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木萱萱這是報仇呢!
木萱萱裝作一副受教的樣子:“對不起啊導(dǎo)演,是我疏忽了,我們再來一次吧!”
哼,如果剛才不是夜羽錫在拍戲的時候都不忘記偷看你,我怎么會在這里推倒你?藍(lán)小莫,在戲外我沒有辦法收拾你,可是現(xiàn)在在拍戲,看我怎么整你!
“小莫,你沒事吧?”端木陵跳下了車,威脅的眼神看了過去,木萱萱一扭頭,裝作沒看到。-
“我沒事,再來吧!”藍(lán)小莫沖著端木陵點點頭,繼續(xù)開始。
于是,藍(lán)小莫在這一場戲里,被木萱萱連續(xù)推倒了十幾次!
終于,有人再也看不下去了!
夜羽錫沖了上去,抬手給木萱萱就是一記耳光!
全場都被震呆了!
夜羽錫……竟然……打了……木萱萱……?
“不會演戲就滾!”夜羽錫冷冰冰的聲音在全場響起:“多的是會演戲的想進(jìn)這個劇組!”
木萱萱一手捂住自己的臉,眼淚唰的掉了下來!
“你竟然為了她打我?”木萱萱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是為劇組打你!”夜羽錫冷哼一聲:“蠢到這個地步,居然還來拍戲?”
藍(lán)小莫站在一邊,呆呆的,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可是心底一陣狂喜升起哎!夜羽錫他……竟然為了自己打了木萱萱?這是不是說,自己在他的心底還是非常重要?不不不,藍(lán)小莫,你醒醒啊,不要‘亂’想!你已經(jīng)決定放棄了哎!不能再有任何幻想了哎!
“我贊同!”喬翰池眼底冷氣嗖嗖:“木萱萱這么‘浪’費投資人的資金,我們有權(quán)利質(zhì)疑木萱萱的實力,我不反對換人!”
導(dǎo)演也是非常的不滿意!
就這么一個鏡頭竟然拍了整整一個下午了!
所以,導(dǎo)演完全不打算給木萱萱求情。
木萱萱一看,頓時慌了,趕緊保證:“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改,我一定改!我會好好的拍戲的!”
藍(lán)小莫看看其他人,開始打圓場:“算了,再來一次吧!我也是第一次拍戲,很多經(jīng)驗不足的?!?br/>
有了藍(lán)小莫的圓場,大家這才沒有繼續(xù)追究下去。
果然,這一條很快就過了。
在拍完這一條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藍(lán)小莫跟著大家回到了酒店,按照等級的不同,跟藍(lán)小莫住在一起的是同樣是配角的一個‘女’生。
“木萱萱今天好過分呢!分明是在公報‘私’仇!”一起同住的‘女’生憤憤不平的說道:“你看,你都被摔的青紫一片了呢!這個木萱萱太過分了!仗著自己是大牌,就這么欺負(fù)人哎!”
“算了,我畢竟是新人?!彼{(lán)小莫不想節(jié)外生枝,早點拍完早點回去,反正她的戲份大部分都是跟喬翰池的對手戲,而不是木萱萱。
這個時候,外面有人敲‘門’。
同住的‘女’孩子過去開‘門’,看到夜羽錫站在‘門’口,頓時一愣。
“我可以單獨跟她說會兒話么?”夜羽錫冷酷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啊……是是,當(dāng)然可以!”同住的‘女’孩子趕緊躲出去了,把房間讓給兩個人。
夜羽錫一進(jìn)‘門’,就站在了藍(lán)小莫的面前,一句話不說,單膝跪地,拉起了小莫的裙擺。
膝蓋上青紫一片,看的夜羽錫心疼的不行不行的。
自己當(dāng)成寶貝的小莫,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這么被人欺負(fù)!
“疼不疼?”夜羽錫輕輕的問道。
“不疼。”藍(lán)小莫別過了臉,不讓夜羽錫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情緒。
既然決定離開,那就不要讓自己再一次的沉淪進(jìn)去了。
“胡說八道,都摔成這樣了,怎么會不疼?”夜羽錫的聲音溫柔了下來,打開了自己帶來的‘藥’膏,小心的給藍(lán)小莫敷在了傷口上。
白皙修長完美的手指,盡量小心不要‘弄’疼小莫,將‘藥’膏一點一點的給她涂抹好。
“這個‘藥’膏是家里專用的,市面上買不到的,活血化瘀的效果特別好?!币褂疱a輕輕解釋:“你今天是不是有生我的氣?對不起,我應(yīng)該第一時間沖出來保護(hù)你的!”
藍(lán)小莫的心底瞬間掀起了‘波’瀾。
夜羽錫他……這是在跟自己解釋和道歉?
可是,現(xiàn)在還有必要嗎?
“好了,今天不要洗澡了,別沾水,一晚上就會好很多?!币褂疱a輕輕說道:“我已經(jīng)跟導(dǎo)演說過了,明天沒有你的戲份,你可以好好的休息?!?br/>
“夜少……”藍(lán)小莫輕輕開口。
夜羽錫的身體猛然一僵!
夜少……她還是叫自己夜少?為什么一定要這么生分的稱呼自己?故意撇清關(guān)系嗎?還是說,她真的要離開自己?
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你早點休息,我還會來看你的!”夜羽錫丟下‘藥’膏,轉(zhuǎn)身就走了!
