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幽望著那咬在胳膊上的狼頭。嘴中一聲臥槽,直接反手就是一拳頭,將其打的直接退到數(shù)米之外。
“我說,好好一條狗,咋的這么狂!”賀幽望著被自己一錘錘開的“哈士奇”道。
只見那狼頭一晃,又抬起頭準(zhǔn)備向著賀幽撲去。
這時賀幽看著在那里的二哈,不知為何腦子抽了一下,伸手往那狼頭上拍了拍,之后摸了摸,只聽那狼舒服的叫了一聲,忽然,一人一狼愣住了?。?!
“這食物剛才做了什么??。?!”狼驚訝的望著賀幽。
“臥槽,果然是條狗?。。?!”賀幽驚喜的望著狗。
一人一哈就這樣面對面的看著對方。
尼古拉斯·哈今天很懵逼,今天被一頭黑風(fēng)狼搶走了狼王之位,這就很不爽。
之后碰到一個人類,本來打算殺了吃掉的,但這個食物居然一拳頭就把我打的退了好遠(yuǎn)。
之后還摸了我的頭,不過好舒~不對,他在找死?。?!
想我從小食住無憂,自我父親打下的狼王之位以來,每日我吃著東西,都是父親屬下親自送來,何其安逸。
沒想到父王死去不過短短幾十日,那可惡的黑風(fēng)狼便想搶我王位,要不是我逃……呸,是我暫避鋒芒……怎么可能會如此?。?!
就算這食物摸我摸得再舒服,居然敢打我!該死?。?!
如此想著,尼古拉斯·哈便露出一副兇狠的表情嘴中的獠牙也露了出來,向前撲去。
賀幽現(xiàn)在感覺非常蛋疼,剛才看這對面的那條……勉強(qiáng)說條吧,那條狗……算是狗吧。
非常像自己曾經(jīng)在神淵星養(yǎng)的哈士奇,所以鬼事神差的摸了一把,現(xiàn)在看那狗擱那準(zhǔn)備撲上來。
“瑪?shù)?,狗就要有狗的覺悟!”這么想著,賀幽看著尼古拉斯·的眼神中有了不爽。
“呦呵,這食物居然敢無視我!”騰躍到半空中的尼古拉斯·二哈看到賀幽的不屑一顧,不禁更是不爽!
二哈口中開始匯聚出一股股青色氣旋——那是風(fēng)的力量?。。?!
“嘿!看我斷子絕孫腳!”只見下方的賀幽反手一腳蹬,正中靶心。
空氣一時凝固,只見尼古拉斯·二哈口中的氣旋早已散去,其狗臉上閃過一陣陣奇異的表情,落地之時卻是已經(jīng)狗腿不穩(wěn),摔落在地。
“嘿嘿!一首涼涼送給狗子!嘿嘿,左右不過一條狗而已!還真把自己當(dāng)狼了!”賀幽望著二哈笑道。
不知為何,尼古拉斯·二哈卻是聽懂了那最后一句的諷刺,嘴里不住的嚎叫“嗷~汪汪~嗷~汪~?。。。悴攀枪?,你全家都是狗)”
“嗷~”一聲哀嚎,只見賀幽一腳踹在了狗臉上,露出一副兇狠表情~“死狗,我說你是狗,你就是!”
正這時,二哈卻是想縮頭逃跑,賀幽翻身一腳又踹在了狗臉之上。
“完了,完了,這食物……啊不這大佬要殺我,我得想個辦法,要不就先投降……呸,是先忍辱負(fù)重,對!忍辱負(fù)重!好主意!”想著想著,狗臉上不禁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
“咦!這狗好猥瑣??!”賀幽這時看著這狗子,不禁感覺一陣熟悉……
“汪~嗷~汪汪~嗚~”二哈口中說著說著不禁聲音低了下來。
“…………這,鬼知道說的……?”話未說完,只感覺心中一陣悸動。
“?!到y(tǒng)感知到主人正在與狗展開對話,開啟狗語翻譯~”
“叮~開啟成功!”一陣提示音響起。
“臥槽!什么叫與狗展開對話!”說完激動的又是一腳蹬在了我們那自作自受的二哈身上。
“不行了,我什么時候受過這罪??!要不忍辱負(fù)重吧,不就是認(rèn)個主人嘛!”我們的二哈絲毫不覺得自己心中那早已經(jīng)認(rèn)慫的內(nèi)心,并且為自己的機(jī)智點了個贊。
“大哥,我臣服?。?!求放過?。?!”一聲求饒傳入賀幽耳中。
“哦?臣服?怎么個臣服法?”賀幽問道。
尼古拉斯·哈聽著耳中一陣叫聲,臉上有著懵,這人類居然會狗~啊不狼語!??!
之后,只見二人腳下一個法陣忽然出現(xiàn),接著賀幽便看到眼前的狗子頭上出現(xiàn)一個小的法陣。
“臥槽,這是啥?不會是認(rèn)主吧?話說這狗子怎么這么慫!再說我要這狗子有啥用,還不如吃個狗肉火鍋呢!”
“話說回來,這狗子看那會兒放個技能都能被我打斷,還沒還手之力,估計也是啥不入流的元獸。
不過看這認(rèn)主儀式逼格這么高,估計有啥子隱藏血脈?嘿嘿,要不試試?畢竟是條純正的二哈嘛!”
想著便一手按在了法陣之上,只見陣法一轉(zhuǎn),一道印飛向一人一狗眉心,出現(xiàn)一個特殊的印記后淡去,與此同時一道信息傳來。
“一人一生中只能有一只契約獸,人死獸滅,獸滅人傷!切記契約獸是你一生值得相信之獸——元氣神諭!”
“這是……云天的聲音……話說這么裝逼真的好嗎,而且你這世界也束縛不了我啊~”
“吾主??!本狼王名為尼古拉斯·二哈,今后本王飲食起居便由你負(fù)責(zé)了!汪嗚嗚~~”正是契約傳音,話未說完,只見賀幽一腳踹來。
“跟誰‘狼王’呢,你就是條狗!咋的!不服?給我好好聽話!”
“嗚嗚~,本……我真是狼,不是狗!”
之后發(fā)生的事,便是我們的賀幽親切的教育了自家的狗子,并告訴了他‘哈士奇’是什么品種,并且進(jìn)行了深刻的教育。
“所以說,狗子,懂了沒?”賀幽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說著說著賀幽看著自家狗子那寬闊的背,忽然眼中放光“這簡直就是上好的坐騎”說著不由按住了狗子,翻身上馬……啊不,翻身上狗!
“主人,你連狗都騎……你的良心過得去嗎?”狗子不由發(fā)出了內(nèi)心中那作死的聲音。
之后便是一頓暴打,當(dāng)然只是很痛,不會流血哈,賀幽自然是手上有分寸。
而在這一路打鬧中,一人一狗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前進(jìn)的方向卻是向著森林深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