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殿內。
只見離梓璃正看著手中的奏折,三千墨發(fā)束起,眉目間盡是漠然,仿佛不食人間煙火,如九天云外不染凡塵的上仙一般。
似是聽到一些動靜,琉璃淡然的眸子依舊盯著手上的那份奏折,不曾抬頭,只是淡然的說了一句:“她怎么樣?”
只見一名衣著黑色長袍的人對著離梓璃一行禮。
“公主她不愿讓李太醫(yī)診治,說是累了要休息?!?br/>
說到這,離梓璃這才微微一抬頭,琉璃般的眸子閃了閃,長而濃密的睫毛垂了下來。
“夜痕,你說我做的到底是對還是錯……”說著突然停頓了下來,眼中瀲滟的眸光閃了閃,不給他人反應的時間,隨后說:“你下去吧!”
夜痕聽到這微微一垂頭,眸中雖是驚訝,但還是恭敬的一行禮,便打算走出去。
就在黑衣人快要走出去的那一片刻,離梓璃突然抬起頭,像是想說什么:“夜痕,好好保護她!”
夜痕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后一點頭,恭敬的說:“是,屬下遵命。”
七天之后。
清雅宮中。
只見離淺弦蹲坐在門檻上,手中正撥弄著一跟碧綠的小草,無聊的托著頭:“無聊,無趣……”
站在一旁的白禾有些擔憂的看著離淺弦:“公主,你沒事吧!”
離淺弦一聽,放下手中的小草,對著白禾說:“白禾你說這里難道就除御花園就沒有其他可以玩的地方嗎?”
白禾思緒了許久,這才說:“其他的地方白禾不知道,如若公主覺得無聊,公主您倒是可以彈……彈琴?!?br/>
說完,白禾突然勾起一抹苦笑,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弱。
離淺弦一聽,突然笑了起來:“白禾,你還想在聽嗎?”
白禾急忙搖搖頭,睜大了眼睛說:“還是不要了。公主您還是歇歇好!”
某躲在暗處的影衛(wèi)非常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們家公主的那一曲真真是……呃,無法言表。
一想想受悲催的耳朵,也只有摸一把辛酸淚了。
可憐他們下崗之后集體的找?guī)亚澳甑娘埗冀o吐出來了。雖然有幾個心里承受能力差的給昏了過去。
離淺弦有些無語的看著白禾一臉驚慌,什么嘛!那時她只不過閑心大發(fā),彈奏了一曲。
雖然那聲音聽起來有那么一丟丟的瑕疵,但整體來說還是極好的。
只不過她就是有些納悶,為什么在她彈得最嗨的時候,突然從四周倒下了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人。
這簡直是侮辱她的琴聲,她的琴聲有那么難聽嗎?
微微撇撇嘴,托著下巴,清澈的雙目遙望著遠處:“哪里才有好玩的呢!”
一想到這,離淺弦眼中急忙一亮,一把拉住旁邊一臉茫然的白禾,悄悄地對著她說:“白禾,我們出宮去玩,好不好?”
白禾清秀的臉對離淺弦的話有些愕然,驚訝的說:“公主你要出宮!這萬萬不可?。 ?br/>
離淺弦輕笑著,清澈堅定的眸中映著笑,越發(fā)顯得白皙的面龐小巧。
“有什么不可啊!反正這宮我出定了。對了,白禾,你再幫我拿一樣東西,還有等會別忘了堵住耳朵?!?br/>
靈韻的眸似是隨意瞅了瞅四周,低下頭邪惡一笑,然后一溜煙的就拉著白禾跑進清雅宮內。