“那是否需要我們……”
想了想剛才綁匪說的話,傅槿宴輕輕地點了點頭:“我需要們幫我查到綁匪的所在地,但是其余的都不需要做了,我現(xiàn)在只想要保證我太太的安全,其余的都不重要?!?br/>
他有一種直覺,就算是交了錢,綁匪也不一定會放人,所以他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把握,絕對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偏差。
警察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低聲和他說了幾句話之后,轉身匆忙的離開了。
杰森看著臉色一直都沒有緩和的傅槿宴,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他道:“傅先生,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綁匪還能給打電話要贖金,就說明他的目的是錢,而不是人名,所以輕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要相信她。”
“我會的。”點了點頭,傅槿宴抬頭看向他,神情凝重,“杰森老師,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很抱歉,行程只怕要被耽誤了?!?br/>
“沒關系的,人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都不重要。”杰森老師完全沒有在意。
見狀傅槿宴便也沒有再說什么,說了一句“抱歉”之后,便急匆匆的離開了機場。
一路上,他倒是接到了不少地關心的電話,不知道怎么搞得,宋輕笑在機場失蹤的消息竟然傳了出去,現(xiàn)在幾乎是人盡皆知了。
接了幾個電話之后,傅槿宴的心情明顯的變的更加沉悶了,處在暴走的邊緣,偏偏這個時候韓潮也打了電話過來,頓時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槿宴,笑笑為什么會失蹤,不是送她去的機場嗎,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有沒有把她放在心上,要是不能好好地保護她,就離她遠一些,換我來,省的她出事的時候,什么都做不了!”
聽著電話中他怒不可遏的聲音,傅槿宴當即便暴躁了起來,對著手機差點兒都是破口大罵:“韓潮,他媽的給我閉嘴!我送她進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我怎么會知道有人綁架她,而且也不要在那里說什么風涼話,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到了綁匪的電話,正在準備她要的錢,這要是電話打給了,有那個勇氣毫不猶豫的就掏出一個億嗎?只怕到時候還要和綁匪討價還價一番,然后惹怒了綁匪,最后受苦的還是笑笑。”
“我……”
“韓潮,什么都不是,除了嘴上功夫了得之外,一無是處!什么品種的狗,居然也敢在我的面前吠,真是好意思!別他媽再跟我廢話,再裝逼,我就讓也嘗嘗后悔不已是什么味道!”
說完傅槿宴憤然的掛斷了電話,臉上表情十分的難看,顯然是被韓潮的話語氣的不輕。
回到家之后,陳盛已經(jīng)等到里面,而且歐珊珊他們也在,還有韓潮,都是一副焦急不安的模樣。
看到傅槿宴回來,宋清藍連忙走上前,紅著眼睛問道:“傅槿宴,笑笑怎么樣了,她還好嗎?”
“目前應該還沒有什么事情,畢竟綁匪還沒有拿到東西,不會輕易的動她的?!备甸妊缯f著,揉了揉有些發(fā)疼的額角,“不過們怎么都過來了?!?br/>
“我們知道了這件事就放心不下,”歐珊珊站出來解釋道,“又聽說陳盛去調現(xiàn)金,但是銀行里面暫時沒有那么多錢,我們就趕緊各自想辦法,終于將錢給湊齊了?!?br/>
聞言傅槿宴抿了抿唇,突然對著他們深鞠一躬,語氣充滿了懇切:“謝謝們的幫忙?!?br/>
“說那些客氣話干什么,那是老婆,也是我們的妹妹和好朋友,難道我們還能坐視不理嗎?”
就在這時,韓潮突然開了口:“既然知道笑笑是被綁架了,為什么還不報警,讓警察去找人不是更有效率。”
聽到他的話,傅槿宴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看著一個多年的智障一樣:“是出門沒有帶腦子嗎?綁匪說了不許報警,否則的話她就要傷害笑笑,所以我只能讓警察悄悄的去查綁匪的所在地,剩下的都由我來做。要是按照說的,大張旗鼓的找綁匪,那也不用擔心了,笑笑一定會回來的,只是是否還活著就不一定了。韓潮,有的時候我真的是很奇怪,總是將關心笑笑什么的掛在嘴邊,結果呢,每次都將笑笑置于危險之中,不覺得這個人很矛盾嗎?如果沒有處理事情的能力,就請閉上嘴,不要再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好嗎?”
“傅槿宴,不要欺人太甚!”
沒想到他竟然不顧及在場還有這么多人,如此的羞辱自己,韓潮當時便忍不住了,咬著牙,一臉的憤然的表情,“我也是在關心笑笑,況且警察出馬不比一個普通人更加的有效率,我又不知道綁匪都跟說了什么,陰陽怪氣的簡直是過分!”
“不知道綁匪跟我說了什么?”
嗤笑一聲,傅槿宴看向他的眼神中的嘲諷依舊沒有消散,“這種事情,就算是用腳指頭想想也能知道他會提出什么樣的要求,還在這里裝無辜說不知道,以為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嗎,不問世事,活該被我罵?!?br/>
“——”
韓潮不忿的想要和傅槿宴理論,結果卻被他指著鼻子警告,“韓潮,我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笑笑還沒有回來,我沒有閑心和吵架,幫不上忙就給我滾到一邊老實的待著,少說廢話,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骸?br/>
感受到傅槿宴言語中不似作偽的威脅,韓潮心生膽顫,只好閉上嘴,不情不愿的呆在一旁,一臉的憤憤不平的瞪著他,心中暗暗的盤算著,一定要找機會報了今天所遭受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