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清晨,總能吹來清涼的海風(fēng)。
忘記關(guān)窗的臥室里,一對男女相擁在一起,睡的很沉,都沒有醒來。
清涼的風(fēng),吹到臉上,少女那清秀的眉眼,綻放出一絲微笑,似乎在做一個好夢,幾縷長發(fā)貼著臉頰,透著一份慵懶。
這場好夢,讓人不愿意醒來。
直到那風(fēng)越吹越?jīng)?,讓她下意識的發(fā)抖,才疲倦的睜開眼睛。
一雙有神的大眼睛,充滿了靈氣,仿佛時刻都在保持著青春活力,她抬起頭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的人,有些錯愕,也有些說不清的情緒。
這時候,老余打了一個噴嚏,跟著醒來了。
沒來得及說話,他本能走下床,關(guān)上了窗戶,迷迷糊糊的回到被窩里,伸手把小靈拉過來抱在懷里,少女愣在那,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
過了幾秒,余生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在家里,他猛的睜大眼睛,低頭看著小靈,兩人都有些沒回過神。更新最快/
那份時常干擾思路的退縮,又讓老余不會說話了。
可回想起昨天下午的事,他莫名的鼓起了勇氣,這次絕對不能躲。
想到這,余生抱得更用力了,仿佛要把少女包在懷里,不讓出去,呼吸困難的曲靈,心里莫名的暖起來,感受到了余生的態(tài)度。
兩人以沉默的相擁,在清晨中享受著溫暖。
要是沒有電話的干擾,也許他們都不愿意動了,余生和小靈的電話都在客廳里響了,振動的聲音,破壞了氣氛。
老余笑一下,“我去拿電話,你老老實實在這里躺著,不準走。”
“好……”
她好像沒說過要走,怎么突然怕她走呢?
曲靈咬著嘴唇笑了,她當(dāng)然懂了。
從客廳回來,余生立刻鉆進被窩里,依舊抱住她,“我的錯,我來彌補。”
“那你錯在哪了?!?br/>
“我不該躲躲閃閃?!?br/>
“那不是你的錯呀,你昨天不是說了嗎,因為你認真想過我們倆的事,所以才不敢開始。”
“這就是大錯特錯,想那么多干嘛?!?br/>
小靈噗的笑了,靈活的手指,在余生的胸膛戳來戳去,“以前看你那么慫,我覺得好玩,也喜歡欺負你,現(xiàn)在看你這么強硬,也覺得好玩,好像很害怕我跑了?!?br/>
“無論什么態(tài)度,我都拿捏不住你,我只能又卑鄙又無恥了,不會影響我在你心里的印象吧?!?br/>
“有一點不一樣了?!?br/>
“什么?”
“你總算敢正面面對我了?!?br/>
老余嗅著少女的發(fā)香,“有件事,我可能不經(jīng)過你允許,就做決定了?!?br/>
小靈眨了眨眼,大概知道是指什么,只是她還是有點沒想好,“我……”
“噓,你聽。”
房間的門突然開了,曲靈愣了一下,聽到了兩個腳步聲,然后那聲音走到臥室門口,她突然有些緊張,立刻鉆進被窩,躲在老余懷里。
“不行……我還沒準備好。”
“我說了,這件事不經(jīng)過你允許了,我不能讓你跑了?!?br/>
門開了,上官瑤和玲玲笑著站在門口,她們倆也有些尷尬,但心情至少要比前段日子要好,總算……有一個圓滿的結(jié)局了。
只是過程有些卑鄙。
上官瑤是強行拉著曲靈下水的。
她笑著歉意道:“小靈,對不起。”
“我也要說對不起,一切都是因為我開始的?!?br/>
老余本來不擅長這時候說些好聽的話,但他必須要一錘定音,“有沒有想過,這些都是屬于我們的緣分。”
只有曲靈躲在被窩里不敢說話,平時活力十足,開朗又大方,此時卻害羞的只露個小腦袋,不敢直視眼前的兩人。
“我……我沒答應(yīng)你們呢?!彼曇粜〉南裎米?。
上官瑤平靜的問道:“那你覺得余生的話說的對嗎,從認識開始到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事情,是不是屬于我們的特殊緣分?!?br/>
緣分……
通常來說,事情朝壞的方向發(fā)展,叫做倒霉,朝好的方向發(fā)展,那自然是一種緣分,一種好運。
此時面對面的人,沒有了恩怨,沒有了情敵關(guān)系,只有無法告知外人的和睦。
小靈膽怯的不敢回答,可昨天下午的沖動,其實心里已經(jīng)給了自己答案,無論上官瑤做的是否卑鄙,她都愿意原諒了。あ<首發(fā)、域名、請記住
她可能……同意被拉下水了。
而余生的態(tài)度,更一反常態(tài)的強勢,抱住人就不準走。
她面對三人的目光,終于回答了,“好吧……我適應(yīng)一個月,如果不喜歡,我會走,以后也不打擾你們?!?br/>
“你會喜歡這個家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