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胖子所說,錢山的確離開了策士府,元恒等人迫不及待的找到了鐵木真讓他拿出那神秘的酒,讓大家品嘗。
月色皎潔,元恒等人躲在屋內(nèi),吃著大魚大肉,等待鐵木真拿酒來。
鐵木真似做賊一般悄悄的推開了房門,而后從衣物間拿出一葫蘆。
“就這一葫蘆的酒,怎么夠我們四人分,不夠,不夠?!痹惚悔w龍等人影響,這一月未喝酒,那是酒蟲上腦,十分的饞嘴。
鐵木真詭異一笑道:“你先喝了就是,我還帶了不少,肯定夠喝的。”
聽著鐵木真這么說,眾人拿出碗來,奪過葫蘆就倒下一碗。
瞬間整個屋內(nèi)都充滿了酒香,看著碗中那呈淡紅色而又無比清澈的酒水,三人實在忍不住,往下就是一大口。
看著三人喝的這么急,鐵木真一陣壞笑,而后自己小酌了一口。
酒水入口,一股腥辣涌上,還未等三人做出反應(yīng),清香之氣又充滿了整個口中,清香之后又是甘甜,甘甜之下,帶點酸楚。
元恒被那奇妙的口感所征服,不由大贊道:“好酒,真是好酒?!?br/>
可話還沒說完,元恒就站不住了,頭腦中產(chǎn)生無數(shù)的幻象,一會兒是美人撫琴于前,而后又是枕戈鐵馬的戰(zhàn)場英兒。
元恒甩一甩腦袋,打了個熱氣磅礴的飽嗝,呼出之氣都帶著濃濃的酒香。
元恒酒量超群,可也差點沒受住,更不說胖子和顧城二人,兩人早已經(jīng)爬在桌上呼呼大睡。
“元兄弟果然好酒量,我這酒你是第一個喝了沒立刻醉的人?!闭f完鐵木真端著大碗跟元恒碰碗而飲。
元恒這次學(xué)聰明了,學(xué)著鐵木真小口喝下,這次飲下居然又有不同的感受。
元恒的全身似乎都被這一口小酒點燃,體內(nèi)的血似萬馬奔騰,激烈澎湃起來。
“我全身好像充滿了力量?!痹憬柚苿?,興奮的大喊道,隨后他沖出了屋門,將衣服脫掉,在月下修煉起來。
引入陰氣后,元恒發(fā)現(xiàn)那陰氣似乎都被酒氣所染,變的靈動起來,而那蠶食著苦門的陰氣更是像餓了多時,對著元恒的苦門就是一頓暴食。
元恒覺得全身都無比舒暢,可就在這時,元恒的胸口,又傳來了劇烈的疼痛,這次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從他體內(nèi)出來。
深吸一口氣,元恒忍著疼痛繼續(xù)沖擊那苦門,他知道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若是成功他也可以踏進納氣境。
胸口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元恒的心跳也迅速加快,滾燙的胸口像是有從地獄的孽火沖出,雖然如此,但這也促進了陰氣,只見元恒那金色的苦門,有一大半已經(jīng)被陰氣所裹。
而后元恒胸口也漸漸恢復(fù)了正常,并沒有再為他的修煉帶來任何干擾。
本來元恒伐體境的底子就打的十分扎實,這次再加上鐵木真酒的幫助,元恒竟一舉沖開了一門二關(guān),當(dāng)一門二關(guān)沖開后,無盡的陰氣匯聚在元恒的眉心。
元恒按照《寒薄》中所描述的,將那一團吸食了苦門的金黃色陰氣壓榨,這一過程可謂是相當(dāng)辛苦,元恒用盡全身的力量,將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到了壓榨金黃色陰氣。
不知過來多久,元恒的眉心漸漸的出現(xiàn)了一座似冰山的東西,隨后那座冰山瓦解,成了一片汪洋。
元恒睜開了眼睛,他感受到眉心處傳來的力量,雖然不多,但卻可以明顯感覺到,元恒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功,他現(xiàn)在也是納氣境的人了。
鐵木真一直在旁邊,見到元恒成功的破境,不由高興的走過來遞給他一碗酒,而后道:“元兄弟,真是恭喜了,現(xiàn)在我們都是納氣境的修士了,算是真正的踏上了修仙之途。當(dāng)然,這種時候就應(yīng)該開懷暢飲不是?”
