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感覺,真的很美妙,很開心。
一夜馬上就要過去了,可她還是沒有任何睡意,其實,她很想,一個人到海邊走走,可又怕這樣會驚醒余少凡,所以又忍住了。
不知道輾轉(zhuǎn)了多久,桀依依才漸漸沉入夢中。
夢中。他夢見嚴(yán)逸風(fēng)砍了余少凡的兩條手,就因為她昨晚一夜沒有回,他很生氣,不管她怎么哀求……嚴(yán)逸風(fēng)都不再理她。
堅持廢掉了他的兩條手,她哭得好傷心,也很害怕,她看到了那兩條血淋淋的手。
嚴(yán)逸風(fēng)將余少凡一個人留在這里,他放了很多條狗進來,余少凡的身體被咬得腐爛,最后扔進了大?!?br/>
“不要……別這樣對他。我求求你。”
桀依依在睡夢中,流著淚水求求的哀求著。
“少凡,你震作點,我不會讓你死的,少凡,你睜開眼看我……”
“依依……你怎么了?”
余少凡剛準(zhǔn)備好早餐進來,聽見桀依依睡夢中的話,馬上走了進來。
見桀依依睡得一身冷汗,他將她抱在懷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發(fā),安慰著,“依依,別怕,這只是一個夢,別怕?!?br/>
桀依依緊皺著眉頭,雙手緊緊的揪著余少凡的衣袖,“少凡,別離開我。”
余少凡拿紙巾替她擦去額頭上的汗珠,“依依乖,你不離開我,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替她擦去汗珠,余少凡看著她粉嫩的唇,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他淺淺的吻著,生怕弄醒她,鼻間不斷的傳來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桀依依頓時清醒了不少,推開余少凡,“嚴(yán)逸風(fēng),別鬧了。”
余少凡吻她的動作一頓,她剛才說什么?
她以為了他是嚴(yán)逸風(fēng)?
嚴(yán)逸風(fēng)經(jīng)常吻她嗎?
腦海里又回海起,她被嚴(yán)逸風(fēng)壓在車上的那一幕,心,狠狠的刺痛了起來。
該死的賤~男人??!他憑什么這樣對依依?他都不舍得碰的女人,憑什么可以任由他這樣糟蹋?
“少凡?”桀依依睜開眼睛,見到余少凡放大版的面孔,她嚇得床上跳了起來。
余少凡掩飾住了悲傷,勾唇?jīng)_著她微笑解釋,“剛才你做惡夢了,所以我正想叫醒你?!?br/>
桀依依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哦。你怎么起得這么早?”
桀依依望向窗外,太陽才剛剛升起,一縷溫暖的陽光躲進窗口,薔薇花嬌艷的有些過份……
余少凡拿過一個枕頭為她墊著背,“習(xí)慣了。”
“來……先喝杯牛奶,吃完早餐,我送你回去?!?br/>
余少凡將自己拷好的面包和煮好的牛奶遞給她。
“那你呢?”桀依依接過。
余少凡替她撩過垂落下來的發(fā)絲,“我吃過了?!?br/>
他的胃喝不了牛奶,他們才分開二十多天,她把他的習(xí)慣全忘了,依依,在你心里,我到底還存在多少位置?
不過,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十年前,她的腦子動過手術(shù),這是他們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桀依依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