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峻沉聲道:“說吧,是不是煙兒又做了什么傻事?”
自家女兒做過的事,他零七八碎還是知道一些的,子煙愛君言也真的是愛得深,要不是看著皇帝的面子上,他肯定要讓子煙把君言給休了。
晾著他家寶貝閨女不管,他家閨女人美聲甜,他不要就死遠點,他蘇峻的寶貝閨女豈可這么被欺辱。
君翼擺了擺手,“朕的寶貝兒媳婦小煙煙這么好看,怎么可能做的是傻事,要怪就怪君言他傻!”
蘇峻的嘴角抽了抽,“你別這么油膩的叫我閨女!”
君翼見著蘇峻對蘇子煙的寶貝樣,嫌棄道,“還聽不聽煙兒的事兒了?”
蘇峻眼角抽了抽,沒有說話,反正他會主動給他說的,君翼這個人可藏不住話。
君翼見著蘇峻不說話,實在是憋不住了,“就是煙兒昨晚受傷了……”
蘇峻眼色一閃,“怎么回事!”
“蘇老弟你先別慌,李公公給朕講的這些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今天太子沒上朝是因為煙兒?!?br/>
蘇峻臉色一沉,“那必須的!”
蘇峻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明白得很君言這么做的異常。
兩人又嘮嗑了一會兒,蘇峻想著怎么說也要去看看自家閨女,便告辭離開了皇宮。
門外蘇家三位公子還未離開,像是都等待著誰。
蘇峻本以為要自己另外招攬一輛馬車的,現(xiàn)在倒是不用了,順便帶這四個小兔崽子去看看自家妹妹,正好他們也念叨得很。
要是等一下看到君言這個狗雜種欺負煙兒,他還有底氣去捶死君言不是?
蘇子辭見著父親來了,連忙詢問道,“父親剛剛怎么了?”
一旁溫潤儒雅的蘇子韓也抬起了頭,吊兒郎當?shù)奶K子皋也正了正臉色,耷拉著腦袋的蘇子軒目光也閃了閃。
此時絕對和太子殿下脫不了干系,和太子殿下脫不了干系就說明和妹妹脫不了干系。
他們的重點一直都不是君言,幾人的注意力一直都是蘇子煙。
蘇子辭為大哥,今年已有二十,在四人中看上去穩(wěn)重得不少,眾人對他也都算順從,信任。
蘇峻沒有說話,盯著蘇子韓架著坐墊的腿,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
其他三人則紛紛把目光移開,蘇子韓對在作死邊緣徘徊可不是什么小白,老手了,次次差點摔死。
蘇子韓感覺到父親的目光,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剛剛還葛優(yōu)癱,現(xiàn)在一骨碌地坐好,一切動作行云流水,扯出一抹微笑,“父親坐!父親坐!”
看著蘇峻還是沒有動,他用自己的衣擺擦了擦自己剛剛搭腿的墊子上。
清了清嗓子,“太子今天沒上朝是因為煙兒?!?br/>
四人本來就不在一個調(diào)子上的,此刻卻異口同聲道,“煙兒怎么了?”
臉上紛紛是一副擔(dān)憂之色,四人長的都俊俏,切都是兄弟,做出這般表情確是一點也不違和。
蘇峻忽然凝重道,“煙兒受傷了?!?br/>
四人異口同聲道:“什么!”
蘇子韓反應(yīng)是最為激烈的,開口道:“誰剛傷害我蘇子韓的妹妹我蘇子韓削掉他祖宗十八代的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