兩個人都是豪飲的水平,觥籌交錯間連胖子和顧城都醒了過來。
“啊,原來是夢啊,我以為都是真的了,氣死我了。”胖子摸著腦袋喃喃自語。
而一旁的顧城伸了個懶腰道:“剛才我也做了一個夢,夢到許多仙女圍著我,給我喂吃的,那情那景若是真的,我還修個屁的仙啊?!?br/>
胖子似有同感的看著顧城,兩人定是做了差不多的夢。
“哎,你們兩個卻是失去了一個大好機會啊,你看元兄弟,現(xiàn)在跟我一樣突破到了納氣境,你們兩個做夢都想不到吧?!辫F木真喝著酒說道。
感受到元恒傳來的不一樣的氣息,胖子和顧城都羨慕的不得了,可無奈他們的酒量太差,不能在第一時間吸收酒里的能量,所以只能慢慢積蓄,等待那厚積薄發(fā)之時。
錢山回來看到元恒突破到了納氣境,也沒多大意外,眾人本都是伐體九層,突破到納氣,只是需要一個契機而已。
修仙的過程是枯燥而乏味的,眾人每天周而復(fù)始的納氣沖關(guān),隨著時間的推移,胖子,顧城等人也先后到達(dá)了納氣境。
納氣第一層的沖關(guān),蠶門的難度還不算太大,等人到了沖破胸口的宇門時,才發(fā)現(xiàn)真是百尺竿頭未進一步。
錢山自然也知曉這些,勉勵眾人不要太過心急,修煉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太急則可能功虧一簣。
元恒的情況比別人更為困難,不知為何守護元恒宇門的關(guān)似乎被一層層的巨石所包裹,根本難以撼動。他期間找過錢山,但錢山查探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錢三認(rèn)為是元恒太過于心急,還勸他休息幾日。
一日,錢三再次離開了策士府,元恒等人又拿出鐵木真的好酒開干,酒過三巡后,眾人集體打坐修煉。
元恒借著酒力,可依然難以撼動堅固的守關(guān)屏障。元恒睜開雙目,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能看透身體,或者說他的身子在月光下變得有些許透明。
向四周望了一下,元恒確定除卻胖子三人的另外五人沒有出來時,他又繼續(xù)觀察自己的身體。
“咦,怎么我胸口的宇門像是被一塊石頭包裹,而且石層還延伸到了宇門外的二關(guān)之處。”元恒看著自己身體的異狀輕聲自語道。
元恒不清楚自己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只能再次的納氣入體,隨著陰氣在元恒體內(nèi)不斷增多,一些零星的光點從元恒胸口的宇關(guān)散出。
那些光點掉落在元恒身上,竟然形成了一道淺淡的光幕,元恒一股作氣,將這些時日儲存在哭門的所有陰氣引導(dǎo)向了宇門。
陰氣一道道飛將而出,龍騰虎躍般的殺向了宇門,雖然那石層堅不可摧,可陰氣卻有滴水石穿的效果。漸漸的石層被一點點的瓦解,而瓦解后的石層卻均勻的覆蓋在了元恒的經(jīng)脈之上。
陰氣有竭時,最后雖然石層只被消耗了一小點,但元恒卻心滿意足。元恒停止納氣,在他身上覆蓋的光幕也隨之消失。
隨后幾天,元恒依舊白天向自己的苦門蓄氣,晚上獨自一人納氣沖關(guān),雖然逐漸的將石層消磨,可卻再也沒有出現(xiàn)那天晚上能看透自己身體的情況。
元恒雖然心中好奇,但他不會將自己身體的異狀說給別人,連鐵木真三人都不行,雖然元恒相信他們,但在策士府中,他還是留個心眼的好。
經(jīng)過一個月的反復(fù)實驗,元恒終于發(fā)現(xiàn)了規(guī)律,只有在錢山離開,而他們喝下鐵木真準(zhǔn)備的酒時,自己的身體才會發(fā)生那些異狀。
元恒也借此機會,將那石層突破,突破后的石層,似水晶一般的覆蓋在了元恒的經(jīng)脈之上,雖然元恒心中不確定,這是好是壞,可覆蓋的水晶層,對他的修行并沒有產(chǎn)生任何影響,所以他也沒有在意。
突破了石層,元恒想用陰氣繼續(xù)蠶食那顆似夜明珠的東西,但卻發(fā)現(xiàn)無論多少的陰氣包裹,卻根本不能撼動它半分,而且所有的陰氣都被它吸走不留半分。文字首發(fā)。
那夜明珠像是一個無底洞,任元恒納入多少陰氣,都被它吸走不留半分,元恒再也不敢嘗試,只能先將苦門的納氣處聚滿。
雖然眾人每天都納氣沖關(guān),可還是依然在看錢山給他們發(fā)的書,書上不僅講了怎么納氣,還說了怎么將儲存在體內(nèi)的陰陽之氣化作各種形態(tài)發(fā)出體外對人照成傷害。
元恒等人自然對這個很感興趣,都嘗試著控制自己體內(nèi)的陰陽之氣,可這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請佛容易送佛難,那陰陽之氣像賴在眾人體內(nèi)一般怎么也不出去。
胖子嘗試了多次之后便已然放棄,按照他的話說,現(xiàn)在只能從頭部發(fā)出陰陽之氣,想著自己吐口水的時候吐出一團火,他就忍住了。
鐵木真在這方面確實很有天賦,不多時,他便從耳朵中掏出了一根由陽氣凝聚的棍子,雖然那棍子一碰即散,不過能引出陽氣,做到凝實化形,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
顧城和元恒經(jīng)過鐵木真的指點,也先后引出了陰氣,胖子這時,也經(jīng)不住誘惑,也是過來懇求鐵木真?zhèn)魇谒c,鐵木真自然不會吝嗇。
果然不到一會兒,胖子就從口中吐出了一只燒鵝狀的陽氣,更令人生畏的是,那只燒鵝竟然還冒著熱氣。
眾人見此,不由哈哈大笑,胖子卻是一臉無辜的說道:“你們懂什么,以后我拍出幾只燒鵝就能殺死人,想起來就霸氣無比,跟你們這些循規(guī)蹈矩的家伙,真是不能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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