藍(lán)小莫看著夜羽錫的背影,好想沖過去抱住他,可是不行!自己不能這樣做!自己已經(jīng)做了決定了不是嗎?自己不能讓他為難的!
夜羽錫,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這樣讓你傷心的!
夜羽錫一走出房間‘門’,就沖著站在‘門’外的千言海跟端木陵點點頭。兩個人同時搖頭嘆息!
這兩個人明明彼此都有了感情,可是都要這樣強(qiáng)行壓抑著。
這是何苦呢?
夜羽錫一走,劇組的其他的成員們紛紛都來看望藍(lán)小莫。
藍(lán)小莫的人緣實在是太好啦!
所以劇組里只要沒什么事情的都會過來看望一下小莫,并且都給藍(lán)小莫帶來了好多吃的!
唔唔,就算是不能隨便走路,能吃到好吃的,也算是一種補償啦!
幾乎是所有人都過來看望藍(lán)小莫了,唯獨喬翰池沒有過來。
他不是不想來,而是他現(xiàn)在還有事情要做!
房間里,木萱萱被五‘花’大綁的送進(jìn)了房間,喬翰池坐在房間的沙發(fā)上,雙‘腿’搭在了茶幾上,要多慵懶就有多慵懶!
手指把玩著一個‘精’美的高腳杯,只是高腳杯里什么都沒有。
木萱萱被人扔了進(jìn)來,就一下子倒在了喬翰池的面前了。
“唔唔唔……”木萱萱的嘴巴被堵的死死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木萱萱驚駭?shù)难凵窨粗鴨毯渤兀@是要對自己做什么?
“木萱萱……木氏家族排行第六,無繼承權(quán)?!眴毯渤赜迫蛔栽诘淖匝宰哉Z的說了起來:“年齡十六歲,身高一米七零,體重四十六公斤?!?br/>
木萱萱不停的搖頭,眼淚刷刷的掉了下來,她突然后悔了1
自己為什么這么沉不住氣?為什么在片場一次次的難為藍(lán)小莫!
天啊,自己后悔死了!
自己怎么忘記了喬翰池根本就不是個紳士,他只是個惡魔!披著人皮的惡魔!
喬翰池修長完美的長‘腿’一伸,手里的高腳杯狠狠的甩了過去!
啪——高腳杯砸在了木萱萱的身上,砸的木萱萱一陣痙攣!
“那是我喬翰池這輩子最珍愛的‘女’孩,你竟然敢如此的對待她!還是說,本少爺太過寵愛你了,讓你已經(jīng)忘記了你的本分?”喬翰池的眼神瞬間變得駭然,口氣變得冰冷。
在這一方面,喬翰池跟夜羽錫還是很像的,那就是冰冷。
只是一個冰冷在了靈魂,一個冰冷在了骨頭里。
木萱萱不停的搖頭,想要為自己辯解,可是她已經(jīng)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本少爺只是讓你勾引夜羽錫,讓藍(lán)小莫離開夜羽錫!可從來都沒有允許過你傷害她!不,本少爺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誰也不可以!”喬翰池突然站了起來,大步走了過去,一腳踏在了木萱萱的身上居高臨下:“既然你這么不聽話,那就從木家消失吧!”
木萱萱嚇壞了!不停的拼命的搖頭,跪在了地上給喬翰池磕頭!
她可以設(shè)計夜羽錫,但是不敢設(shè)計喬翰池!
因為,夜羽錫是君子,可是喬翰池是貨真價實的惡魔!
喬翰池伸手一把撕開了木萱萱堵在嘴里的‘毛’巾,冷冰冰的說道:“我已經(jīng)完成了收購木家的股票,現(xiàn)在,我擁有了木家百分之十的股票了!你說,我要不要提議木家將你這個不受寵的‘女’兒徹底趕出家‘門’呢?”
“喬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已經(jīng)真的錯了!您大人大量,不要為我這種人傷了自己,不要把我趕出家‘門’,不要!”木萱萱這次是真的慫了,哭的連她親媽都認(rèn)不出她來了。
“哈哈!”喬翰池往沙發(fā)上一坐,氣勢凌人:“現(xiàn)在才知道錯了,是不是有點遲了?我可是記得,我已經(jīng)給過你無數(shù)次機(jī)會了!”
木萱萱跪著爬了過去,雙手被綁在身后,不停的搖晃著身體,不管臉上的淚痕早就‘花’了妝容,大聲叫了起來:“喬少,我還有利用價值的!只要夜羽錫一天不跟我結(jié)婚,或許他們就還能在一起?。躺?,我再也不會違背您的意志了,喬少,我一定會乖乖聽話的!喬少,不要??!”
喬翰池嘴角笑容意味深長:“本少爺憑什么還要相信你呢?你完了,我可以栽培第二個‘女’人靠近夜羽錫,有你沒你,沒什么區(qū)別!”
“不不不!我比其他的‘女’人更有利用價值啊!”木萱萱大叫著:“夜羽錫的姨‘奶’‘奶’和夜老夫人已經(jīng)認(rèn)可了我,只要我努力一把,我們就可以結(jié)婚的!喬少,以前都是我不自量力,是我的錯!我愿意獻(xiàn)出我全部的股票!”
“喔!是么?”喬翰池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你手里才有多少股票?”
“我……我有……”木萱萱一咬牙,抬頭說道:“我手里的股票雖然不多,可是夜家老夫人和夜羽錫的姨‘奶’‘奶’都給了我不少的東西,有股票,有古董有首飾有期貨,還有債券,我都給你,通通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